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来,只好苦笑问道:“虞令主,你所说‘恢复先前交谊’一语,是我若愿意合作?我们两人,便可……”
虞心影不等他往下再说,便自接口说道:“你不要胡思乱想,男女情感之事,既急不来,更勉强不得,须听任其自然进展!常言道得好:‘只要功夫深,钢梁磨绣针,万般无难事。只怕有人心’你若对我始终不渝。总会有希望呢。”
曹梦德知道此时自己若加拒绝,虞心影锈刀难以入鞘,真可能立下辣手。遂只得赔笑道:“好,我为了苦盼多年的这点希望,愿意一切遵你所命。”
虞心影扬眉笑道:“曹兄,空口无凭,你得给我一点保证。”
曹梦德皱眉问道:“什么保证?莫非你竟信我不过,还要我对天地盟个誓吗?”
虞心影点点头说道:“不仅要你盟誓,并要你盟的是血淋淋重誓的,不要那种轻飘飘的牙疼咒儿。”
曹梦德长叹一声说道:“虞令主既然这样说法,我也只得遵命!我与你精诚合作之举。倘有三心二意。苍天厌之,必遭电殛、”
虞心影听他这个誓儿,立得颇重,遂连连点头,再度弹指生风,解开了曹梦德的被制穴道、曹梦德气血流通以后。一振双臂,发了声哈哈大笑。
但他的笑声未毕,却又听得一阵更为严酷森冷的笑声,倏然发出。震得四山皆应。
虞心影听笑声太以熟悉。遂含笑问道:“发笑人是谁?是不是魏老婆婆?”
笑声收处,当空飞落了一条矫捷人影她所料丝毫不差,来人果是那位白发飘萧,手持玉杖的魏老婆婆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