宇文霜笑了一笑,向夏侯娟轩眉说道:“夏侯娟,你莫听我韦师兄的,我们还是把三阵比完再说。”
夏侯娟傲然笑道:“我话已说过,你既然要比,就连同前两阵,一并计算胜负。”
宇文霜向她看了一眼,夏侯娟继续笑道:“换句话说,就是我增加赌注,只要你能在第三阵上获胜,连前两阵便算和局。”
宇文霜阴笑一声,点头说道:“好!盛情难却,我们开始比第三阵吧!但赌注既已加重,赌的方法也要略为改变。”
夏侯娟指着那两大壶沸油,向宇文霜问道:“我们不比谁先能默运神功,把这两壶沸抽冷却了么?”
宇文霜阴森森地,笑了一笑说道:“你不要管,只消效法我同样施为,便可分出胜负。”
夏侯娟讨厌对方那副在阴森中兼具狠毒意味的骄狂神色,遂冷“哼”了一声,扬眉叫道:“宇文霜,你尽管放心,就算你跳人油锅,来个‘以身赴汤’,夏侯娟也奉陪你炸上一炸!”
宇文霜冷然说道:“你不要夸口甚大,作起手来,却又半途而废。”
夏侯娟怒道:“你太以小看人了,夏侯娟生平,尚未作过任何半途而废之事!”
语音一落,宇文霜便执起一把油壶,将壶中沸油,慢慢倾注向自己的左腕之上。
夏侯娟看得有点发愣。
这发愣的原因,不是由于惊惧,而是由于不懂。
第一阵沸油取物,第二阵饮下沸油,在那两次外五行与内五行的功力较量程度,都比这沸油淋腕,来得艰难,为什么宇文霜在第三阵上,采取更容易,更简单的动作?夏侯娟由于想不通,遂未曾照做。
她要看,看清宇文霜在这更简单容易的方式之中,藏有什么花样?
免得……免得万一做得不对,不禁使人讥笑,并使前功尽弃。
但夏侯娟想看,宇文霜却不让她看,柳眉微挑,冷笑叫道:“夏侯娟,你还看些什么?难道要等那壶油儿完全冷掉,才向腕上淋么?”
这话儿说得好重,夏侯娟听在耳中,不禁双眉倒剔,怒气勃发。
她“哼”了一声,便也与宇文霜动作相同地,执起油壶,把壶中沸油向腕上倾注!
起初无甚异状,但注未多久,罗香云忽然发觉夏侯娟娇躯发颤。
再看她又白又嫩的左腕时,已被沸油淋得又肿又红,即将皮开肉绽。
罗香云这一惊,实非小可。
这惟一的理由,就是夏侯娟的功力已失。
罗香云想到此处,通身冷汗,忙自凝气行劲,试一试。
不试还好,一试之下,冷汗流得更多。
这位“无情姹女”,发觉自己的一身神功,竟也莫名其妙地,悄然消失。
这时,夏侯娟的左腕,已被沸油淋得皮开肉绽,鲜血狂流。
痛不痛?痛!自然痛,失去了内功护身,皮肉为沸油所辩,哪有不痛之理?
她熬得住,罗香云却忍不住,赶紧扬手一掌,向夏侯娟手内油壶击去。
夏侯娟骤出不意,遂被击得脱手,那油壶带着半壶沸油,飞坠“洞庭湖”内。
罗香云赶紧取出身带丹药,替夏侯娟敷治腕上烫伤,一面目注宇文霜,一面冷笑叫道:“宇文霜,我姊妹既已落人你算计之中,杀剐任便,但我们身为明白人,死也不愿做糊涂鬼……”
宇文霜接口笑道:“你是否想知道怎样失去功力的?”
罗香云道:“这自然是中毒,但我要问毒从何来?”
宇文霜向韦枫指了一指说道:“这是我韦师兄的手段,应该由他答覆。”
夏侯娟目瞳发指地,怒视韦枫叫道:“韦枫,你敢不敢说出你的无耻诡计?”
韦枫得意异常地,奸笑说道:“你们纵是大鹏,大鹏业已折翼,纵是猛虎,猛虎业已拔牙,我又有何不敢明言之处呢?”
罗香云叱道:“要说快说,看你那份卑鄙讨厌样儿。”
韦枫大笑说道:“成则为王,败为寇,卑鄙讨厌有什么关系?磊落光明又值几文一斤?几文一两?我先问问你们,目前共只四人,动起手来,正好一对一个,何必……”
话犹未了,夏侯娟便恍然叫道:“我明白了,毒是在那两红两黑的四根签儿之上。”
韦枫扬眉笑道:“你明白虽已明白,可惜迟了一些!自从抽签开始,你们便已身中奇毒,注定由人摆布,只不过直到如今,才毒力发作而已!”
夏侯娟听得秀眉深蹙,暗忖脱离之计。
宇文霜向韦枫叫道;“韦师兄,你打算把这位‘咆哮红颜’,和这位‘无情姹女’怎样处置?”
韦枫毫不考虑地,应声笑道:“斩草不除根,春风吹又生,我们既然抓住了毒蛇尾巴就应该把蛇头摔成粉碎。”
宇文霜狞笑说道:“韦师兄是要杀掉她们?”
韦枫点头答道:“当然,今日我们若是不杀她们,异日便难免会死在她们手下。”
宇文霜问道:“怎样杀法?”
韦枫笑道:“杀的方法多了,我认为最简单的方法,就是先喂她们服下断肠剧毒,然后绑以铁石,沉人‘洞庭湖’底!”
夏侯娟和罗香云听得均暗咬银牙,觉得韦枫太以狠毒!
宇文霜娇笑说道:“这两位都是天仙化人,韦师兄又是有名的色中饿鬼,难道你就不想尝点甜头?”
这两句话儿,听得夏侯娟与罗香云均自脸上变色,心中突突乱跳。
假如韦枫真要实施兽行,夏侯娟等,只好放弃设法脱难之想,立即嚼舌自绝。
尚幸就在这宇文霜语音刚住之际,韦枫便未曾迟疑地,接口笑道:“宇文师妹,你不要试探我了,她们两个,虽均姿色不俗,但既经师妹推爱在先,便是嫦娥降世,西子复生,也不会使我生甚妄想。”
夏侯娟与罗香云听得心头一宽,知道韦枫与宇文霜师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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