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婆婆,以及“绝灭法壬”呼延炳等,微-含笑点头,然后才缓缓向“九指太岁”东门冰走去。
东门冰凶心早起,他因彼此事先议定,可以不择手段,遂暗在左手扣了三根“冰魄断魂针”。
这种“冰魄断魂针”,是用冰雪精英所炼,发时只有一线银光,但若打中人身以后,却立时融化成一线奇寒劲气,逆穴攻心,使人血脉成冰,全身僵宜而死。
一般人既在掌中暗藏此物,多半趁着虞心影姗姗走来之际,出其不意发出。
“九指太岁”东门冰,却不肯这样做法,他认为“红叶令主”虞心影也是得享盛名人物,她在听说自己提议这种不择手段的拼斗之后,在一开始时,必然小心翼翼,慎加提防。
故而,东门冰是把三根“冰魄断魂针”,压夹在左手拇指的指缝之间,以左掌微仰在前,右掌在后地,交叉斜护当胸,开出了一个“韦陀捧杵”门户。
虞心影则并未开甚门户,只是微伸右掌,向“九指太岁”东门冰,虚空按了一按。
东门冰因自己已起凶心,遂推己及人地,也恐虞心影有甚恶毒举措,不敢丝毫怠慢,吸气缩胸地退后七尺。
但他一面纵退,一面凝神注目以下,却见虞心影这一掌虚按,竟是名副其实,完全虚张声势,绝未有丝毫潜力内劲,或是恶毒难防的暗器之属,袭向自己。
东门冰大感意外,怫然然问道:“虞令主,你这算是何意?难道彼此业已互拼生死之下,还对我东门冰心存轻视么?”
虞心影摇头娇笑说道:“东门冰猜得不对,我是见你既已开出‘韦陀捧杵’门户,必不肯先行进手!我又生平不肯占人便宜,遂向你虚攻一招,让你好尽展所长,发动攻击。”
东门冰闻言,狞笑连声,目中凶光电转说道:“原来你是矜持你‘红叶令主’身份,不肯先行进招,但既有此意,何不早说?我东门冰却向来不讲究这些小节。”
虞心影扬眉笑道:“东门太岁既然不讲究这些,便请进招如何?我们且进些硬扎招,不必再耍手把式了。”
东门冰点头狂笑说道:“好,我这就进招,但请虞令主注意,我第一招名叫‘七巧抓魂’,其中含蕴有七种凌厉无匹的奇妙变化。”
虞心影冷笑说道:“东门太岁,我们事先言明,在这场拼斗之中,根本不择手段,你又何必向我提出警告则甚?虞心影登过高山,飘过大海,慢说是七种凌厉无匹的奇妙变化,便是千种万种,亦复何惧!”
东门冰明知虞心影必然如此作答,遂乘机双目一张,凶芒电射地,狂笑叫道:“虞令主,你真所谓艺高胆大,算我东门冰无聊多言,且请尝尝这招‘七巧抓魂’滋味,是否有什么不同流俗之处?”
一面发话,一面用暗中央有三根“冰魄断魂针”的左掌,向虞心影的胸前,缓缓推去。
虞心影此时,正自思忖“九指太岁”东门冰,在施展这招“七巧抓魂”以前,向自己先加警告之举,必非无故,却含有什么用意?
她芳心电转之下,认为对方只有一种用意,就是要使自己心神惑动疑惧,才容易中他手脚。
虞心影既然如此料敌,她所采对策,自然是与“惑动”“疑惧”
等有相反作用的一个“稳”字。
稳,稳得震雷不惊,稳得渊停岳峙。
虞心影不肯轻易闪避,也不肯轻易便拆解,她要等“九指太岁”东门冰,发动这招“七巧抓魂”中,所蕴变化之后,再复机动应付。
这样一来,遂正中“九指太岁”东门冰之计,喜得他心头微跳。
他原式未变,缓缓发掌,去势既极缓慢,更未有丝毫变化,竟和虞心影适才那记凌空虚按,差不许多,仿佛虽曾先声恫吓,实则并未蕴藏任何威力。
虞心影见他这只左掌,业已推进到距离自己前胸,只有一尺左右,尚不曾发动任何变化,也未有丝毫劲风袭体感受,不禁心中起疑。
常言道:“眼为心之苗”,除非有意加以掩饰者外,凡阅人众多,经验充足之人,往往都可从对方的眼光之内,看得出他心中所想的一些大概。
故而,虞心影心头才一起疑,目光便有些闪烁。
东门冰也就从对方闪烁目光之上,看出良机将失,必须赶紧下手!
他冷笑一声,左掌掌心忽发,拇指指缝微松,三根“冰魄断魂针”,化成三线银光,电疾飞出。
迎面盈尺的距离,自然百发百中,虞心影纵有通天本领,也无法闪避得开!
“右期门”、“左期门”以及“将台”等三处要穴之上,各中了一根“冰魄断魂针”。
魏老婆婆看得“哼”了一声,心中大惊,以为虞心影纵然不死,也必身受重伤。
她表面上虽不好意思发作,但心中已杀机大动,在手内扣了三粒“剧毒泥丸”,准备只要虞心影有个三长两短,便把这“九指太岁”东门冰立加击毙。
魏老婆婆在暗咬钢牙,连百里夫人、闻人俊等,也在为虞心影暗暗忧虑。
但谁知她们竟成了完全多余的杞人忧天,虞心影居然神色从容,毫无所损。
这是什么道理?
既不是“九脂太岁”东门冰所发,“冰魄断魂针”的威力不够凌厉。
也不是“红叶令主”的一身功力,已练到万邪其侵的金刚不坏地步。
虞心影之所以安然无恙原因,竟是由于东门冰的手段太辣,心肠太狠。
原来,虞心影自从服食“朱红雪莲”,恢复灵智以后,因知自己深入虎穴,日与群邪周旋,简直无时无刻不在性命呼吸的凶险危机之中,遂暗暗作了一些防范举措。
她有师门遗赠的一套武林至宝,是坚逾钢甲,无物能毁的七片“紫龙鳞”,虞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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