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你我都能活着,我不会辜负你这一番情意的。”
绿珠抬起头来,向柏长青深深地注视着,半晌,才凄然一笑道:“少侠,有您这一吻和这几句话,纵然您的出发点不是爱而出于可怜我,我也该感到心满意足了。”
说着,也报以温馨的一吻,随即自动坐了起来。
柏长青如释重负地长吁一声,也立即坐起道:“绿珠,时间不早,帮我燃上灯,你也该回去休息了。”
绿珠默默地点好灯,然后抿唇微笑道:“回去?爷,您要我那儿去?”
她的俏脸上泪痕未干,这一笑,有如带雨梨花,尤其是在灯光下瞧来,更别具一番撩人的韵味。
柏长青想起方才在黑暗中彼此相拥抱着互诉衷情,不由怦然心动的俊脸一红,讷讷地道:“绿珠,你真美……”
绿珠媚笑道:“爷,原来您也不老实。”
接着,又妙目深注地问道:“您要我回那儿去?”
柏长青讪讪地笑道:“当然是回你的住处去啊!”
绿珠“格格”点头媚笑道:“爷!副总局主已经把我全部交您了,我还能另有住处么?”
柏长青不禁一楞道:“这……怎么可以!”
绿珠的媚笑凝住了,半响才轻轻一叹道:“爷,别把我看得那么轻贱……”
柏长青讪笑截口道:“绿珠,你别误会,我不是这意思。”
绿珠悠悠地问道:“那么,爷是甚么意思呢?”
柏长青讷讷地道:“我……我的意思是,咱们……孤男寡女,共处一室岂能不畏人言?”
绿珠脸色一整道:“爷,你忘了这是甚么所在?也忘了我是副总局主拨来伺候您的?”
接着,又幽幽一叹地压低语声道:“爷,别为难了,我不会使您惹厌的,在瞒上不瞒下的原则下,咱们分房而睡,您睡外间,我睡里间,如何?”
柏长青微一沉吟,才无可奈何地点点头道:“好,就这么办。”
绿珠这才转忧为喜地嫣然一笑道;“爷,要不要吃点东西,我去给您……”
柏长青截口接道:“不必了,我不饿。”
接着,又正容说道:“绿珠,你坐过来,我有话跟你说。”
说着,并拍了拍他身旁的床沿。
绿珠温驯地偎着他坐下之后,才娇声说道:“爷,请吩咐……”
两人以最低的语声交谈了片刻之后,绿珠才点点头道:“好的,我一定尽快跟琴姑娘联络。”
柏长青沉思着道:“绿珠,你去请季老爷子过来一下。”
绿珠娇声应是,姗姗地离去。
少顷之后,季东平与绿珠相偕而入,就坐之后季东平首先问道:“主人有何吩咐?”
柏长青首先将方才与绿珠谈话的经过说了一遍,当然他略去了其中那旖旎缠绵的一段。
季东平目注静坐一旁,垂首玩弄着自己衣带的绿珠,正容低声说道:“出污泥而不染,姑娘你教老朽好生钦佩!”
绿珠嫣然一笑道:“老爷子过奖,绿珠愧不敢当!”
接着又正容说道:“老爷子,以后还得请您多多维护。”
季东平拈须微笑道:“那是当然!不过,事实上今后咱们主仆两人,仰仗姑娘之处正多哩!”
柏长青含笑接道:“两位别客气了,季老,我还有正经事请教哩!”
季东平神色一整道;“主人请吩咐。”
柏长青沉思着道:“有关三天后,宓妃祠前赎取那油布包之事,虽然方才我已请绿珠尽速通知我师姊届时代我前往,但以事关我自己的身世,而且也明知是敌人故布的陷阱,不能让师姊涉险,所以,我熟思之后,觉得有亲自前往的必要。”
季东平接问道:“主人是不放心徐姑娘单独前往冒险?”
柏长青点点头道:“不错。”
季东平道:“主人,徐姑娘身边,高手如云,老奴想徐姑娘不致单独前往冒险的。”
柏长青道:“季老说的固然不错,但敌人是志在必得,其凶险程度当可想见,我这当事人,岂可反而置身事外,何况,我也委实急需揭开我的身世之谜。”
微顿话锋,目光在对方两人脸上一扫,才低声接道:“所以,三天之后的夜晚,两位务必请帮我掩饰一下。”
季东平沉思未语,绿珠却正容说道:“爷,要我帮您掩饰,自无问题,只是,此间无异龙潭虎穴,爷的功力再高,出去时也难免会被人察觉,而且,届时如果东方逸亲自前来探视,则奴家也就没法给您掩饰了。”
这丫头说的也委实是实情,柏长青剑眉深蹙地目注季东平问道:“季老何以教我?”
季东平正容答道:“主人,老奴办法倒是想起一个,只是多月未施展过,不知还灵不灵?”
柏长青不禁精神一振道:“甚么办法?季老请快说。”
季东平道:“老奴说出这办法之前,先要问主人一个不礼貌的问题。”
柏长青道:“季老请尽管问,我不介意就是。”
季东平注目接问道:“主人,到目前为止,您是否还是童身?”
柏长青不禁如释重负地长吁一声,点点头道:“是的。”
季东平神色一弛道:“那就好办……”
柏长青不禁好奇地问道:“如果我已不是童身,季老这办法就行不通了?”
绿珠也掩口笑道:“老爷子这办法真是邪门得很!”
季东平笑了笑道:“姑娘,老朽出身南方的排教,主人很清楚。排教中有些玩艺,虽然不能登大雅之堂,但有时候却也委实是邪得不可思议!”
柏长青这才恍然大悟地道:“季老是准备施展排教中的法术?”
季东平正容点首道:“是的,不过严格说来,这还不能算为法术,排教中答之为‘隐身术’和‘借物代形’……”
绿珠不禁大喜地截口道:“‘隐身术’这办法可真好玩,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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