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先别问这些,我想,我叫你姊姊,是绝对不会错的了。”
冷寒梅笑道:“妹妹,我很高兴有你这样的一位妹妹,可是你得先说原因啊!”
袁玉琴道:“他老人家送给我这半块玉块时,对我说过,如果以后能看到一位姑娘,佩有同样形式的半块玉块时,那准是我的姊姊。”
冷寒梅闻言之后,不由热泪盈眶地喃喃自语道:“果然是他老人家。”
伸手紧握着袁玉琴的柔荑,泪落如雨地接道:“谢天谢地!想不到这人世间,我还有这么一个亲妹妹……”
倏顿话锋,又注目接问道:“妹妹,爹他老人家可好?”
袁玉琴清泪双流地道:“他老人家早就仙逝了。”
接着,又幽幽地一叹道:“如果不是他老人家去世太早,我又何至于沦落到通天教中去。”
冷寒梅禁不住泪落如绠,仰首悲呼道:“天!您……何独对我冷家如此刻薄……”
不错!老天爷对她冷家,委实是太刻薄了一点!
撇开她父母的遭遇暂时不论,试想,冷剑英如此倒行逆施,其下场不难想见,袁玉琴历尽沧桑,受尽劫难,直到此刻,才明白自己是冷家的子孙,至于冷寒梅,又何尝不是满腹辛酸,无从倾诉!
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,仍然是孑然一身,尽管有一个痴情的邱尚文,不时地嘘寒问暖,备极关怀,但却无法弥补她心灵上的创伤,有时,她甚至感到这种隔靴搔痒似的关怀,是一种精神虐待……
这时,江月娥含笑宽慰道:“二位姊妹重逢,是一件天大的喜事,应该高兴才是,怎么反而伤感起来。”
接着,又目光左右一扫地笑道:“二位朝夕相处,已有不少日子,却不知道自己是亲姊妹,说来,还得感谢冷剑英方才那一抓哩!”
冷寒梅、袁玉琴二人,不由同时发出一声幽幽长叹。
江月娥又自我解嘲地苦笑道:“看来,二位是同父异母的姊妹,这一点,与我同小明的母亲相同,但比较起来,二位的遭遇,却比我同小明的母亲要幸运得多啦!”
邱尚文也附和着笑道:“怪不得二位如此酷肖,原来竟是亲姊妹……”
这时,袁玉琴才拭去脸上泪珠,向冷寒梅问道:“姊姊,爹是怎样离开家里的?”
冷寒梅幽幽地一叹道:“详情我也不清楚,因当时我年纪还小,以后由母亲口中获悉,他老人家是舍不得外面的情妇,被祖父含怒之下,逐出家门的。”
“啊!”袁玉琴禁不住美目大张地接道;“怪不得他老人家,连姓氏也改了……”
冷寒梅注目问道:“他老人家是改姓袁?”
袁玉琴道:“不!他老人家说是姓林,我是从母姓,也是他老人家坚持这么做的。”
冷寒梅轻轻一叹,沉思着接道:“他老人家临走之时,将我身上的玉块切掉半块,还搂着我亲了一亲,当时,那种依依不舍的情形,现在回想起来,还好像就在目前。”
“我想。”袁玉琴幽幽地接道:“他老人家一定是很疼你的,当他老人家将这半块玉块交给我时,还一再叮嘱……”
冷寒梅苦笑着接道:“说来,还真得感谢我们那不成材的哥哥,如非他方才那一抓,我们可真是失之交臂哩!”
袁玉琴长叹一声道:“看来,大哥是具有爹所遗传的叛逆本性。”
冷寒梅凄然一笑,美目中又挤落两颗晶莹的泪珠。
袁玉琴接问道:“姊姊,大妈她老人家可好?”
冷寒梅茫然地答道:“自爹出走之后,大哥外出学艺,不久,祖父母相继去世,所谓屋漏又遭连夜雨,船沉偏遇打头风,接着,一场大火,财产尽付劫灰,母亲也在多年积劳与忧愤之下,呕血而死,如非姑妈(按即“不老双仙”中的冷飞琼)适时返里扫墓,将我带往东海,可能早已……唉!”
袁玉琴也不胜悲楚地发出一声幽幽长叹。
江月娥含笑接道:“二位,往者已矣,苦难都已过去,不必再提了,且好好迎接光明的未来吧!”
邱尚文也故意岔开话题道:“二位姊妹重逢,算得上是天大的喜事,所有的人,都该为二位虔诚祝贺,不过,有一位,却恐怕会有点失望。”
江月娥讶问道:“谁会失望?”
邱尚文笑了笑道:“这‘失望’二字,可用得不恰当,应该改为‘吃亏’二字才对。”
江月娥笑道:“我问你说的是谁?”
邱尚文道:“我说的是小明啊!”
江月娥方自微微一楞,邱尚文又含笑接道:“‘袁姊姊’忽然变成了‘袁阿姨’,小明还能说不吃亏么……”
他的话没说完,冷寒梅与袁玉琴二人,也不禁为之绽颜一笑。
申天讨却神色一整道:“诸位,今宵本该立即设宴,为冷袁二位姑娘庆贺,但时间已不多,咱们必须立即出发,前往接应二位令主,且等扫穴犁庭,荡平妖氛之后,明天一并庆祝吧!”
江月娥点首接道:“对!对!诸位先收拾一下,咱们立即出发……”
现在,再回到摘星楼中。
白天虹替他的父母施行脑部手术,足足又耗去了将近大半个时辰。
这时,那接受过手术治疗的人,都已沉沉入睡,而且,看情形,睡得都很香甜。
白天虹方自目注三人,蹙眉沉思间,西门翠却目注他冷冷一笑道:“白天虹,你已经算是达到目的了,可是,你是否知道,白马寺的人,都已中毒?”
白天虹这时才意识到,方才忘了制住对方的哑穴,不由心中暗道一声“好险”,但口中却淡淡地一笑道:“方才,你为何不出声求救?”
西门翠笑了笑道:“用不着,我也相信你的保证。”
白天虹笑道:“既能相信我的保证,那也该相信白马寺的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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