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”以上。’卫涵秋扬眉笑道:“举世群榷,齐聚‘玄冰大会’,那一阵自然应该是:北令南幡’之间,谁强谁弱的正式比斗!但今日这一阵,又应该算是什么性质?”
虞心影想了一想,含笑答道:“就算是我们在正式比斗之前,先行非正式地试试手吧。”
卫涵秋摇头笑道:“这一阵虽非正式之斗,但也不能太不正式,否则便会减低彼此兴趣.甚至有些保留不出全力。”
虞心影听得微觉一怔,妙目凝波地看着卫涵秋,蹙眉问道:“你这‘不能不太正式’之语,不妨讲得明白一些,以及怎样才可提高彼此兴趣,也请-并说出。”
卫涵秋知道:“我认为只要加上一些彩头,便可提高兴趣,并不至于大不正式。”
虞心影“哦’了一声,扬眉说道:‘原来你是打算和我以技为赌!”
卫涵秋点头笑道:“这只是一种形式,那怕赌上一丝一缕,都无不可。”
虞心影嘴角微披,哂然说道:“既然要赌,便赌得隆重一些.不应该过分轻率。’卫涵秋笑道:“什么赌注,以及怎么赌法,均由虞令主决定便了。”
虞心影秀眉微扬,目闪神光说道:“我们今日既非正式比斗,便不出洞动手,惊扰多人……”
卫涵秋接口笑道:“这洞府之中,颇为逼仄,彼此腾挪闪展之间……”
虞心影冷然一笑,截断了他的话头说道:“我们何必腾挪闪展地擦掌磨拳,彼此较量上一手玄功,也就应了景了。”
卫涵秋满面春风地微笑说道:“我早已说过,一切均请虞令主做主,如今你既想用较量玄功,作为赌法.则赌注也不妨一并决定。”
虞心影双眉略蹙,想了一想说道:“我们两人,未必有相同之物,谁若输了,谁就送给对方一件自以为具有相当价值的罕世奇珍,作为赌注如何?”
卫涵秋目光微转,点头说道:“好,我对虞令主所说的赌法,及所定赌注,完全同意。”
虞心影笑道:“你既同意,我们便可开始赌斗玄功,只不知体力方面,是否业已完全……”
卫涵秋不等虞心影话完,便即点头笑道:“我体力方面,已经完全恢复,且抛砖引玉地,先行献丑便了。”
说完,走到外室中央,自行盘膝坐下。
虞心影起初不知卫涵秋要显示什么玄功,但看了片刻以后,便恍然看出这位“青幡仙客”,是在施展“纯阳真气化玄冰”的上乘内家绝学。
卫涵秋的头上身上,未见丝毫汗珠,口间鼻间也决未见有丝毫喷吐真气动作。
但在他盘臃坐下.约莫锁饭光阴过后.四壁间的玄冰积雪,便自纷纷溃化,赢得一地水渍。
虞心影看在眼中,微微一笑。
她这微笑之中,含有两种意义。
第一种是敬意,她敬的是“青幡仙客”卫涵秋果然名不虚传,具有罕世功力。
第二种是慰意,她从卫涵秋所表现的功力之上看来,觉得对方所学虽高,但自己却仍有赢得这场赌斗的必胜信念。
卫涵秋等壁上冰融半寸之后,微微一笑,方自站起身形,忽然听得有人以“传音入密”功力,向自己耳边说道:“赛兄,请暂把虞心影放回,等过了今日,再作打算,因魏老婆婆被曹梦德所惑.与小弟大斗,非要我交出这位‘红叶令主’不可。”
这位由“千面刘基”赛伯温,所假扮的卫涵秋.一听便知耳边的细若游丝语音,是“屠龙手”闻人俊所发,遂眉头徽蹙地向虞心影苦笑说道:“虞令主,我忽然想起有件要事待办,可否把这桩比斗,延迟到明日此刻,再由你继续施展?”
虞心影闻言,正觉诧异,耳边忽然也听得有人用“化语成丝,传音人密”功力,发话说道:“虞令主赶紧请回,魏老婆婆在洞府之中,等你有要事商议。”
虞心影也听出这语音是“屠龙手”闻人俊所发。
闻人俊虽暂代百里夫人号令群雄,并无使虞心影服从之权,但“魏老婆婆”四字,却对这位“红叶令主”具有绝大影响能力。
故而虞心影听了耳边密语,便乘机应允,向那假卫涵秋点头道:“好,我们明日此时,再继续今日之会。”
说完方待转身,赛伯温因生恐她对魏老婆婆或曹梦德说出此事,将使自己白费心思,前功尽弃,遂向虞心影抱拳笑道:“虞令主,关于我们在此比斗之事……”
虞心影冰雪聪明,一听便知对方用意,连摇双手,截断了赛伯温的话头,含笑说道:“你尽管放心,这是非正式的‘北令南幡’游戏较功,我不会向旁人泄漏,面对你采取包围以多为胜。’语音才落,便向卫涵秋略一挥手,一条矢矫人影,翩若惊鸿地闪出洞外。
她对这敷十丈冰壁,上时已不觉为难,下时自然越发快速。
虞心影宛如陨电飞星,泻下冰壁,但却未见闻人俊身影,知道这位“屠龙手”,定已先行回“玄冰凹”内。
等她回转“玄冰凹”洞时,进入议事大厅,果见魏老婆婆与曹梦德、闻人俊等,同坐一处。魏老婆婆并杀气腾眉,满面不悦的神色。
闻人俊一见虞心影回转,双眉立挑,纵声狂笑说道:“虞令主,你来得正好,再若迟到片刻,恐怕我闻人俊便将尝尝魏老婆婆威震乾坤的‘玉杖泥丸’的滋味了呢!”
这两句话儿,听得魏老婆婆把那满腔的冰霜杀气,变成了惭愧神色。
虞心影愕然问道:“闻人兄此话怎讲?”
闻人俊一双俊目以内,精芒电射地怪笑说道:“小弟先向虞令主请教一声,三国之中,数谁的疑心最大?”
虞心影不加思索.应声答道:“这还用问,自然是数曹操。”
闻人俊冷笑说道:“三国中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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