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已被你们扣留在摘星楼的秘室中,咱们不是大罗金仙,又怎能将其救出!再说,如果白令主业已脱险,又哪有你们这些狐群狗党,耀武扬威的机会!”
老太君眉锋一蹙地向身旁的冷剑英和古太虚二人,投过了困惑的一瞥道:“这话,倒也是有几分道理……”
申天讨对对方微妙关系早已心中有数,虽然他不认识冷剑英,但却早已由冷寒梅口中的描述,有个大概的印象,所以他已暗中断定,老太君身边那青衫文士必然就是冷剑英。
至于那仍然以东方逸姿态出现的古太虚,他更是一眼就能认出。
于是他脑际灵光一闪,意味深长地披唇一晒道:“扣留在自己秘室中的人,被谁救走,都不知道,通天教还想称霸武林!我看,你们这些甚么教主副教主的,都该自己挖个地洞,钻下去才对!”
老太君冷笑道:“申天讨,老娘纵然该钻地洞,也得在收拾你这匹夫之后!”
申天讨淡淡地一笑道:“西门翠,夜风太小,当心闪了舌头……
他话未说完,只听季东平一声朗笑道:“独孤钰,你也不过如此!季某人将你估计过高啦!”
话声中,边演绝招,将独孤钰逼退五尺。
这两人,激战已近五百招,而实际上季东平由白天虹所传授的“空前三式”,才刚刚施展第一式的一部份哩!
冷剑英与那被申天讨叫做西门翠的老太君,直瞧得精目中异彩连闪,连对申天讨那冷诮词锋,也顾不得,只是目光深注着斗场。
但季东平是何许人,在目前强敌环伺之下,岂有不保存实力,以做为必要时突围之用之理!
他方才之所以突施绝招,将独孤钰逼退五尺,不过是想藉独孤钰做为“空前三式”威力的测验而已。
所以他那第一式的“天网恢恢”尚未使完,立即又改以普通招式与独孤钰周旋。
如此一来,冷剑英与西门翠二人,自然瞧不出甚么名堂来而殊感失望了。
季东平与独孤钰的战况,又呈胶着状态。
冷剑英目光炯炯地凝注少顷之后,忽然震声大喝道:“住手!”
他这凝劲一喝,虽然声调不高,但却声如沉雷,别具一番慑人的威力。
季东平与独孤钰二人,闻声之后,不由地各自虚晃一招,倒纵八尺之外。
冷剑英目注季东平冷冷一笑道:“季东平,你方才迫退独孤护法的那一记绝招,是由谁传给你的?”
季东平一向以机智著称,他虽然也同申天讨一样,不认识冷剑英,却已断定对方就是冷剑英,但他却故意冷然问道:“你是谁?”
冷剑英披唇一哂道:“你不配问!”
季东平呵呵大笑道:“那好极了!我要答覆你的,也正是这四个字。”
冷剑英不怒反笑道:“你是说我不配问你!”
“废话!”
“你知道我是谁么?”
季东平故装满脸不屑神色地道:“充其量不过是通天教教主,狗腿子的狗爪子而已。”
冷剑英阴阴地一笑道:“好!好!本座堂堂一教之主,在你口中,却成了‘狗爪子’……”
季东平故装恍然大悟地截口问道:“你就是通天教的教主?”
冷剑英连连冷笑道:“你再说一句看,本座配不配问你?”
季东平答非所问地道:“那你也就是‘不老双仙’门下的叛徒冷剑英?”
冷剑英冷然点首道:“你完全说对了!”
季东平讶问道:“你不是正在闭关,潜修上乘功果么?”
真是人同此心,由同此理,他也同申天讨一样地泡起磨菇来。
冷剑英语气-寒道:“季东平,少废话!快点答我所问!”
季东平淡淡一笑道:“论你这一教之主的身份,我该据实答覆你才对,可是……”
冷剑英蹙眉问道:“怎么样?”
季东平道:“因为你是欺师灭祖的叛徒,所以你还是不配问我。”
冷剑英精目中方自厉芒一闪,一直不曾开口的古太虚,忽然悄声说道:“教主,这厮是在故意拖时间……”
冷剑英不置可否地“唔”了一声,却是目注季东平冷笑一声道:“季东平,本座要亲自申量你,究竟在白天虹那小子手中学过多少绝艺!”
话声才落,欺身扬掌,一晃而前。
他们双方之间,本有丈五左右的距离,但冷剑英右掌一扬之间,那丈五距离,竟像是突然消失了似地,也好像他的脚下装有滑轮,根本没见他挪动身形,但觉人影一晃,已到了季东平面前。
季东平面对特号强敌。口中虽然说得轻松,但一身功力。早已默默提到极致。
入目之下,心头一凛,脚-急踩连环,身形如风摆残荷,接连三个急旋,居然避过了冷剑英那含愤之下,所施空前凌厉的-抓。
冷剑英冷笑一声道:“好身手!值得本座亲自下场……”
口中说着,手上原式不变,跟踪疾抓。
季东平呵呵大笑道:“教主夸奖啦!”他口中说着,脚下的步法,却漫无规律地在变化着,而且只是一味闪避,既不接招,也不反击。
因他深知冷剑英天份极高,一种招式如经对方看过三次,很可能就被对方学会。
“空前三式”既然是“不老双仙”专为克制叛徒的武功而研创,他尽管已练得得心应手,但彼此功力悬殊,由他施展,不但不能收克制之效,反而有泄底之虞。
所以,他于闪避之际,仅仅力求自保,并尽可能地避免重复使用……
冷剑英连续两招落空之后,心头固然凛骇不已,却也更增他一窥对方所学全貌的决心。
为了达到这一目的,自然不能速战速决,而且也必须收敛部分锋芒,但表面上却是虚张声势地,表现得凌厉无匹,并连连冷笑道:“季东平,你能逃过本座百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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