侠,身无其他
要事,我们不妨便到这两处走走。”
卓轶伦笑道:“五岳归来不看山,黄山归来不看岳,我早就对‘始信’‘天都’‘奇松’‘云海’等‘黄山’胜景,钦慕备至,如今竟能与周老人家,结为游侣,自然再妙不过。”
周三畏闻言,遂把墓前各物,收拾干净,不使留下任何痕迹,然后便与卓轶伦结伴同往“黄山”。
途中,周三畏突然想起一事,向卓轶伦正色道:“卓老弟,那何撑天双臂俱废,但双足双脚之上,仍可发出多种厉害暗器,且件件蕴有奇毒,老弟万一与其相逢,却绝不可对他过分轻视。”
卓轶伦点头笑道:“多谢老人家指点,在下深明‘寸有所长,尺有所短’之理,从来不敢轻视任何人物。”
周三畏赞道:“老弟少年持重,真是难得,那日你发出一根紫色软索,收取何撑天两只飞环之际,手法异常灵妙,是件什么东西?”
卓轶伦含笑答道:“是根‘铁线蛇筋’,经‘一帖神医’叶天仕前辈,用灵药浸泡,九蒸九制以后,赠我作为兵刃,此物刚之可化精钢,柔之可以绕堵,任何宝剑,所不能断,着实威力凌厉,颇为精妙呢!”
他一面说话,一面并取出“铁线蛇筋”,递与周三畏观看。
周三畏接过一看,只见这根蛇筋,粗如人指,长约丈二,不禁骇然说道: “铁线蛇长丈许,并不为奇,但能粗如人指,却……”
卓轶伦不等周三畏话完,便即含笑说道:“老人家有所不知,这条铁线蛇筋,本来细仅如线,长度却有三丈六七,但精华则完全蕴藏在蛇头以下的七寸长短的一段之内。叶老前辈便
系截取此段精华,再用其他珍贵药物,九蒸九制,才涨粗长成如今这等形状。”
周三畏闻言,暗凝内家真力,劲达四梢,手中“铁线蛇筋”,果然随之坚挺,成了一根细细铁棍模样。
他好奇心动,随手凝力猛挥,龙吟脆响起处,路旁一方巨石,立被击得裂成碎块。
周三畏内劲一敛,见“铁线蛇筋”立即柔软如绳,心中不禁好生赞叹,遂递还卓轶伦,并向他含笑说道:“卓老弟好好收藏,这根‘铁线蛇筋’,真是万金难觅的罕世武林异……”
“武林异宝”的“宝。”字尚未说出,这位“天琴醉叟”,突然呆呆出神,住口不语。
卓轶伦愕然问道:“周老人家,在想些什么?”
周三畏仍自有点神思不属地,喃喃答道:“我在想贫者是否期富?贱者是否期贵?弱者是否图强?赢者是否图壮?……”
卓轶伦莫名其妙地,失笑说道:“老人家想此则甚?这些都是无须置疑的当然之事……”
周三畏摇头说道: “我知道这是‘当然’,遂要研究它们‘所以’,也就是要研究那些贫者、贱者、弱者、赢者,为什么会有期富、期贵、图强、图壮等各种希望?”
卓轶伦皱眉笑道:“这话怎么讲呢?我认为‘所以然’之故,无非是那些生有缺陷之人,要想弥补缺陷。”
周三畏目光一亮,抚掌狂笑说道:“对了,对了,谁不企图完美?谁不想弥补缺陷?我们应该利用这种自然心理,来个‘只消准备奇香饵,哪怕鳌鱼不上钩’?”
卓轶伦失笑道:“老人家兴趣真好,居然想钓鳌鱼,但那所谓‘奇香饵’,却愈不好找呢!”
周三畏伸手指着卓轶伦,轩眉狂笑说道: “谁说不好找?常言道:‘远在天边,近在眼前’,卓老弟不就是个绝妙的‘奇香饵’么?”
卓轶伦苦笑问道:“周老人家,你怎么这样狠心,要拿我当做鱼饵?”
周三畏不答反问地,怪笑说: “卓老弟,你在‘埋龙坳’中,曾为我疗治急病,又与‘一帖神医’叶天仕,颇有渊源,定必深通医理,精于岐黄妙技!”
卓轶伦被他弄得糊里糊涂,摸不着边际,双蹙剑眉,点头答道:“我曾蒙叶老前辈垂爱,耳提面命的细加指点,自然略解青囊之术。但……”
周三畏不等他往下再讲,便即眉飞色舞,好不高兴地,接口狂笑说道:“够了,够了,领会华佗一夕语,便是人间旷代医!我们到了前面市镇之上.购备一些应用药材,再定制一块招牌,上写‘一帖神医叶天仕亲传弟子卓轶伦,专医天下疑难杂症,各种伤毒残疾’。”
卓轶伦讶然问道:“周老人家,你这么一来,岂不把我变成了个‘江湖郎中’了?”
周三畏瞪眼答道:“你作‘江湖郎中’,有甚关系?只要你当真精于歧黄,还不是一样济人救世?何况我也并不闲着,还要替你这位‘郎中’掮招牌,提药箱,当下手呢!”
卓轶伦皱眉说道:“老人家休要取笑,你这样做法,是否有什么深意?”
周三畏怪笑说道:“当然,那还用问,老弟请想,独孤智、何撑天等,均是身带残疾之人,他们若是听得有位神医,挟技济世,怎会不来求你替他们弥补缺陷?”
卓轶伦“呀”一声,好生敬佩说道: “老人家想得真高,这样一来.我们便不去寻找他们,他们也会来找我们了。”
周三畏怪眼双翻,得意笑道:“这就叫‘以逸待劳,主客易位’,卓老弟请自裁决,你到底是‘大开方便门,小试经纶手’?还是‘坐视垂钓者,徒有羡鱼情’呢?”
卓轶伦听出趣味,豪情勃发地,扬眉笑道:“先贤说得好:‘临渊羡鱼,何如退而结网’?我们就双双搭档地,走走江湖,卖卖草药便了。”
话方至此,忽又剑眉微蹙说道: “卖药行医,原无不可,但却何必故意招摇地,把叶老前辈名号……”
周三畏听他这样说法,已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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