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真把闻人俊听的莫知所措。
因为魏老婆婆这一次是以实际行动来代替问题,则自己也必须用实际行动来作为答复。
她适才举着夹鱼之际,竟将独门秘药,暗暗置放两段鱼儿的其中一段之内。
自己因决未想到魏老婆婆会来这么一手,以致根本不曾看清她是把独门秘药,下在鱼头?抑或下在鱼尾?
如今,要想答复这项问题,只有来个凭天撞。
鱼分两段,撞起来并不太难,可以有一半机会。
但机会虽然平均,若以代价计算,却有点太划不来。
自己若是侥幸擅对,不过仅仅免掉了三杯罚酒。
若是撞得不对,用不单三杯罚泪,仍所难免,并将和“红叶令主”虞心影-样,从此迷失心神,永远听从魏老篓婆的指挥控制。
权衡利害之下,闻人俊觉得犯不着为了区区三杯罚酒,冒此奇险,遂双眉一扬,高声笑道:“老婆婆真够厉害,小弟甘愿认罚……’.话方至此,突然有名‘玄冰凹’中弟子,懂慌张张地,跑进议事厅来,躬身禀道:“玄冰凹”口,有个眇去一目,并折去一臂的青衫书生,求见百里夫人。”
虞心影闻言之下,目注闻人俊后,诧声叫道:“闻人兄,这眇去一目,折去一臂的青衫书生,不就是在我手下倒了大霉的‘青幡仙客’卫涵秋么?”
闻人俊也颇感惊奇地,目闪精芒说道:“我不信卫涵秋敢单人明闯‘玄冰凹’,且去看上-看,剩下的一只好手。”
闻人俊一面站起身形,一面向虞心影摇手笑道:“虞令主请莫心急,我们若以这多人手,一拥而出,恐怕会把那位‘青幡仙客’,吓得逃走。”
虞心影问道:“闻人兄有何高见?”
闻人俊狞笑答道:“小弟单独前去,先把对方稳住,虞令主等,随后悄悄掩来,便算卫涵秋肋生两翼,也不怕他会飞上天去。”
魏老婆婆点头赞好,闻人俊便独自去往“玄冰凹”口。
卫涵秋见闻人俊业已走去,遂对魏老婆婆笑道:“老婆婆,你仿佛是把闻人兄骗了一下,根本就未向鱼中,置放什么独门秘药?”
魏老婆婆失笑说道:“还是赛兄眼快,看得丝毫不差,我们也赶紧接应去吧,奠让那卫涵秋再度逃脱。”
卫涵秋故意落后一步,让魏老婆婆和虞心影.先行走出议事厅,自己则乘机暗用银针,向那盘“清蒸鲜鱼”之中,试了一试。
谁知不试还好,这一试之下,竟把位聪明绝顶的“青幡仙客”
卫涵秋,试得双眉紧蹙,心中疑云如海。
原来,这条“清蒸鲜鱼”,不论是鱼头一段之中,或鱼尾一段之中,均毫无异样毒质。
魏老婆婆并未下毒之事,已被自己看破,她也坦然直承,适才所云,只是打算难倒闻人俊的临时谎语。
但闻人俊并未在鱼中有恶毒安排,却令卫涵秋太以莫名其妙。
闻人俊既未在鱼中下毒,却为何向自己暗加叮嘱,命自己不可吃那“清蒸鲜鱼”?
此事只有一种解释,就是闻人俊叮嘱自己之时,曾准备在鱼中下毒!而后却改变念头未加实施。
但这种惟-解释,不能成立。
因为“清蒸鲜鱼”上席时,闻人俊还向自己暗施眼色,要自己编造了一套不吃河鱼童话,以避免下箸。
这样一来,事实显然!不是厨下人奉命下毒而并未下毒地,骗了闻人俊!便是闻人俊根本就未打算在鱼中下毒,骗了自己。
这两种假设之中,第一桩假设的可能程度,几乎于零,比较起来,自然是以第二桩假设的可能程度稍大。
然而,卫涵秋的心中.便发生了一个大大疑问.就是闻人俊,决不会无故哄骗自己,他的目的何在?
一面随同魏老婆婆,虞心影等,缓步走向“玄冰凹”口,一面对于这项重大疑问,仔细盘算。
玄冰凹为什么要如此饰词哄骗自己?他的目的……
蓦然间,卫涵秋的脑海之中,倏告灵光-闪!
就在这灵光一闪以下,卫涵秋毛骨生寒地周身微微-颤。
这位“青幡仙客”,参透了“屠龙手”闻人俊对他哄骗之意,顿时觉得有面含蕴着莫大危机的无形巨网,业已在自己周围张起。
不错!闻人俊所说今日午宴之设,目的是在试探奸细等语,丝毫不错。
但被闻人俊所选择为试探对象之人.却既不是魏老婆婆,也不是虞心影,而就是自己。
闻人俊故意编造了这套说法,告诉自己,看自己是否会加以泄漏。
假如自己泄霭,则自己便有奸细嫌疑。
而自己的泄嚣对象,便也有了被注意的价值。
闻人俊的办法,颇为聪明,他只要坐在午宴上,注视着那盘并无毒质的美味鲜鱼,便可了然一切。
假如魏老婆婆与虞心影,都毫无疑虑地,举箸夹鱼,人口大嚼,则证明自己并未泄密。
二人之中,若有人神色仓惶;而不敢对鲜鱼下箸,则此人定然以为鱼中有毒,而泄漏这项秘密之人,定然就是自己。
自己也决未想到闻人俊会耍了这么一个花样,竟懵然无觉地,被他蒙在鼓中!若非魏老婆婆诈称向鱼中下毒,破坏了闻人俊的整个计划,则后果可能会严重到不堪想像地步。
思忖之间,已近“玄冰凹”口。
闻人俊茫然独立,并无他人,哪里有什么眇了一目,折了一臂的青杉秀士踪迹?
虞心影首先娇躯微闪,纵到闻人俊面前,愕然问道:“闻人兄,那卫涵秋呢?难道他既敢单独来此寻仇,却又虎头蛇尾地,悄悄的遁去?”
闻人俊叹道:“在我赶来‘玄冰凹’口之际,这厮已不知何去,只留下了一面小小青幡。”
他边自发话,边自从袖中取出一面小小青幡,向虞心影递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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