服!”
苏豹文“哦”了一声,含笑说道:“珊妹是要把他活埋?”
温冰点头笑道:“他在活埋江六哥之前,曾设法使江六哥先挨了尉迟三哥的隔空铁掌,及丁五姊的九毒神功,我们似乎也应该照样施为,不可省略。”
苏豹文笑道:“珊妹是要与我一同隔棺发掌,透石传功,使独孤小贼在惨被活埋之前,先尝尝罡风碎骨的滋味么?”
温冰笑道:“报应循环,丝毫不爽,种因得果,如影随形,我们应该尽量使‘太湖马迹山’旁的一幕惨剧,在这‘离魂谷’中,重行演出。”
苏豹文目中凶芒电射地,厉笑说道:“珊妹说得极是,我们且同样施为便了。”
温冰点了点头,把一只白得毫无血色的雪般玉手,与苏豹文同时缓缓举起,凝功待发!
眼看独孤策的生命,只剩下一瞬之间,他是否瞑目待死?
不!独孤策此时心中,正抱着莫大希望。
因为他觉得自己虽然鲁莽逞能,在“庐山大汉阳峰”谷下,破坏了温冰的报复母仇大计,但已曾向六大门派的主脑人物,表明心意,立愿生擒“白发鬼母”萧瑛,以赎罪愆!这种话儿,温冰不会不知,则她纵对自己愤恨,也不应恨到如此地步?
何况“九华山无垢禅寺”之会,她曾诿称已点死穴,阻止“九毒徐妃”丁玉霜向自己发出“九毒神功”,换句话说,也就是她虽然打了自己四记重重耳光,却等于救了自己的一条性命。
“九华山”中,既肯相救?难道在这“野人山”中,竟会真心要把自己置于死地?
故而,独孤策心中突然发生一种玄想!
这种玄想,是认为温冰所举起的这只白玉手,若不发力便罢,倘真发出内家劲气,极可能并非击向石棺,而是击向“千面郎君”苏豹文的要害,使这“寰宇九煞”中的另一凶人,尸横就
地!
眼看苏豹文与温冰即将双掌齐推!
眼看独孤策的玄想,即将揭晓。究竟是他被罡风碎骨?还是“千面郎君”苏豹文惨遭温冰击得尸横就地?
就在千钧一发,生死一瞬之间,突然传来一句阴森可怖的语声。
这句阴森可怖的语声,只是“掌下留人”四字。
苏豹文与温冰,同自愕然缩手,敛劲不发。
随着语声,自左壁一个圆门之内,出现了一辆自动轮车。
轮车上坐着一位面貌阴鸷的清癯青衣老者。
这老者正是“寰宇九煞”之中的主脑人物,“毒手天尊”祝少宽。
温冰忽见祝少宽出现,井阻止自己与苏豹文发掌击毙独孤策,不禁愕然不解地,诧声问道:“祝二哥,你怎么会替这独孤策宽恕缓颊?”
“毒手夭尊”祝少宽阴森森地;笑了一笑,答道:“三军容易得,一将最难求,独孤策太以聪明,竟使我这铁石心肠之人;动了怜才之念。”
温冰晒然说道:“祝二哥怎会赞他聪明?依我看来,他是个糊涂蛋呢。”
这两句话儿,听得困在着棺中的独孤策,脸上烘然发热。
祝少宽向温冰摇头笑道:“七妹不要笑他糊涂;因为任凭如何绝顶聪胡之人,往往也难免一时懵懂,作出绝顶糊涂之事。”
语音至此微顿,目光一注右棺,又复含笑说道:“他目前虽然糊涂得自投罗网,身围石棺,但我却认为此人,大才大智,罕世难觅!”
苏豹文笑道:“祝二哥为了何事,对他这样赏识?”
祝少宽回头看了苏豹文一眼,微笑问道:“八弟,你记不记得在独孤策来此以前,曾有几人意欲参与‘寰宇九煞’盟约?”
苏豹文想了一想答道:“八个!”
祝少宽继续问道:“这八人是何身份?”
苏豹文答道:“全是当世黑道中的一流高手。
祝少宽微微一笑,又复问道:“他们通行‘众怖之门’、‘众疑之门’、及‘众问之门’的情形如何?”
苏豹文摇头笑道:“八人中只有一人接近‘众妙之门’,但也未答出最后一项问题,终于一齐被杀,沉尸‘众疑之门’中那具无底空棺之内!”
祝少宽叹息一声,说道:“由此可见独孤策的聪明可爱,在他以前,没有人能通过‘众妙之门’,在他以后,也未见便有人能如他呢?”
苏豹文问道:“祝二哥既有怜才之意,不想杀他,则又把他怎样处置?”
祝少宽微笑说道:“我想弄假成真,使这独孤策成为‘寰宇九煞’兄弟。”
温冰笑道:“他如今人困石棺以内,自然无法反抗,必唯祝二哥之命是从,但二哥却怎样知他真伪,放心得下呢?”。
祝少宽笑道:“我要他立誓盟心;若肯照办,则成为‘寰宇九煞’兄弟,若不照办,他也应死而无憾的了!”
苏豹文皱眉说道:“祝二哥,立誓盟心,有何用处?难道你真相信那种牙疼咒儿?”
祝少宽摇头笑道:“八弟哪里知道我的囊中妙计?倘若独孤策肯照我所说,讲上三句话儿。作为誓言,我便可保证他决不再变心。忠忠实实地,成为‘寰宇九煞’的新生力量!”
温冰颇似不信地,“哦”了一声,说道:“祝二哥,你这三句话儿,当真会有那大力量么?”
祝少宽笑而不答,双手转动轮车,略为近前,向被困那具名叫“极乐世界”石棺中的独孤策叫道:“独孤策,我们所说的话,你应该都已听见,如今我只问你一个问题,你到底愿生?愿死?”
独孤策应声答道:“蝼蚁尚且贪生,为人岂不惜命?但我曾杀死‘金扇书生’江子奇,难道你真能不报此仇么?”
祝少宽笑道:“报仇有两种报法,一种是依样葫芦地,把你活埋,使江六弟,在泉下快慰!另一种则是使你真心诚意的成为‘寰宇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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