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不错,但我总觉得好像有不少辣椒汁儿,掺在其内。”
青衣女子掩口失笑说道:“相公说笑话了,酒内那有掺上‘辣椒汁’之理,倒是我那锅内,炖的是‘辣椒鸡’呢!”
一面说话,一面朝炉上所炖那只熟香四溢的锅儿,指了一指。
司马豪走过一揭锅盖,见锅内果然烧的是只肥鸡,但辣椒却有半锅之多,不禁皱眉问道:“姑娘又不是湘西人氏,怎么如此嗜辣?”
青衣女子笑道:“我不嗜辣,这只辣椒鸡,是另外一位相公特别定制。”
司马豪委实被那锅腾起一阵阵的辣香气息,引诱得馋涎欲滴地,向青衣女子扬眉叫道:“姑娘,你太不公平了,为什么把这样美味的‘辣椒鸡’,卖给别人?却只让我和我卓贤弟吃些酱黄瓜、煮豆芽之类。”
青衣女子微笑答道:“相公莫要怪我,一来这‘辣椒鸡’,是别人定制,二来味道太辣,除了定鸡的那位相公外,谁也享受不了。”
司马豪日闪精芒,扬眉说道:“不见得吧……”
青衣女子不等他往下再说,便自接口笑道:“相公不要再复逞雄,你方才只不过饮了一壶‘新酿高粱’,便已辣得满头大汗,如今若把这只鸡儿吃掉,岂不要辣得肝肠如绞,满地乱滚?”
司马豪脸上一热,哂然说道: “姑娘看轻我了,我认为……”
青衣女子截口道:“相公既然如此强项不服,我就和你打个赌儿。”
司马豪的脸儿,也不知是辣得发红?气得发红,抑或醉得发红地,扬眉问道:“要打什么赌儿?姑娘请讲。”
青衣女子指着那锅“辣椒鸡”,嫣然笑道: “这锅‘辣椒鸡’是人家定制,本不能卖,但相公若能独自把鸡儿整个吃光,便请享用,连其余酒菜.也一律免费。”
司马豪笑道:“这样打赌,姑娘太吃亏了。”
青衣女子的螓首微摇,含笑说道:“不会吃亏,我认为我会赢呢!相公若是无法单独吃光这只‘辣椒鸡’,你便须输给我十两银子”
司马豪因立意不论输赢,都付上十两纹银,作为酒资,遂毫不迟疑地,点头笑道:“好!我们之间之赌约成立,彼此一言为定。”
说完,又向正在独自饮啜“花雕美酒”的卓轶伦,含笑叫道:“贤弟,我和这位姑娘已定赌约,并烦你做个中人,至于那只嗅来美味异常的‘辣椒鸡’,却只好由我单独享用,有偏贤弟的了。”
卓轶伦剑眉微蹙,向那青衣女子看了一眼。
那青衣女子却对他秋波微送,盈盈一笑。
卓轶伦欲言又止,取起那壶“花雕”酒来,自斟自饮。
司马豪则迫不及待,已请那青衣女子,盛起锅中的“辣椒鸡”来,开始大嚼。
那鸡儿烧得虽然太辣,但滋味极香,竟是司马豪生平初尝的罕世美馔。
第一两口,着实辣得愁眉苦脸,但等吃了一只鸡腿以后,也就渐渐习惯,反而吃得津津有味。
转眼之间,一只红油油,香喷喷的“辣椒鸡”,只剩下大堆鸡骨,那青衣女子,遂微笑说道: “司马相公,真够英雄,这场东道,算我输了,两位的所有酒菜之资,完全免费招待。”
司马豪辣得舌根发直地,“哈哈”笑道:“姑娘放心,我虽然赢了东道,却仍会付给你十两银子。”
说完,果然取出十两纹银,放在桌上。
那青衣女子,连摇双手,刚待发话,司马豪脸色忽变,拉着卓轶伦起身就走。
卓轶伦其名其妙地,边行边自问道:“三哥,你方才吃得那等高兴,如今怎又眉间紧皱,似乎连走路都有点不大自然?”
司马豪急道:“我……我有点腹痛,想要如厕。”
卓轶伦失笑说道: “那店中有的是厕所,三哥为何不用?定要这等神情急遽,步履仓忙地,跑来出野恭呢?”
司马豪苦笑说道: “我也许是辣椒吃得太多,腹痛如绞,恐怕失仪贻笑,才宁可到这野外来方便方便。”
语音方落,似已忍耐不住,赶紧走到一大堆野草之中,解开衣裤,蹲了下去。
卓轶伦起初看得好笑,但旋即剑眉微挑,脸色渐渐深重起来。
因为继之而来的,并非意料中排除宿货,清涤脏腑的“劈里啪啦”之声,竟是司马豪痛苦难禁的呻吟声息。
卓轶伦赶过看时,只见司马豪业已衣裤半卸地,双手捧腹,疼得在草中打滚!遂愕然问道; “三哥,你……怎么样了?”
司马豪语音断续地答道:“我……我肝肠如……如绞,要……要……要想方便,偏……偏又干燥得……”
卓鞍伦叹道:“三哥,你太性傲,太逞雄了,一口气吃了那多辣椒,难怪有如此结果。”
司马豪苦笑说道:“贤弟!你……你是罕世神医,赶……赶快替我想个法儿。”
卓轶伦摇头叹道:“巧妇难为无米炊,眼前药物难觅,却教我有甚办法?何况三哥的这场活罪,可称自作自受,并非得了什么病症,是你左一壶‘新酿高粱酒’,右一只:红烧辣椒鸡’,太贪口腹之欲,生生贪出来的。”
说到此处,取出两粒灵丹,喂向司马豪的口中,并对他缓缓笑道:“三哥请先把这两粒灵丹服下,便可大泻一场,我再在附近寻寻看可有合用药物?”
司马豪服下灵丹不久,果然大泻特泻,一阵“劈里啪啦”之声,以及所挟奇臭气味,顿使卓轶伦皱眉失笑,赶紧走开,有些吃不消这种听觉嗅觉中的怪异感受。
等到司马豪泻得自己却蹲不下来,而换了两处地方,勉强结束,草草整衣之后,卓轶伦方缓步走过,含笑叫道:“三哥运气不错,居然被我找着了两样合用药物。”
一面说话,一面把手中所执的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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