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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一章 百残竞技(3/10)

’白不平。

主管登记之人,见夏侯娟到来,向她含笑说道:“朋友来得太迟,未经初赛,不能复赛,只可旁观的了。”

夏侯娟皱眉说道:“烦劳通禀主持人,就说曹冷血是从西域远来,要求特准免除初赛直接参与复赛。”

主管登记之人,似被夏侯娟的神情气宇所夺,向她看了两眼,含笑问道:“曹朋友既要参与这‘百残竞技大会’,但不知残在何处?”

夏侯娟提起笔来,在那登记表上,龙飞风舞地,写了“残心秀士”曹冷血七字,然后搁笔笑道:“尊驾看见没有?曹某一来‘冷血’,二来‘残心’,总比那些缺了一些眼睛,或短了一条胳膊的寻常残人,来得够份量吧?”

主管登记之人,一笑说道:“竞技要到正午开始,曹朋友请上客台,落座待茶,在下即将曹朋友这项意见,转禀主持人,斟酌定夺就是。”

夏侯娟闻言,遂身形微闪,纵上客台,只见卓轶伦仙风道骨地,独坐一隅,身旁还空着一个座位。

她缓步走过,向卓轶伦略抱双拳,扬眉问道:“道长怎样称呼?这座位是否无人,小弟可以坐么?”

卓轶伦口中“啊啊”连声,略比手式,示章请夏侯娟尽管落座。

夏侯娟见他装得煞有介事,几乎忍俊不禁,遂一面就座,一面又复笑道:“在下曹冷血,号称‘残心秀士’,道长……”

卓较伦不等他再度发问,便先伸手指自己咽喉,然后蘑些茶水,在几上写了“天哑真人抱残子”的字样。

夏侯娟越他蘸茶写字之际,暗运“蚁语传音”神功,悄向卓轶伦耳边问道:“大哥,你装得真是不错,有个号称‘万古伤心的白不平’,如今可在台上?坐于何处?”

卓轶伦不曾答话,只是微抬眼皮,向客台的西南角上,望了一望。

夏侯娟随着他的眼神望去,只见西南角上,坐着一个白衣老人。

这老人约莫五十有余,不到六十,颔下五绺黑须,容貌颇称清秀,但两道目光,却极为森冷严酷。

这时,较技台上的大红绒幕深垂,显然还未到开始竞技时间,卓轶伦遂也用“蚁语传声”神功,向夏侯娟悄悄问道:“娟妹,你问起‘万古伤心’白不平则甚?莫非认识他么?”

夏侯娟凝功答道:“我不认识此人,只觉得他的外号姓名,有点与众不同。”

卓轶伦继续向她耳边,传音说道:“这‘万古伤心’白不平不仅名号特别,连武功也另辟蹊径,高不可测。”

夏侯娟点了点头,悄然说道:“我知道他武功极高,因在登记表上看见,大哥名下,只圈了三个红圈,他却是四个圈呢!”

卓轶伦因恐久作无声隐语,容易引人起疑,遂向夏侯娟略比手势,举茗相敬。

夏侯娟懂得他的心意,一面称谢举杯,一面含笑问道:“真人是后天颇哑?还是先天失音?”

卓轶伦略打手势,表示自己是因病变哑。

他们两人,正在互相表演,勿听技台的大红绒幕之后,传出“镗、镗、镗”的三声锣响。

夏侯娟笑道:“天哑真人,这三声锣声之意,是否表示即将开始较技?”

卓轶伦方一点头,较技台上的大红绒幕,业已缓缓拉开。

夏侯娟举目望去,见这座技台建造得颇为宽大,中央近后方处,设有一张虎皮巨椅。

上坐着一个双足已断,但双臂奇长,手掌也特别巨大的玄衣老叟。

她一看便知,这就是“百残竞技大会”的主持人,也就是“宇宙六残”中,双腿被刖的云千里。

云千里的虎皮交椅之旁,倚着两根长约七尺的奇形钢拐,并侍立着四名壮汉。

绒幕一启,云千里便侧顾身左的一名壮汉,低声说了几句话儿。

壮汉抱拳恭身,向云千里施了一礼后,走到台口,向客台上的赴会群残,朗声叫道:“百残大会的复赛竞技开始,奉主持人云堂主命,‘残心秀士’曹冷血编列第二十三号,特准免除初赛,直接参与复赛。”

卓较伦又用传音功力,向夏侯娟低声笑道:“娟妹,我替你起的名儿如何?仅凭这‘残心秀士’曹冷血七字,便会使对方特别欣赏,舍不得放弃。”

夏侯娟目光微瞥,见主台之上,突然放下了一层竹帘,使帘内的人可以看得清帘外一切,帘外却看不见帘内光景。

她眉头一皱,向卓轶伦悄然问道:“大哥,这是什么花样?”

卓轶伦也向主台看了一眼,嘴皮微动,摇头答道:“昨日尚未如此,这是今天新出的花样,或许因大会进入复赛,独孤老魔要亲来观看,才弄得这等神秘。”

话方至此,又有一名壮汉,在较技台口,朗声叫道:“第一号‘天台破叟’洪翰章,请上台献艺。”

客台上一名右足微跛的灰衣老叟,应声起立,提气飞身,竟凌空横跃五丈有余,到了较技台上。

云千里含笑问道:“洪朋友打算觅人较功?还是独自献技?”

“天台艘叟”洪翰章抱拳笑道:“在下仅对轻功一道,尚有心得,故而不必与人较量,只表现一桩薄艺,请主持人多加指教。”

云千里点头笑道:“洪朋友需用何物?尽管吩咐,命他们准备就是。”

洪翰章微笑说道:“在下需用之物,极为简单,只要十根缝衣细针,以及一团棉线。”

云千里略一摆手.命值勤壮汉,立即取来。洪翰章遂截了十根二尺长的棉线,分穿在十根缝衣针上,走向台口。将手微扬,十缕针光,便自腾空直上。

他是把这十根缝衣针儿,打入较技台的松木横楣之上,撑列得整整齐齐。

针儿虽已入木,但针孔中所穿的二尺棉线,却仍在外,便等于是从松木横相之上,垂挂着十个线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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