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,总要特殊怜悯宽恕一点。”
夏侯娟静静听完,点头叹道:“叶师叔和卓轶伦兄的这种想法,确实既极高明,又极王道,但却恐不容易办得到呢!”
叶天仕含笑说道:“当然不太容易,在寻常医生看来,对于这些残疾,根本无从下手,我和卓轶伦虽对此道特精,也必将竭尽所能,大费心力。”
夏侯娟秀眉微蹙,目注叶天仕问道:“叶师叔,在‘宇宙六残’之中,为司马聪治聋,为司马明治盲,为独孤智洽瘫等等,或可凭借你与卓轶伦兄的精绝医道,一一为之,但何撑天与云千里,却一个双手早断,一个双足早失,难道叶师叔与卓轶伦兄,真能夺天地造化之机,令他们重生四肢不成?”
叶天仕含笑答道:“贤侄女问得有理,但我会制造几乎与真手真脚完全一样,并可随心运用的假手假脚,只消费些心力,替何撑天及云千里,每人配上两只,岂非便可弥补了他们的残肢缺陷?”
夏侯娟叹道:“叶师叔真是能者无所不能,照此说来,你与卓轶伦兄,是打算一人分治‘三残’了?”
叶天仕点头笑道:“我负责治疗独孤智、何撑天暨云千里,他负责治疗濮阳勇、司马聪、司马明兄弟。”
夏侯娟道:“叶师叔是否打算长住‘天玄谷’内,等把独孤智的瘫痪残疾治愈以后,再去寻找何撑天,及云千里,替他们配制假腿假手?”
叶天仕摇了摇头,含笑答道: “独孤智的多年瘫痪重症,岂是短期之内,可以痊愈?我一面用卓轶伦所得‘乌风藤’,替他配制药丸,一面用‘金针度穴’手段,替他逐渐打通血脉,等到略微见效,便可命其照方自疗,我则去找何撑天、云千里,等到最后,还须再为独孤智全体大穴,遍度金针,使他行动自如,恢复常态。”
夏侯娟失惊说道: “这样长的时间,我卓较伦兄所中的‘绝命毒针’,会不会……”
叶天仕摇手微笑地,截断了夏侯娟的话头说道:“贤侄女放心,独孤智心计虽极阴毒,但自负亦高,久欲独霸武林,不作天下第二人想,故而一向言出必信,不愿贻人讥讽,他声明卓轶伦所中‘绝命毒针’,在一年之内,不致发作,绝非虚谎之语。贤侄女如今意欲何往?”
夏侯娟苦笑答道:“我如今是想寻找卓轶伦兄,从旁协助他完成心愿,并看看他在医道方面,究竟得了叶师叔的几成真传?”
叶天仕笑道:“他的天分极高,虽因火候所限,尚不能说是青出于蓝,但冰寒似水,却也把我的十成本领,学走九成半了。”
说到此处,又复目注夏侯娟,微笑说道:“贤侄女若要寻找卓轶伦,最好是赶紧走趟‘怀玉山’的‘红叶山庄’,但途中若遇武林人物,不妨就便再探听一桩秘讯。”
夏侯娟从叶天仕的语气之中,听出事关重大,遂愕然问道:“叶师叔要我打探什么秘讯?”
叶天仕道:“当世武林中的成名露脸好手,群推‘三奇两帝、一绝六残’,但若论武功造诣,却还有比这十二人更高明的人物。”
夏侯娟嫣然笑道:“叶师叔是不是指我恩师?”
叶天仕点头笑道:“你师傅那身旷古绝今的佛门绝学,自然远出我们以上,但宇宙之人,何奇不有,还有两个昔年与你师傅齐名并称的武林怪人,贤侄女可知道么?”
夏侯娟眉头深蹙,想了好大一会,方自目注叶天仕,讶然问道:“叶师叔所说昔年与我师傅齐名的两个武林怪人,莫非是‘紫拂羽士’东门柳,和‘金剪醉仙’罗大狂?”
叶天仕微笑说道:“贤侄女说的对,‘神尼紫拂金光剪,一正一邪一难论’等两句歌谣,在二十年前,委实传遍江湖,比如今的‘三奇二帝,一绝六残’,名气响亮多了。”
夏侯娟笑道:“侄女虽听我恩师提起过东门柳、罗大狂等两位前辈,但却不知其详,尤其对那第二句‘一正一邪一难论’的歌谣,更觉莫名其妙,叶师叔可以告诉我么?”
叶天仕微笑答道:“这第二句‘一正一邪一难论’,是根据第一句‘神尼紫拂金光剪’而来,你师傅‘般若庵主百忍神尼’悔大师是‘一正’,‘紫拂羽士’东门柳是‘一邪’,‘金剪醉仙’罗大狂是‘一难论’。”
夏侯娟皱眉说道:“什么叫‘一难论’?这三字好怪。”
叶天仕笑道:“并不太怪,这表示‘金剪醉仙’罗大狂生平行事,只凭好恶,正邪难论,无法把他列为混世魔头,抑或武林奇侠。”
夏侯娟道:“这两位前辈人物,一个听说因习炼‘天魔绿字经’,在苗疆走火僵毙,一个听说在‘采石矶’头,对月大醉之后,失足坠入长江,均已化去甚久,叶师叔却突然提起他们则甚?”
叶天仕叹道:“这两项均是江湖传言,有所失实,据我所获确讯,罗大狂和东门柳,不单未死,均又重现江湖。”
夏侯娟恍然说道:“叶师叔是否要我把这项讯息的或是或非,探听得更复确实一些?”
叶天仕长叹一声说道:“有人曾亲眼看见他们,故而讯息绝不会错,我是要贤侄女在一路之上,查察他们踪迹,万一机缘巧遇,狭路相逢,便设法探探对方重入江湖之意,因为……”
夏侯娟扬眉笑道:“因为什么?叶师叔怎不直说?”
叶天仕道:“因为‘金剪醉仙’罗大狂还在其次,‘紫拂羽士’东门柳却是心毒手狠的极度危险人物,他隐居既久,若无大事,不会重履江湖,如今踪迹忽在中原出现,其动机如何?着实值得研究,我除了托付贤侄女外,并将通知你师傅。”
夏侯娟截断叶天仕的话头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