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闻人俊点头道:“赛兄猜得不错,那‘红叶令主’虞心影,与‘哈哈秀士’曹梦德,心性高傲,若不是误中魏老婆婆的算计,服食了她所炼迷神变性的独门秘药,怎会俯首甘心,作了‘白发杀人王’的手下死党?”
说完,遂把魏老婆婆所告,怎样收服“红叶令主”虞心影、“哈哈秀士”曹梦德等经过,向这“千面刘基”赛伯温,转述一遭。
赛伯温听完以后,眉头深锁,忽然进入了一种沉思状态:闻人俊愕然问道:“赛兄,你在想些什么?”
赛伯温嘴皮微动,但却欲言又止,不曾答话。
闻人俊越发奇诧地扬眉问道:“赛兄平素豪气凌云,今日怎地欲语不言,有点吞吞吐吐。”
赛伯温摇了摇头,目注闻人俊,缓缓说道:“小弟并非是吞吞吐吐,是在考虑是否可以对闻人兄,交浅言深,说些肺腑之语。”
闻人傻笑道:“赛兄这样说法,小弟尤其对赛兄的武功智计,钦佩万分,不知你怎会突然说出如此见外之语?”
赛伯温微笑道:“因为小弟想说之语,关系太大,故而不得不多加慎重考虑。”
闻人俊亲自替赛伯温斟了一杯香茗,含笑说道:“赛兄不必多虑,如今小弟请你不吝高明,加以指教!”
赛伯温闻言,目光微注,对侍立在这静室之中的两名侍女,看了一眼。
闻人俊知道事必重大,赛伯温才不愿有人在侧,遂先行挥手命侍女离去,再举杯笑道:“赛兄,小弟借茗代酒,敬你一杯,如今你可以放怀直言,不虞有人泄露机密了。”
赛伯温饮了一口香茗,缓缓问道:“闻人兄,你与百里夫人,交情深厚,总该知道她与‘白发杀人王’魏老婆婆之间,是何种关系?”
闻人俊答道:“她们无甚深厚关系,昔年并曾略有小小过节,如今不过是互为利用,共图霸业而已!”赛伯温点头说道:“她们之间,既然非深厚关系,则小弟所虑之事,便越发大有可能了。”
闻人俊失笑问道:“赛兄,你到底有什么想法,怎地还不说出?”
赛伯温目光一亮,低声答道:“小弟认为那位‘白发杀人王’魏老婆婆,双目中凶光太重,煞气太浓,乃所谓鹰瞬虎视之相!
此等人只可与之共患难,不可与之共富贵,眼前敌忾同仇,虽是极好帮手,但一旦飞鸟尽,狡兔死,她可能便会把患难之交,当做良弓走狗。”
闻人俊听得瞿然说道:“赛兄此言,确是高明远虑。”
赛伯温笑一笑,又复说道:“何况魏老婆婆炼有迷神变性秘药,除了杀人之身以外,更能杀人之心,杀人之魂,杀人之思想品格!她若倚仗这种毒辣药物,滥肆凶谋,在暗中对我们一一下手,是否防不胜防,可能使包括百里夫人在内的整个‘玄冰凹’中群雄,全像‘红叶令主’虞心影,‘哈哈秀士’曹梦德般,做了这‘白发杀人王’的迷魂臣虏。”
闻人俊双目凝光,看着这位“千面刘基”赛伯温,喃喃说道:“赛兄,你……你想得太可怕了吧。”
赛伯温微微一笑说道:“闻人兄,你是说小弟的想法可怕?
还是说魏老婆婆的迷魂药物可怕?”
闻人俊苦笑说道:“小弟因惊愕失神,致生语病,我是说赛兄的这种想法,太以高明,魏老婆婆的迷魂药物,太以可怕!你说得对极,这位‘白发杀人王’,既能制服‘红叶令主’虞心影,‘哈哈秀士’曹梦德,她便可依样画葫芦地,对你,对我,甚至对百里夫人下手。”
赛伯温扬眉笑道:“这种想法,或许是我多虑?但常言道得好:“害人之心不可有,防人之心不可无’……”
闻人俊不等赛伯温的话完,便自摇手说道:“赛兄,你莫再过谦,这种想法,是未雨绸缪远见,我们必须预作提防,若等临渴掘井,便来不及了。”
赛伯温双眉紧皱地低声说道:“但我们除非远离魏老婆婆,不与接触,才可不受她迷神药物威胁,像如今这样旦夕相聚,却是如何防范她那无形无色,甚至无味无声的毒药侵袭?”
闻人俊苦笑说道:“这真是一桩莫大难题,因为若在‘玄冰大会,之后,业已群雄尽灭,惟我独尊,自然可以毫无顾忌,先下手为强地把这‘白发杀人王’除掉!但如今偏在结党厚势,不能自残羽翼,却应该怎么办呢?”
语音至此一顿,忽似有所震动灵机地双眉一剔,又向赛伯温狂笑道:“赛兄,我倒有个办法,但这办法颇为艰难,必需综合你我两人智慧,综合研讨,或许才可如愿。”
赛伯温笑道:“闻人兄想出了什么妙计?”
闻人俊扬眉笑答道:“我们若能探悉魏老婆婆这种迷神药物的解药何在?或是怎样配制?岂非更可高枕无忧了吗?”
赛伯温点头赞道:“闻人兄的这种想法,虽然极好,但魏老婆婆恃此称雄,意欲独霸寰宇,她怎会对她压箱底的东西,轻易泄漏秘密?”
闻人俊苦笑说道:“所以小弟早就知道艰难,要与赛兄禅精竭智地加以斟酌研究。”
赛伯温紧皱眉头,缓缓说道:“我认为此事必须循序渐进,我无旁敲侧击地用话向魏老婆婆加以探询,譬如表示担心‘红叶令主’虞心影、‘哈哈秀土’曹梦德等所服迷神药物,万一遇上解药,丧失效用,岂非等于养虎伤身,反遭其害!看那‘白发杀人王’,怎样答复?也许地来个哈哈狂笑,说出那迷神药物的解药,必须用某种罕世之物,互相调配,决不至于被虞心影等,偶然服食,劝我不必担忧……”
赛伯温听得微微一笑,接口道:“倘若尽如闻人兄所料,自然极好,但万一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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