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道:“你笑些什么?”
温冰把嘴角一披,晒然说道:“我笑你吹了半天,终于在不知不觉之间,露出马脚。”
杨叔度越发惊奇地,向温冰问道:“我露出了什么马脚?”
温冰笑道;“你把你武功吹得盖代无双,天下少有,却怎会使独孤策,从你手中,夺走你的成名兵刃呢?”
杨叔度“哦”了一声,摇头说道:“温姑娘你弄错了,独孤策是杀死我女儿杨小桃后,才把我给我女儿使用的‘夺魂青玉钩’取走,他哪里配在我的手中,夺取兵刃?”
温冰秀眉一挑,傲然说道:“可惜你的‘夺魂青玉钩’,不在身边,否则我便可施展手段,加以夺取,让你知道人外有人,天外有天,而增长一些见识。”
杨叔度气得紧皱双眉,若非觊觎温冰美色,已动邪心,真想立下辣手,把这极为骄傲狂妄,简直不知天高地厚的“玉美人”,置于死地!
温冰见他生气之状,失笑说道:“你气些什么?莫非认为我也和你一样,是在狂吹大气,你‘夺魂青玉钩’不在身边,但‘无影剑’、‘消魂扇’,以及‘血影针’呢?不妨取出试试我到底有没有几分降魔手段?”
杨叔度说道:“血影神针是我内人专用暗器,杨叔度从未随身。”
温冰冷笑接门说道:“夺魂青玉钩被人夺走,‘血影神针’从未随身,你倒确实会推,但‘无影剑’及‘消魂扇’呢?总不会又被你典当到‘长生库’内去了吧?”
杨叔度因心怀邪意,遂尽量忍受下温冰对自己所发讥嘲,依旧面带微笑地,点头说道:
“无影剑是种招术,又称‘追去掣电九十九招’,‘消魂宝扇’则是我寸步不离身边的心爱之物。”
温冰扬眉叫道:“好!好!我就斗斗你这极心爱的‘消瑰宝扇’。”
杨叔度淡然一笑,摇头说道:“我这‘消魂宝扇’,太厉害,一经出手,见血方收,也决不是你这等功力火候的女娃儿能敌,故而我不打算用它和你动手。”-温冰“咦”了一声问道:“你不是要杀我为你女儿报仇么?怎在语意之中,不想要我的性命了呢?”
杨叔度诡笑答道:“报仇的法儿甚多,不一定非杀人流血不可!”
温冰未曾听出杨叔度语中所含的邪恶之意,遂目光微注这位“三烈阳魔”讶然问道:
“你打算用什么法儿报仇?”
杨叔度狞笑说道:“我夫妻只有这一个独生爱女,竟死在独孤策手下,我自然要用所有报仇手段之中,最严酷的一种!”
温冰因心洁如玉,仍未想到淫恶方面,微蹙眉说道:“你这个人,说话怎么如此颠倒矛盾?你方才不想杀人流血,如今却又声称采取最严酷的手段!”
杨叔度一阵充满邪恶意味地纵声狂笑说道:“温冰,你难道真是个不通人道的傻丫头?
我要使你流血,但不杀人,将来并用你的血儿,去气死独孤策,这样说法,你大概可以听懂了吧?”
温冰如今方恍然大悟,不禁自那雪白如玉的双颊之上,飞起两片红霞,怒声叱道:“无耻东西,你怎会还有这张脸儿,自称当世中的绝顶武林人物?”
一面发话,一面玉手疾扬,一招“月殿飞香”,便向“三烈阳魔”杨叔度的左颊掴去!
杨叔度何等骄满,他哪里会把“玉美人”温冰这样一位年轻少女,看在眼中。狞笑连声,左手微翻,便想以“金丝缠腕”手法,把温冰的右掌扣住!
“金丝缠腕”,本是俗招,但在“三烈阳魔”杨叔度这等人物手下施展起来,却能化腐朽为神奇,于“隐、准、狠”三字以外,再加上一个“快”字,硬使温冰换招不及地,便被杨叔度把右掌脉门部位,电疾掳住!
杨叔度哈哈大笑,以七成劲力,一紧左手五指,认为温冰必然半身酸麻地,被自己拉到怀中,姿意轻薄!
谁知真力刚达指尖,便觉有异,温冰那只右手,居然一涨一缩一翻一转,用了种从来未曾见过的奇异功力,从自己掌中滑脱,并疾如石火电光般,按向自己胸前门户洞开的“将台”
死穴!
杨叔度这一惊非同小可?仓卒之间,闪避不急,只得倚仗数十年功力,向后仰身,平平跌倒!
温冰想不到这“三烈阳魔”杨叔度,竟有如此急智,遂冷笑一声,招化“翻覆乾坤”,改按为压,顺着杨叔度的倒卧身形,往下击去!
这一掌,温冰因势所必中,故而凝聚了约莫有十一成左右功力,想把这色迷心窍的“三烈阳魔”,一击而毙!
如此沉重的掌力落处,自然石雨星飞,尘烟四锋!
但“三烈阳魔”杨叔度,却在左侧方八九尺外,以一式“鲤鱼跃龙门”,纵身起立。
原来,杨叔度身历百战,久经大敌,他深知自己仓卒之间,虽用“卧看天星”的“内家铁板桥”神功,避过温冰击向胸前“将台穴”的来势,但对方得手之下,怎肯饶人?定必顺势翻掌,追踪再击!
他既料敌机先,遂在身躯即将平躺到地面的一刹那间,用右手五指,点地借力,施展出了“横渡天河”的绝顶轻功身法。
右手指尖刚一点地,身躯即告向左平飘,恰好把温冰跟踪翻掌下压之势闪过,得脱这场因轻敌大意而坠入的莫大危机!
温冰在如此情势之下,两掌连连击空,遂知这位“三烈阳魔”杨叔度,并非狂妄自骄,他武功之高,确实要在“九毒徐妃”
丁玉霜,“铁掌笑仙翁”尉迟景等人之上,与新近参透“天魔血决”的“毒手天尊”祝少宽,约莫是伯仲之间。
两人各自发觉对方身负极高武学,各自知戒,故而竟形成一片异常沉默,只是互用目光打量,谁也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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