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一个急促的语声遭:“禀教主,徐丹凤的手下,已经在挖掘进口处的石碑……”
古太虚沉声喝道:“你们分出三个,将进口甬道封死,全力堵截!”
“是……”
就当这儿打和如火如荼,而墓外情况又是变化莫测之同时。
另一秘室中的青梅,却被远远地传来的打斗声所惊醒。
她,抬手揉了揉惺忪睡眼,微一凝神倾听之后,不由脸色一变,也不知她是惊是喜地连忙将尚在沉睡中的白天虹摇醒,悄声说道:“令主,你听!”
白天虹凝神倾听之后,刚好听到那隔室中的人,在向古太虚报告外面情况,不由惊喜参半地低声说道;“来的是古太虚,徐令主也到了外面。”
青梅不由紧偎他胸前,语声微颤地说道;“但愿徐令主先进来就好……”
白天虹不禁苦笑道:“这,恐怕不可能。”
青梅心头一沉道:“如果古太虚先进来了,那……岂非……”
白天虹轻轻一叹道:“谁来都一样,古太虚来,咱们的处境也不致比目前更坏。”
青梅说道:“落在独孤钰手中要坏得多……”
白天虹不由讶问道:“这话怎么说?”
青梅扭了扭纤腰,吐气如兰地道:“那样一来,我就不能再伴着你啦!”
这似水柔情,不由使白天虹紧搂住伊人纤腰的猿臂,低声说道;“青梅,别说孩子话,现在,咱们谈正事要紧。”
此刻的青梅,生恐立刻会失去白天虹似地紧偎个郎怀中,颤声问道:“甚么正经事啊?”
白天虹道:“青梅,你现在的精神,是否比较充沛了?”
青梅魂不守舍地“唔”了一声。
白天虹不由压低语声,在她耳边沉声喝道:“青梅振作起来,帮我解解穴道看!”
青梅不由瞿然一惊道:“该死,我怎会把这件事忘了……”
翻身坐起,调匀真气之后,立即按照白天虹所传的解穴手法,运指替白天虹解穴。
如法施为一遍之后俯身低声问道:“怎么样?”
白天虹摇摇头道;“还没有解开。”
一顿话锋,又接问道:“青梅,如能再增加一点力量,就有希望了。”
青梅苦笑道:“令主,我已连吃奶的气力都使出来了哩!”
外面,那打斗叱喝之声,似乎更加激烈了,只听原先那向古太虚报告敌情的人又高声禀报道:“禀教主,外面攻势非常强,目前已进入墓道足有五丈……”
古太虚的语声问道;“是不是徐丹凤亲自率领?”
那报告的语声道:“不!好像是由于四娘率领。”
古太虚的语声道:“老办法,逐步摧毁甬道,全力阻拦!”
“是……”
白天虹心焦不已,但表面上,却又不能不强装镇静,以安慰的语气说道:“别急,青梅,好好调匀真气,咱们待会再试……”
“好的!”
她,口中答应得爽快,但心中却怎么也静不下来。
这情形,白天虹自然能体会出来,只好再予宽慰道;“青梅,别为我的安全担心,退一步说,纵然古太虚先打了进来,也不会伤害你一个姑娘家。”
“你呢?”青梅幽幽一叹,也不再调息,竟重行躺倒,将娇躯偎向个郎怀中,深情款款地接道:“令主,我不是为我自己的安全担心”
白天虹情不自禁地,在她香腮上一吻道:“青梅,忘记你临睡前,我向你说的话了?别替我担心,我自有办法脱身。”
青梅苦笑道:“真的?”
白天虹道:“我怎会骗你!青梅,还是坐起来,好好调匀真气,以便……”
“不!”青梅截口一叹道:“令主,无论如何,我要在你怀中多偎一会儿,就像这样……也可以调息……”
说着,她的娇躯,可偎得更紧了。
这情形,可使白天虹既激动,又心焦地只好发出无声的苦笑……
只听古太虚的语声怒喝道:“独孤钰,老夫再向你提最后忠告……”
独孤钰的声语截口冷笑道:“古太虚,你的忠告,未免太多了!”
古太虚冷笑一声:“匹夫躺下!”
“未必见得!”
“呛”地一声金铁交鸣声中,传出一声闷哼。
只听独孤钰怒叱一声:“卑鄙无耻的东西!”
紧接着,震声大喝:“向兄,请掩护公冶兄退到隔壁去……”
这情形,显然是古太虚施展“声东击西”的战术,击伤了“黑心扁鹊”公冶弘。
白天虹念转未毕,只听古太虚怒喝一声:“谁也别想退走!”
话声中,又传出一声痛呼,显然又有人负了伤,而由那痛呼声判断,负伤的该是“赛鲁班”向日葵。
果然,只听古太虚得意地笑道,“独孤钰,看你还能支持多久!”
独孤钰的语声冷笑道;“老夫一个人,也足够收拾……”
听到这里,只听铁门上响起一串急促的敲击声,并传来司长胜的急促语声道:“白令主醒醒!”
白天虹冷然答道;“我早就醒了!”
司长胜接问道:“我可以进来么?”
白天虹笑道:“你太多礼啦!”
“格”地-声,铁门启开,现出满脸惶急神色的司长胜,苦笑着道;“令主,请快收拾一下,咱们必须立即撤走。”
白天虹淡淡地一笑道:“白某人身为楚囚,一身如寄,还有甚么可收拾的。”
司长胜尴尬地一笑,目注仍然偎在白天虹怀中装睡的青梅,震声喝道;“丫头,还不起来!”
青梅忧心如焚,但外表上却装出刚被惊醒似地揉着惺忪睡眼道:“甚么事啊?公子。”
司长胜沉声喝道:“快起来收拾,咱们立刻要撤走!”
青梅故意讶问道:“撤走?撤哪儿去呀?”
司长胜怒叱一声;“少废话!”
他的话声未落,外面传来一声重物堕地的“轰”然大震,连整个地底秘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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