参与‘百残大会’,再加上突然又来了位‘金剪醉仙’罗大狂,以及他的侄女儿‘无情姹女’罗香云,处处都要接应,人人都要招呼,真把这位‘一帖神医’叶老前辈,忙得手忙脚乱了呢。”
卓轶伦叹道:“这多头绪之下,换了我们,简直莫知所措,叶师叔竟能一一应付下来,使我们全都安然脱险,委实费尽心血。”
司马豪忽然剑眉双蹙说道:“我们虽然脱险,但东门芳却不仅仍居魔窟,连所中迷魂奇毒,也被独孤智越发加重了呢。”
卓轶伦向他宽慰说道:“三哥不必为那位‘辣手神仙’担心,她父亲已为‘六残帮’供奉,安全决无问题,所中奇毒,也将由独孤智为之祛解,只在大破‘六残帮’时,或许还会和她成为敌对,彼此较量一番,三哥务须特别小心,提防她那几手‘火辣辣’呢。”
司马豪听得卓轶伦提起“火辣辣”来,不禁俊脸微红,设法岔开了话题,扬眉说道:“贤弟,我对独孤智所创这‘六残帮’,邀请‘海外三魔’与‘紫拂羽士’东门柳,担任‘四大供奉’之举,有种与众不同的特殊看法。”
卓轶伦扬眉问道:“三哥有何高见?”
司马豪道:“我认为‘海外三魔’倘若不来,倒是独孤智之福。若来,则这位终年瘫痪,工于心计的‘六残帮主’,恐怕要倒霉了。贤弟请想,‘三手魔师’高松泉,‘绿发魔君’毛陵,‘双心魔后’文雪玉等‘海外三魔’,是什么身份?他们遁迹穷边,不入中原便罢,倘若一旦得知誓言失效,起了争胜雄心,岂是以担任区区‘六残帮’供奉之职,便可满足?”
卓轶伦瞿然说道:“三哥说得有理,‘海外三魔’成群结党,与一向独来独往的‘紫拂羽士’东门柳不同,他们只要重履中原,野心必大。”
司马豪笑道:“高松泉、毛陵、文雪玉等‘海外三魔’,因与中原武林隔阂多年,初来之时,定必相安,等到利用独孤智摸清一切以后,恐怕‘天玄’、‘天奇’两谷的铁桶江山,就会成了他们的囊中物了。”
卓较伦听得抚掌赞道:“高明!高明!三哥的确高明,这几句话儿说得透辟已极。以你所论看来,‘金剪醉仙’罗老前辈的阻止‘海外三魔’之行,委实大可不必。”
司马豪笑道:“罗老前辈去去也好,若能阻止‘海外三魔’重履中原,自是上策,否则,便索性设法挑拨他们与独孤智发生磨擦,也可在大破‘六残帮’之际,少费不少气力。”
卓较伦点头说道;“三哥之见极是,但‘六残帮四大供奉’以内,还有一位‘紫拂羽士’东门柳,不知他父女二人是帮助‘海外三魔’?抑或……”
司马豪不等卓轶伦话完,便即接口说道:“东门柳、东门芳父女,不会帮助‘海外三魔’,一定帮助独孤智,因为一来他们毕竟沾点远亲,是亲总有三分向。二为‘海外三魔’恃众而骄,未必把东门柳看在跟内,东门柳的性格,更是骄狂绝世,根本不会看得起这班海外凶邪,倒是……”
卓轶伦见司马豪语音忽顿,含笑问道:“倒是什么?三哥怎不说将下去?”
司马豪道:“倒是何撑天、云千里那等平素对独孤智,一口一声‘帮主’,甘为部属的貌似忠实之人,倘若‘海外三魔’示以威,诱以利,颇有可能会对独孤智倒戈相向,发生叛变情势。”
卓轶伦含笑说道:“三哥越说越觉透彻,我们请来各位师长,会集于‘桐柏山碧流蟑’后,暂时莫对‘六残帮’,采取直接行动,应该先与‘金剪醉仙’罗老前辈取得联络,探悉‘海外三魔’的行止如何?再作定夺,方较稳妥。”
司马豪目注卓轶伦,摇头叹道:“无论‘海外三魔’是否重入中原,更无论他们是否与独孤智发生权势上的明争暗斗,总而言之,‘天玄’、‘天奇’两谷,地利太好,加上独孤智鬼斧神工的辛苦经营,已决非轻易可以荡灭,非有诸位前辈的绝艺神功,以及无上智慧来主持大局,我们再各尽全力,方可有所成就。故而贤弟这‘哀牢’之行,大关重要,万一‘归云堡主’彭老前辈不在堡中,却……”
卓轶伦摇手笑道:“三哥不要担心,我彭恩师静参上乘神功,轻易不会离开‘哀牢’,此去多半不会白跑。倘若因缘凑巧,或许碰上我恩师也说不定。”
司马豪想起一事,向卓轶伦含笑说道:“贤弟,适才夏侯姑娘与你低首密语,似乎有关罗香云……”
卓较伦点头笑道:“由于云千里在‘百残大会’之上,恶作剧地,想把‘无情姹女’与‘残心秀士’来番撮合,遂将罗香云姑娘弄得十分尴尬,羞愤欲绝。娟妹为了对她安慰,负责替罗香云促成美满良缘,遂把目标放到我彭思师独生爱子彭白衣师弟身上。”
司马豪“哦”了一声,恍然笑道:“方才夏侯姑娘是要贤弟向彭白衣提亲?”
卓轶伦道:“三哥认为怎样,我看这门亲事,倒也相当合适。”
司马豪笑道:“一个是‘哀牢大侠’之子,‘归云堡’的彭少堡主,一个是‘金剪醉仙’罗大狂的千金侄女,自然户对门当,一撮即合。看来贤弟与夏候姑娘,彭白衣与罗姑娘的这两段因缘,均已无虑无忧……”
“三哥莫要见人吃饭喉咙痒,你的那位东门姑娘,不也是能文能武的绝代侠女,丝毫不弱于夏侯娟和罗香云呢!”
司马豪叹息一声,苦笑说道:“东门芳的人品,自然不差,但她毕竟身陷‘六残帮’,将来……”
卓轶伦接口笑道:“三哥不要发憨,你与这位‘辣手神仙’,遇合太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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