刀夺爱,强行将甄宓纳为皇后,于是曹植悒郁寡欢中,乃著“洛神赋”以抒情愫,成为中国文学史上最著名的恋爱文学……
今宵,这本足以引人触发思古幽情的宓妃寺中,却被一批舞刀弄剑的江湖豪客,将那想像中的幽美气氛冲淡得无影无踪。
祠中那占地仅约十丈方圆的前院中,静静地俏立着一位国色天香,身着红色衫裙,手捧琵琶的丽人。她,赫然就是去年中秋晚上,在云南洱海中出现,与柏长青当时的小明有过一面之缘的红衣美妇,当然,也应该就是传说中的“东海女飞卫”冷寒梅女侠了。
红衣丽人的周围,分立着七个高矮不一的黑衣蒙面人。
这七个蒙面人,显然是对红衣丽人采取包围之势,一个个或刀或剑,目射寒芒,虎视眈眈地静立着。
另外,五丈外的滴水檐前,则站着一个乱发逢飞,满脸满身都是污垢的长衫人。
此人,显然就是传说中,最近在洛阳城中到处乱跑的那个疯子。
在全场寂静无声中,只见他目注面寒似水的红衣丽人,龇牙一笑,又摇头晃脑地清吟道:“梅须逊雪三分白,雪却输梅一段香……”
举起手中那枝干枯的梅花,在鼻端嗅了嗅笑道:“啊!好香!”
目光再踱凝注红衣丽人,含笑接道:“寒梅姑娘,我爱白雪,更爱梅花,往者已矣,而今而后,我将好好地把你在眼皮上供养,在心坎里温存,以弥补以往对你的歉疚。”
这情形,那像一个疯子所说的话啊!
冷寒梅冷笑道:“现在,且由你得意,待会姑奶奶不先拔下你的舌头,将你锉骨扬灰才怪!”
那假疯子龇牙一笑道:“娘子娘子,你竟忍心如此对待你这位朝思暮想的往日恋人。”
冷寒梅一声清叱道:“匹夫!我早就瞧出你不但是一个假疯子,也是冒牌的白晓岚了。”
假疯子微微一楞道:“冷姑娘既然早已看破,那为何还要自投罗网?”
冷寒梅冷笑道:“你的故希圈套,想诱使我上当,我也想考验一下我这十年苦学的成果,顺便也将‘中原四异’神秘失踪的原因追查出来。”
假疯子也冷笑一声道:“就凭你冷姑娘一个人!”
冷寒梅樱唇一披道:“对付你们这些见不得人的东西,姑奶奶一人自信绰绰有余!”
假疯子忽然龇牙一笑道;“冷姑娘请别生气,不才是说着玩的。”
话锋微顿,又一整神色道:“像姑娘这种武功卓绝,天仙化人的美人儿,任何人见了,都是爱护之犹恐不及,不才又怎敢焚琴煮鹤,大煞风景地唐突佳人。”
冷寒梅冷哼一声道:“你们费尽心机,将姑奶奶骗到这儿来,为的就是要说这些么?”
假疯子满脸堆笑地道:“也可以这么说,姑娘,不才对你的绝代风华,心仪已久,只恨以往无缘识荆,内心常感戚戚,今宵幸睹芝颜,曷胜欣慰。”
冷寒梅冷冷一笑道:“还有么?”
假疯子忙道:“还有还有,不才已请准教主,备姑娘以本教特级护法之职,并与不才成就良缘,所以才不惜茹苦含辛,故装疯子,以将姑娘请到这儿来……”
冷寒梅淡笑道:“那真委屈你啦!”
假疯子笑道:“为了赢取美人芳心,委屈一百倍的事,不才也甘之如饴。”
接着,抱拳一躬到地道:“姑娘,你不看僧面看佛面,务请可怜不才一片至诚。”
冷寒梅淡笑如故道:“阁下,你也不照照镜子。”
假疯子连忙接道:“姑娘,你可不能以目前的样子衡量人,不才如果恢复本来面目,自信决不稍逊于那‘惜花公子’白晓岚,至于武功与文才方面,更是只强不差,要不姑娘可以当场考验。”
“阁下尊姓大名?”
“不才司马宏,现在本教特级护法。”
“贵教是何名称?”
“通天教。”
“教主是谁?”
“这个……姑娘加入本教之后,自然会知道。”
冷寒梅微一沉思道:“‘中原四异’之神秘失踪,是否跟你们这通天教有关?”
司马宏(假疯子)答道:“这问题,不才恕不答复。”
“你这是不承认,也不否认?”
“随姑娘怎么说吧!”
冷寒梅淡淡一笑道:“这问题,我答应了……”
司马宏喜出望外地连忙接问道:“真的?”
冷寒梅道:“当然是真的,不过,我有条件。”
司马宏满脸堆笑地道:“姑娘,只要不才夙愿得偿,纵然是赴汤蹈火的条件,不才也决不皱一下眉头!”
冷寒梅道:“没那么重,只要你帮我找出白晓岚江丽君夫妇来就行了。”
司马宏一愕道:“这个……”
冷寒梅冷笑一声道:“这个如果不行,就砍下你自己的狗头也可以。”
司马宏如梦乍醒地厉叱一声:“贱婢,原来你是在消遣我!”
冷寒梅笑道:“消遣你的手法还没使出来哩!”
司马宏道:“好,司马大爷的六阳魁首是现成的,有本事你就取去吧!”
冷寒梅冷笑道:“司马宏,你以为我取不了。”
话声中,已长身而起,凌空向司马宏扑去。
但她身形才起,那始终不言不动,包围着她的七个黑衣蒙面人,竟齐声暴喝,刀剑自挥,拳足交加地飞身拦截过来。
冷寒梅一声清叱:“挡我者死!”
琵琶挥处,惨嗥连传,对方七个人中已倒下三个,但她飞扑的身形也因之被阻。
冷寒梅一声怒喝,再踱长身而起。
紧接着,厉叱连连,人影飞闪,又补上三个黑衣蒙面人。
这回,他们学乖了,竟不再硬挡,而以变化莫测的“七星剑阵”将冷寒梅围困住。
论身手,这七个黑衣蒙面人,都算得上是武林中的一流高手,今再以变化莫测的“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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