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手书生郑经会意顿首,身形一跃,一招“推波逐流”,向红衣少女背后拍去!
岂知那红衣少女不闪不避,纤手微抬,却抓向公孙玉的左手,微笑说道:“你既是武林圣君,就随本姑娘走!”
但在同一时间内,却响起多手书生一声惨呼,他两手抱着小腹,竟然跌地不起,身形不住抖颤!
原来红衣少女在伸手去抓公孙玉之时,手肘趁势往后一引,不仅化解了多手书生拍来一掌的力道。却也内劲暗送,虚空点了他“气海”重穴。
这红衣少女到此恁久,却还是第一次显露武功,看得独臂豺人心神一震,大喝一声,一拳直撞过去!
红衣少女刚触到公孙玉的手,独臂豺人发出的暗劲已至,她只得娇躯向旁侧一跨,反手一掌迎上来势。
掌风拳劲甫一接触,两人身形微幌,竟是个半斤八两之局。
表面上两人胜负未分,但独臂豺人一拳是蓄势击出,用足十成功力,而红衣少女则在仓促间随手挥出一掌,是以实际上独臂豺人仍然屈居下风。
独臂豺人丑恶的脸上,自是惊骇更甚,但红衣少女也似微感一愕,不禁勃然大怒,双眉一挑,冷冷喝道:“牛鬼蛇神,也成气候,你自信能拦阻住本姑娘么?”
红影电闪,纤掌一扬,竞自以奇诡绝伦的身法,绕至“独臂豺人”身后,拍出一掌!
独臂豺人如今身手,果也不同凡响,当即沉肩滑步,快速无伦的一退三尺。
那知红衣少女,似是早已窥破他有此一着,右掌落空,左手却紧跟递去,饶是独臂豺人闪得够快,却也被红衣少女抓住他虚飘飘的左袖!
但听“哧啦!”一声裂帛脆响,“独臂豺人”强自挣脱,被红衣少女撕下地一只大袖。
红衣少女冷笑一声,娇叱道:“狼崽子,你还跑得了么?”
把撕下的那只左袖,“呼!”的一声,随手捧了出去,宛如一只木棒,直撞独臂豺人左肩井穴!
独臂豺人想不到她竟然一连三招,连环击出,就是应变得再快,想躲闪已是无及。
咬牙沉肩,让过要穴,拼着挨此一击,口中却怪笑一声道:“好个泼辣的婆娘……”
话声未落,便响起一声闷哼,身形跪跪跟跟地横跨了四五步,靠在墙上。
红衣少女怒气未消,恨恨说道:“想不到打发你这厮,也费了姑娘这多时间!”
独臂豺人虽躲过了左肩井穴,但肩骨上承受一击,也是不轻,觉得连肩骨也将碎裂一般,豆大汗珠,从额间滚滚下落。
他忽地一咬牙,阴阴说道:“女娃儿,你真以为这小狗是失踪已久的武林圣君么?嘿嘿!你著愿上当,你把他带去吧!”
红衣少女像是早已成竹在胸,冷冷说道:“我早已知道他不是武林圣君,这还用得着你说!”
独臂豺人一怔说道:“你虽可能已猜出他不是真的武林圣君,但却决不会知道他是天南门下的公孙小狗?”
他这一句话,直听得那站在一旁的白衣少女身形一顷,脱口惊呼道:“你说他是天南门下的公孙玉?”
独臂豺人方诧然地微微额首,公孙玉已自急急大喝道:“胡说!在下欧阳云飞……”
话尚未落,便被红衣少女一声冷笑截断,说道:“本姑娘却不相信你是欧阳云飞!”
此时,凌云飞阁以外,也响起一个冷冷的女子声音,人未到,话已传来,道:“本姑娘也不相信你是欧阳云飞!”
阎内众人,闻声齐地一惊,举目看去,竟是齐地发出一声诧然惊呼:“是你!”
原来阁内之人,竟是全都认识此女。
那女子穿身一身绿衣,她目光流盼,扫了众人一眼,突地发出一阵格格荡笑,嗲声哆气他说道:“都是老朋友嘛,很久不见,我们该叙叙旧才对呀,怎地一见面就动手打架?”
红衣少女冷哼一声,哂然说道:“乱拉关系,谁认识你!”
公孙玉一看清来人,心中暗暗叫苦,但口中却道:“表妹,你怎地也来到这垒,难道连你表哥欧阳云飞也不认识了么?”
这绿衣女子竟是欧阳云飞的表妹杜丹琪!
杜丹琪突又格格一笑,说道:“你到叫得怪亲热,可是毁全阁之中,我就是不认得你,刚才说这里都是老朋友,那是因为看错了人,还以为你是什么武林圣君,但我想决不是他,你说是我表哥,你可能叫得出我的名字么?”
眼波横膘,向独臂豺人飞了个媚眼。
公孙玉暗中冷哼一声,忖道:谁还想巴结你!口中却道:“丹班,你叫杜丹琪,难道你的名字,表哥还不知道?”
杜丹琪闻言直笑得花校乱抖,乳颤臀摇。
她笑声未止,却走向那自衣少女,说道:“卞灵筠妹妹,我们相处多年,你说姊姊可叫杜丹琪?”
那自衣少女会是卞灵筠?失踪已久,含恨离去的卞灵筠?
岂知白衣少女却别过脸去,看也不看她一眼,冷冷说道:“我不叫卞灵筠,我也不认识你!”
这一来,又出众人意料之外。
杜丹琪冷哼一声,双目中射出狠毒的光芒,恨恨说道:“万俟午者残废已死,你昔日在六诏八女中受辱,今日还有什么神气,不认好歹的东西!”
白衣少女直气得柳眉倒竖,杏眼圆睁、娇叱一声道:“你这淫娃荡妇,骂的哪个!”
她生平从未受过此种辱骂,当真气愤得无已复加,口不择言,竟骂出这番话来。
杜丹琪被骂之后,却又毫不生气。生像是抓着理似的,吃吃一笑,说道:“你既不认识我,怎知我是淫娃荡妇?看来你若不真认识我,你自己便是淫娃荡妇了!”
这女子委实狠毒已极,她竟逼得那白衣少女既不能出尔反尔的承认识她,但不承认却也不是。
她气得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