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但左腿上也被削去手掌大的一片肥肉。
季东平一剑奏功之后,也无暇查究司马宏的生死,踊身一跃,纵上围墙,飞身而下,目光一扫之下,只见俏绿珠全身浴血,花容黯淡,半倚半躺,靠着墙根,袁玉琴与陈素娟二人,却是满脸惶急,一付手足无措的痛苦表情。
季东平不由促声问道:“绿珠怎样?”
袁玉琴道:“伤得不轻。”
陈素娟同声说道:“她已没法行动!”
季东平接问道:“你们二位呢?”
陈素娟道:“还好。”
袁玉琴也道:“咱们两个,虽然也负有皮肉之伤,却还能撑得住。”
这时追截的敌人,也呐喊着跃上围墙:“在这里呀?受了伤……”
话没说完,季东平一声怒叱:“鼠辈找死!”
扬手一把铁莲子,又扫数倒了下去。
绿珠挣扎着说道,“老爷子,二位姊姊,你们快走,别管我了……”
季东平苦笑道:“这是甚么话!”
话声中,提起绿珠娇躯,向背上一背,沉喝一声:“绿珠,抱住我的脖子,二位姑娘,老太婆马上追来快走!”
这时,三人也顾不得大白天里惊世骇俗,展开轻功,踏房越脊地向关林方向飞驰而去。
绿珠仍然挣扎着说道:“老爷子,我反正已经完了,快放下我,老太君追来,你们三位还可拼死一战,否则四人都是……”
季东平截口怒叱道:“少废话,好好抱住我的脖子。”
袁玉琴边走边扭头讶问道:“奇怪,怎会没人追上来?”
季东平道:“司马宏已被我斩去右臂,并刺伤左腿,当然没法追,其余的人,可能杀寒了胆,不敢追……”
微顿话锋,又自行否定道:“不对,还有那些老魔呢?怎会只有一个司马宏出面?”
陈素娟道:“另外一些老魔,可能有甚么事情绊住了……不过,那老太婆既已发啸示威,怎么也没追上来?”
袁玉琴“哦”地一声道:“这问题我倒可以解答。”
季东平接问道:“袁姑娘怎讲?”
袁玉琴笑了笑道:“季老不是已将司马宏杀伤了么?”
季东平点点头道:“不错。”
袁玉琴道:“司马宏是老太婆的干儿子,干儿子受了重伤她当然会亲自照料,又哪有工夫追。”
“这倒不错。”季东平接道:“只是,那些其他的魔崽子呢?为甚么都没出动?”
袁玉琴期期地道:“这个……就使人莫测高深了……”
陈素娟含笑接道;“站在咱们目前的处境上,最好是不要有人追来,所以,他们为何不追来,咱们大可不必费心去胡猜。”
季东平苦笑道:“话是不错,只是,世间事,不如意者常八九,如果老朽没听错,后面已经有人追来啦!”
他的话声才落,一声断喝远远传来道:“好一批吃里扒外的东西,你们跑不了的!”
季东平闻声心头一凛,但旋即低声说道:“是‘矮叟’朱诚,如果是他领队,倒好办,袁姑娘,请回头瞧礁看,还有些甚么人?”
袁玉琴回头一瞧道,“不好,还有‘南荒孤独翁’独孤钰,和十多个次一等的高手。”
对方这阵容,可委实够坚强,幸亏‘矮叟’朱诚是友非敌,否则,以季东平等大战疲惫之身,还要照顾一个重伤的绿珠,情况可实在不能乐观。
这情形,连老谋深算的季东平,也心中叫苦不迭。
但他口中却泰然地说道:“二位姑娘,咱们得加速前奔,离开魔巢越远越好。”
说话间,三人的脚程,已更加快速了。
后面的迫兵也越来越近,只听独孤钰震声大喝道:“好一批狗男女,看你们能跑到那儿去!”季东平背上的绿珠长叹一声道;“事急矣!老爷子,快放下我,你们也好跑得快一点。”
季东平道:“不行,咱们死也得死在一起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