浩劫!”
祝少宽见干柴业已生烟。遂收掌向独孤策笑道:“独孤老弟,祝少宽素来心毒手狠,但也一向怜才,如今虽决定把你活烤,为我江六弟报仇,但只要你能想通利害,高叫三声‘大悲贼秃’,我便随时灭火,彼此结为兄弟?”
说完话后,双掌连搓,再复隔空微按,只听得“轰”的一声,干柴堆上,立即腾起了熊熊烈火!
危机一发之间,奇事忽生、干柴之上那片刻刚腾起的火苗,宛若昙花一现般地,立告自行熄灭!
祝少宽情知有变,一声冷哼方出,耳中忽然听得三声大叫!
这三声大叫,不是祝少宽要独孤策所叫的“大悲贼秃”,而是三声极为清亮,犹带童音的无量寿佛。
佛号发自身后,使得祝少宽、温冰。苏豹文三人,全都大吃一惊,回头看去。
谁知高宣“无量寿佛”佛号之人,竟是“毒手天尊”祝少宽最为心爱的侍童罗小鹤!
祝少宽讶然叱道:“罗小鹤,你好端端地,宣什‘无量佛’号?”
罗小鹤微笑朗声吟道:“一睡能教天地宽,一醉能令乾坤窄,一卜能使鬼神惊,三奇羽士声名赫!”
这四句震慑武林的歌谣,出自罗小鹤的口内,简直把祝少宽、温冰、苏豹文,以及身在石棺之中的独孤策,一齐惊得呆了!
祝少宽微摄心神,冷然问道:“罗小鹤,你到底是什么来历?”
罗小鹤自怀中取出一方潮湿面巾,在脸上一阵揩抹,擦去了易容药物,神色安详地,微笑说道:“祝少宽,你两条腿儿,业已风瘫得不能走动,难道连两只眼睛,也将失明了么?
你再看看,我是不是你所说的罗小鹤?”
如今最感惊奇的,倒不是祝少宽与苏豹文,而是温冰与独孤策!
原来那易容曾充罗小鹤的,竟是独孤策的书憧兴儿!
祝少宽双眉微蹙,目中凶芒如电地,冷冷问道:“你是谁?”
兴儿应声答道:“我是独孤兴!”
祝少宽继续问道:“独孤兴与独孤策,有何关系?”
独孤兴答道:“独孤兴是‘三奇羽士’弟子,独孤策是大悲尊者传人,我们可以说是师兄弟了。”
祝少宽冷笑一声说道:“你来我‘离魂谷’中则甚?”
独孤兴目光微注石棺,含笑答道:“我师傅派我前来,参加我独孤策师兄的活烤大典。”
祝少宽沉声说道:“南门卫贼道,怎知我们要活烤独孤策?”
独孤兴大笑说道:“祝少宽,你一向以聪明白许,如今怎的如此笨法?我师傅‘一卜能使鬼神惊’,难道还算不透你们这些魑魅魑魉的所作所为么?”
祝少宽被独孤兴讽刺得脸上微觉发烧,钢牙暗咬,扬眉问道:“你难道不怕我把你也一齐活烤?”
独孤兴摇手笑道:“不怕,不怕,我是有所恃而来!我师傅不仅叫我全身而退,并要我把我独孤策师兄,也一齐救走,莫让他真被你们烤成鸭子一般。”
祝少宽“哦”了一声,哂然问道:“我倒要看你是怎样救法?”
独孤兴大笑说道;“我便把这八字秘诀,告你知晓,也无妨碍,就是‘有力使力,无力使智’!”
祝少宽的眉梢嘴角之间,浮现一种哂薄笑容问道:“你究竟打算使力?还是使智?”
独孤兴目光微扫祝少宽,苏豹文、温冰等人,摇头含笑说道:“不能使力,因为我从师未久,功力不高,慢说以一对三,就是以二对一,也不是你们这种盖世凶邪中的任何一人对手。”
祝少宽冷笑说道:“你颇有自知之明,我倒要看你是怎样使智?”
独孤兴眉飞色舞地,大笑说道:“谈到使智,我就不怕你们艺高人多的了,因为我是‘三绝-道童!”
苏豹文听得讶然接口问道:“什么叫‘三绝道童’?”
独孤兴瞪眼说道:“我师傅是‘三奇羽士’,我难道不可以叫做‘三绝道童’?”
苏豹文笑道:“你师傅是以‘卜、酒、睡’,得号‘三奇’,我倒要问问你是为何自称‘三绝’?”
独孤兴大笑说道:“第一是‘胆量大绝’……”
温冰“哼”了一声,接口说道:“你敢独自混入‘离魂谷’,胆量确实不小!”
独孤兴继续说道:“第二是运气好绝……”
祝少宽阴森地,冷笑说道:“我看你简直是自寻死路,噩运当头!”
独孤兴不理祝少宽的讥讽之语,又复说道:“第三是‘主意多绝’!”
祝少宽摇头冷笑说道:“慢说是你,便是陈平复生,子房再世,用尽神妙谋略,也难生出‘离魂谷’,无非多送一个人来,让我们‘双烤独孤’而已!”
独孤兴自怀中取出两面铁牌,递向祝少宽说道:“在你未曾烤我以前,不妨先看看这两样东西。”
祝少宽接过一看,见是两面“九煞敕令”,但比寻常作为传讯表记的“九煞敕令”,多了一点东西,在左角之上,一面镌着一个小小“三”字,一面镌着一个小小“五”字。
看清以后,祝少宽不禁脸色大变!
因为这两面“九煞敕令”,是代表“铁掌笑仙翁”尉迟景,及“九毒徐妃”丁玉霜之物,寸步不会离身,除非死去,或是被擒,才会落到别人手内。
独孤兴静等祝少宽看清这两面“九煞敕令”以后,方双眉微扬,得意笑道:“祝少宽,我师傅只有我这么一个宝呗徒弟,要是没有几分安全把握,怎敢任凭我独闯魔巢;,身入虎穴?”
祝少宽冷然笑道:“小娃儿,你以为你仅凭这两面‘九煞敕令’,就可以安然生出‘离魂谷’么?”
独孤兴摇头晃脑地,轩眉大笑说道:“当然,当然,这两面‘九煞敕令’,就是我独孤策师兄和我的护身神符!”
祝少宽蹙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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