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言无不尽,须知晚辈虽以彼方‘使者’身份,但却和被派之人,毫无关系,只因听说武林八仙于元宵佳节聚会峨嵋金顶,亟欲赶来一凑热闹睹各位前辈丰姿,而且……”
上善若水老者哦了一声,哈哈笑道:“你这娃儿终于说漏嘴了,什么感恩报德,原来只是想来一凑热闹!”
欧阳云飞微微一笑,也未便辩驳,一顿之后,又自说道:“而且晚辈不须长途跋涉,遗返中原,且可邀翔大空,友日邻月,而清风白云……”
昆庐王子“哦”了一声,恍然大悟道:“你原来是乘坐着一种巨大飞禽来的,但不知那是一只什么样的鸟儿?”
欧阳云飞精神一振,道:“那鸟儿人面金翅,硕大无朋,疾逾飞矢!”
饶是武林八仙个个见多识广,但以他们脸上的茫然惊诧神色看来,对于此言,亦似不识。
接天坪上顿时陷么样入一片静寂之中,武林八仙俱都闭目垂首,凝神沉思。
欧阳云飞却整以暇的四下眺望,只见这宽广数丈的接天坪,犹如石板砌成,甚是平坦光滑,石坪四周,吼松如屏,隔阻了劲厉的山风,是以蛾嵋山腰虽是山风劲拂,白云狂飞,而接天坪上却是永远如此平静!
岂知欧阳云飞刚自负手闹眺一局,武林八仙中已自晌起一声低沉的佛号,只见三摩上人候睁慈目,朗声说道:“老衲苦思良久,已想起那人面金翅的鸟儿,在传说中产于边境内,但不知怎会在中土出现?”
其他武林七仙一闻此言,齐地开目抬首,只见昆庐王子面色微变,但瞬即又现出一片茫然之色,目注欧阳云飞说道:“小娃儿,你虽不知那派你来此之人的姓名,可曾看到那人的像貌?”
欧阳云飞摇首说道:“晚辈不仅未看到派我来此之人的容貌,且连他的声音亦未闻及。”
七贤酒丐似是又已忍耐不住,大声叫道:“小娃儿休要故弄玄虚,他不说话,怎能源你来此?”
惟我真人阴阴一笑道:“老叫化子的头脑怎地如此简单,那人定是惟恐泄露出他的蛛丝马迹,是以避不见面,即连声音也不愿让人听出,乃写就书柬,交与那娃儿过目,此点岂非显而易见?”
他自己为猜得头头是道,状颇得意,岂知欧阳云飞朗声一笑,摇头说道:“惟我真人老前辈的头脑虽不简单,但也距离答案太远!”
为我真人蒙面黑中以内的脸上一红,冷哼一声,改口道:“莫不是由他人代为传话?”
欧阳云飞又自摇头说道:“若由他人传话,那传话之人,岂不也露行藏,晚辈以‘使者’身份来此全是那人面金翅鸟面告一切!”
这一答案,似乎全出了武林八仙意料之外,忽听掸心神尼低念了声,‘阿弥陀佛”,轻轻说道:“那遣送小檀松来此之人,虽够细心,但也是千密一疏,他既用人面金翅鸟送你来此,我等只要查出那人面金翅鸟的主人是谁,此一看似颇为复杂的问题,岂不即可迎刃而解了!”
七贤酒丐拍掌哈哈大笑道:“终究是女人的心细!我叫化子首拜下风就是了!”
昆庐王子那紧蹙的眉峰,始终未曾舒展,也似是始终都在埋首思索,因为,这遣送使者来此之人,实在太过玄奇,令人不可思议,他百思不解以下,遂又突然幽默的发话问道:
“小姥儿,你既身为‘使者’,不知所负任务为何?似应向我这国王面奏一番。”
欧阳云飞一笑说道:“晚辈所负任务,便是唱完那首歌曲,各位前辈若未听清,不妨由晚辈再唱一遍?”
昆庐王子摇首说道:“不必了!听歌词的前一半,那人似是对我武林八仙的内情甚为熟悉,连老夫身怀‘却老金丹’之事,他也知之甚详,而他真正的目的,却是后一句的好几旬,而其中的每一句,都极为神思……”
忘吾哲人两道长眉一扬,插口说道:“那‘往事可断不可断,一句中的往事’,显然是指的三十年前我等在圣母峰颠,饮酒中毒一事,但‘可断’及‘不可断’五字互相矛盾,不易破解,至于‘新疑欲解无从解’一句”
七贤酒丐和众人听了半天话,肚内酒虫早已作祟,急得他大咽口水,他正自取下蟒皮杖塞,咕咕嘟嘟的喝了两大口酒,似乎精神一振,此时听到忘吾哲人提到“新解欲解无从解”
一句,突然大声叫道:“老叫化子自有解释!”
众人齐地愕然膛目望去,却见七贤酒丐举手抹了抹嘴,慢条斯理地塞好蟒皮杖头的塞堵,喟然长叹一声,道:“老叫化子虽有解释,但不说也罢!”
忘吾哲人突地呵呵笑道:“老叫化子,你不敢说出,可是怕丢不起人么?”
其他武林六仙,甚至连欧阳云飞,也不由暗自奇诧,以七贤酒丐那等武学造诣,怎会丢人?
是以六逸居士呵呵一笑,道:“忘吾哲人兄,你平素不苟言笑,也从未听你说过笑话,怎地今见到开起老化子的玩笑来了,你是不是觉得叫化子太好欺负?若是如此,我们‘六贤”六逸,在名字上极为接近的两个,到要联合对付你呢!”
忘吾哲人脸上仍挂着神秘微笑,目注七贤酒丐说道:“叫化子,你再不说出来,等我揭穿你的底,那当真是不好意思了!”
七贤酒丐瞪目如炬,平日的嘻笑之容,也尽行敛去,声音十分沉重的说道:“这件事虽是我叫化子丢人,但实则连整个武林八仙也没光彩呢?”
于是把在关外贺兰山下一个小镇上,听到七绝妙好音,而酣然睡去,并被人抬到一家客栈门前,露宿半宵遭遇说了出来。
在场之人,俱都听得疑云满腹,却想不出半点头绪,欧阳云飞更是兴趣盎然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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