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湖中清净了近十年光景,如今却被自己糊里糊涂地自三根做楞神木以后,放将出来,倘若仍像昔年脾气不改,再酿成武林中无数浩劫奇灾,岂非万死难以谢罪?
越想越惊,不由通体汗如雨下!
青莲大师看出公孙玉惶侮神情,含笑慰道:“你也是无心铸错,情有可原,我少时再告诉你申一醉被那三根北海渺楞神木,困居幽洞之由,却先要问你,元修道长功行高妙,却怎样速别人间的呢?”
公孙玉知道伏魔神尼青莲大师,是前辈正派人物,遂在枕上含泪细诉天南三剑与六调神君,在括苍山绿云谷内赌命之事!
青莲大师听得不住咨嗟摇头说道:“六调神君万俟午,与黑衣无影辣手神魔申一醉,向称‘南北双魔,!如今万候午被天南三剑三位道友,苦心孤诣,慷慨捐躯,及卞灵箔仗义暗助,自禁六调山十年,申一醉虽被你无心放走,但第三根巨木未断,他从此不能杀人,队今日起,你访寻‘柔经’为师报仇,决斗万挨午,我再踏破铁鞋,设法把申一醉弄回此间,十年为约,彼此各尽此心,看看天意如何便下?”
公孙五恩起申一醉始终闭目坐地,等自己震断第一一根巨木,他才睁开双目,震断第二根巨木,才站起身形,如今青莲大师说是第三很巨木未断,他从此不能杀人,不由感觉此中隐事重重,遂在沈上叩问究竟!青莲大师微微一笑说道:”你身中金蝎剧毒,经我喂以灵丹,知觉方复,但四肢仍柔软无力,再服我一粒‘九转丹砂’,驱散余毒,完全复原以冶,再行细述此事经过吧!”
说完递过一粒色若朱砂的香丹丸,公孙玉含人口中,立时化为一股玉液琼浆,流下喉头,精神内力顿长,但四肢之间,却反而微觉酸胀,知道这是灵药正在驱散自己体内余毒,急忙守定心神,默以真气流转百穴,助长药力发挥,果然片刻过后,酸胀一止,人便如常,整衣下床,向伏魔神尼青莲大师叩谢救命之德,并请怨无知放走那位黑衣无影辣手神魔申一醉之罪!
青莲大师摆手命起,微一凝思说道:“当年武林各派群雄,意欲合手除去申一醉之时,贫尼一来因此人生平,除了手辣以外,,并无过恶,二来他武功绝离,倘若真来上一场混战,不知要有多少武林同道遭受劫数!所以暗暗把申一醉,约到我这雷岭下院中,要与他三阵赌输赢,落败一阵,便须听从对方替自己加上一层留有破解之方的束缚!申一醉自溺无所不能,并也深知我这‘伏魔神尼’,武功较他略逊,伏不了他这种盖世魔头,故不但一口应允赌约,并全部让我出题!我立意在消弭这场酝酿之中的武林浩劫,自然不会与他争甚闲气?遂告以武林中人打赌,第一阵当然论武,间他自付能在多少招内,胜得贫尼一柄铁刨?
申一醉自负神功,做然竟出狂语,要在十招之内取胜!那知贫尼武学员不如他,但却会一套防身极具神妙,纯采守势,消耗对方真力的青莲剑法,因欲故意气他,答以十招不够,改为百招,申一醉狂怒动手,结果果然百招以内,不曾胜得贫尼,立时敛手含羞,承认第一阵赌约失败!”
公孙玉听伏匿神尼青莲大师,与黑衣无影辣手神魔申一醉,也是三场打赌,其中一场,也是赌斗百招,竟与思师及两位师叔与六沼神君,括苍山绿云谷赌命之事,有些不谋丽合,不由在心头上,浮现元修道长的音容笑貌,双目以内,也自然而然的珠泪莹然,垂垂欲落!
青莲大师看出公孙玉天性极厚,微微点头又道:“第二阵打赌,我又故弄狡侩,明知他生性好酒,自溯沧海,其实酒量不高,遂以十巨觥加料恃酿的‘千日醉’酒,赌他不能饮尽!申一醉气做心高,目空四海,怎肯服输?饮到第七觥时,便已颓然醉倒!”
公孙玉听来听去,倒听出这位被自己放走的辣手神魔申一醉,天真烂漫,是个性情中人。但不知他人既醉倒,第三阵赌,却是如问打法,故而眼望青莲大师,欲知究竟!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