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清玄震神功”。
“雷音玄震”为刚性,施展时,有石破天惊,山摇地动的威势。
“太清玄震”却为柔性,声势强不及“雷音玄震”,但威力却远超过“雷音玄震”。
白天虹一听对方一语触及核心,心知必与那天竺番僧之神秘失踪有关,心念一转间,竟不答反问道:“你是不是想考验一下,小爷的‘太清玄震’的成就?”
冷剑英道:“听你这语气是表示老头子已将‘太清玄震’传授给你了?”
白天虹冷哼一声道:“废话!”
冷剑英道:“别自欺欺人!白天虹,据我所知,老头子不懂天竺文,而那黄石真解中的‘太清玄震神功’口诀,却是用天竺文写的。”
白天虹笑道:“我爷爷他老人家,胸罗万有,学究天人,区区天竺文,又怎能难得了他老人家呢!”
冷剑英冷笑道:“既然如此,那你又何必费尽心机,杀死天竺番僧,窃去译文稿?”
白天虹笑问道:“这些,是你亲自看到?”
冷剑英道:“我虽然没亲自看到,却断定是你所为!”
白天虹脑际灵光一闪,毅然点首道:“不错!虽然不是我亲自下手,却是我所主使。”
冷剑英注目问道:“是你唆使飞燕那贱婢下的手?”
“不错!”
“那贱婢何在?”
白天虹冷冷一笑道:“你想,我会告诉你吗?”
微顿话锋,又注目沉声接道:“冷剑英,天网恢恢,疏而不漏,多行不义必自毙,这是亘古不移的至理,你,欺师灭祖,罔顾伦常,到如今,你又获得了一些甚么!”
冷剑英双目中厉芒一闪间,白天虹又接问道:“冷剑英,你以为那番僧,真是在为你卖命么?”
冷剑英注目问道:“此话怎讲?”
白天虹冷笑道:“冷剑英,我背几句口诀给你听听,看你能不能听懂?”
接着,他将那天竺文译本中,由天竺番僧所译,和申天讨所译的,分别念出来几句,然后注目地问道:“听得出真伪么?”
冷剑英将那正误两种不同的口诀,反复地念了两遍,不由顿足怒叱道:“该死的番狗!”
原来白天虹方才所念出的口诀,是“太清玄震”口诀中颇为重要的一小段,但那天竺番僧,却将其中更动了两个似是而非的字。
试想,在一篇紧要口诀中,竟有不少似是而非的字,这影响又岂同小可!冷剑英不曾因此而走火入魔,该算是不幸中之大幸了!
这情形,又怎能不教他切齿痛恨!白天虹淡淡一笑道:“该死的未必是番狗,冷剑英,你自己对如此大事,居然恁地糊涂,如非是油蒙心窍,那就是你的气数已终了!”
冷剑英恍然若有所悟地道:“我明白了!”
白天虹道:“可惜你明白太晚啦!”
“还不算晚!”冷剑英钢牙一挫道;“我将立刻下手,扑杀此獠!”
白天虹披唇冷哂道:“人家早已获得了‘黄石真解’中的全部神功,你自信能是人家的对手么?”
这所谓“人家”,虽未指明是谁,但他们两人都已心照不宣,认定了就是那以东方逸姿态在外间活动的“恨月山人”古太虚。
冷剑英喟然一叹,沉吟少顷,才以真气传音说道:“白天虹,你是聪明人,该明白你的生死对头,可不是我冷剑英。”
白天虹冷笑道:“又想跟我谈甚么条件?”
冷剑英点点头道:“可以这么说。”
白天虹注目问道:“说出来试试看?”
冷剑英传音说道:“我立刻恢复你的自由,只要你肯帮我将古太虚除去。”
白天虹道:“可以,不过,我有一个先决条件。”
冷剑英微微一楞道;“你还有条件?”
是啊!身为阶下囚,居然还能跟主宰他命运的人谈条件,怪不得冷剑英会发楞啦!
白天虹冷笑道:“你如果认为我不配谈条件,那就罢了!”
冷剑英不禁苦笑道:“好!你说出来试试看,只要不太离谱,我当勉为其难就是。”
白天虹沉声接道:“先恢复我父母和吕大侠的本来和自由!”
冷剑英不由讷讷地道:“这个……”
白天虹截口笑问道:“不可以,是么?”
冷剑英道:“你让我多考虑一下。”
白天虹冷笑道:“冷剑英,别把我当成三岁孩童,想利用我替你除去劲敌之后,再用我的父母来胁迫我!”
冷剑英苦笑道;“人不为己,天诛地灭,我总不能不为未来的安全留一个退步呀!”
白天虹断然地道:“我这先决条件,不能打折扣,否则,一切免谈!”
冷剑英脸色一沉,传音说道:“白天虹,我不能不提醒你一声:目前,我随时可制你于死地!而我,虽有心腹隐忧,却非燃眉之急。”
白天虹冷笑一声:“随你怎么说,要想同我合作,就没还价的余地。”
冷剑英沉思着接道:“兹事体大,咱们彼此都需要从长考虑,且等明天再谈吧!”
说完,重新关上铁窗,迳自离去……
同日午后,铁板令主所临时驻节的关林关帝庙中,有一个为时颇长的紧急会议,而超渡绿珠亡魂的法事,也由关庙的僧侣们,在肃穆地进行着。
黄昏时分!
绿珠的灵柩,在以徐丹凤为首的群侠护送之定,暂时安葬在关林东侧的一个土岗之上。
一杯黄土,三尺孤坟,这位可爱而又可怜的绿珠,就这么结束了她这短暂的一生。
生老病死,本属人生无可避免的过程,但像绿珠这种花样的年华,就如此溘然长逝,任凭旁观人胸襟如何豪放、豁达,也难免黯然神伤。
因此,送葬群侠中,不论与绿珠生前识与不识,莫不满脸悲怆,目含痛泪。
尤其是曾与绿珠生前共这患难的袁玉琴与陈素娟二位姑娘,更是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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