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便可创教中原,永为武林霸主!
这等意得志满的情形之下,自然而然地又把颇为严密的警戒,渐趋松懈,只由门下六大弟一户,每夜轮班巡视纯阳官内各地。
戴天仇因不知纯阳宫内厉害。老远便以那座红色鼎形搂阁,作为目标,走的正是南方死门绝地。
但她运气大好,这一夜恰巧轮到卞灵筠值班,正巡视到鼎宫南方的一幢精舍附近,突然似觉侧方人影一晃。
卞灵筠知道任何江湖人物,均不敢妄闯纯阳宫,极可能是公孙玉再度来此。他“柔经”
不知到手与否?即令到手,这短时间之内,火候怎得精纯?大不该躁切犯难!何况纯阳宫中,义新来了狠心秀士独臂豺人两个心狠手毒魔头,万一稍露痕迹,立刻便是几乎无法避免的杀身惨祸。
所以芳心狂跳,又气又急的低陀一声,对那条黑影,做一招手,便向上次与公孙玉亲密谈心,被赵灵珠撞见,几肇大祸的那条幽谷纵去。
戴天仇本来才不管这些,立意直扑那座形状奇特的绝色楼阁,但距离虽在四五文外。更因夜云掩月,看不清面容,却觉得那停步招手,向自己打招呼的白衣少女,不仅神态绝美,连身材也似与自己仿佛。
她忽然记起公孙玉初见自己以女装相向,脱口便呼“筠妹”之事,心想这白衣少女,可能就是玉哥哥朝思暮想,魂牵梦莹的卞灵筠?顿时拿定主意,不扑红色楼阁,且跟随白衣少女,转向西行,到要看看这位能使玉哥哥颠倒倾心的巾帼奇莫,是怎样的天姿国色?
卞灵筠纵进那条幽谷,两个转折以后、尚未回头,戴天仇便已赶到身后,笑声叫道:
“这位是不是卞灵筠,卞姊姊”
卞灵筠听来人不是公孙玉,称呼却对自己这等亲呢,不由大骇回身,但与戴天仇目光一对以后,两人均呆在当地,心中同觉对方怎的如此酷似自己?
还是戴天仇恐怕卞灵筠误会,首先打破僵局笑道:“卞妹姊,我是来找我玉哥哥的,他到过这纯阳宫来看你没有?”
卞灵箔颇嫌这青衣美少年,萍水相逢,便对自己卞婉婶长卞婉婶短的称呼得过分亲热!
遂退后半步,冷然问道:“谁是你玉哥哥?
是不是天南三剑门下的公孙玉?你又是他什么人?”
戴天仇冰雪聪明,猜透卞灵筠心意,伸手摘下儒冠,露出如云秀发笑道:“我叫戴天仇,是玉哥哥的义妹……”
说到此处,见卞灵筠目光凝注自己,眉端已生幽怨,忙又笑道:“卞姊姊你别误会,玉哥哥说是他已先有了你这筠妹妹,便始终拿我当仇弟弟看!我听说卞姊姊义助天南三剑,是这六沼山纯阳宫内的一朵浊水青莲,平风景佩已极!你听我告诉你,我认识玉哥哥的经过好么?”
卞灵箔虽然微觉这位貌相酷似自己的男装美女戴天仇,豪放不羁,但心里却对她有一种说不出来的亲切之感,遂与戴天仇并肩坐在一株大树以下,听她叙述结识公孙玉的经过。
戴天仇娓娓讲完,卞灵箔已由徽厌她过分豪放,而变成喜爱她无邪但白,烂漫天真,轻抚戴天仇香肩,眉峰微蹙说道:“你玉哥哥来是来过,但如今却不知道人在何处?那册‘柔经’也不知到手没有?”
遂也把公孙玉来探纯阳宫经过,及他师兄弟往仙猿岭寻觅“柔经”之事,细说一遍。
戴天仇听完,眉儿一扬笑道:“那我且到仙猿峰去看看,玉哥哥就是走了,也可能留下点什么痕迹?”
说到此处,忽然打量卞灵筠几眼,含笑问道:“卞妹妹,你们纯阳宫中的女弟子们,全是穿的这种白色罗衣么?”
卞灵筠含笑点头,并问戴天仇问此何意。
戴天仇秋波微转,嫣然笑道:“我看卞婶婶穿上这种白色罗衣,仙挟飘飘,越发丰神绝世,也想照样做一件来穿穿!哦,卞姊姊,我要走了,假如找到了玉哥哥,再和他同来看你!”
卞灵筠方想告诉她纯阳富内,又添了独臂豺人,狠心秀士两个凶恶魔头,千万不可轻易再来,只嘱咐公孙玉勤练神功为要!戴天仇业己偎过脸过,在自己颊上亲了一亲,突展轻功,一跃而起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