’中,我保证给你一个和我韦师兄公平搏斗机会。”
韦枫悄以传音密语,向宇文霜耳边叫道:“宇文师妹,这机会可不能给得过分公平,因为你倚仗‘双心万幻掌法’或许不怕夏侯娟,但我却……”
宇文霜截断他的话头,传音笑道:“韦师兄莫要害怕,我所说的公平搏斗,不一定在地上举行,也不一定要动拳掌。”
韦枫诧然问道:“不在地上举行,却在何处举行,不动拳掌,却动什么?”
宇文霜白他一眼,佯嗔说道:“韦师兄,你是装糊涂么,难道忘了你最拿手的采补妙技?”
韦枫皱眉说道:“宇文师妹怎么突然改变主意,不要我选择夏侯娟,又要我改选罗香云了?”
宇文霜失笑答道:“你弄错了,我不要你更弦易辙,是要你一箭双雕。”
韦枫听得虽然心头一荡,但目中却闪射出怀疑难信地讯问之想。
宇文霜继续以传音密语,悄然笑道:“韦师兄,你有点受宠若惊了吧,我是看你一路受气,才决定让你到了‘天玄谷’中,大享艳福,作为补偿。”
韦枫向夏侯娟与罗香云策马徐行的袅娜背影看了一眼,摇头笑道:“双雕不必,一个已够。”
宇文霜妙目微翻,诧然问道:“韦师兄是位色中饿鬼,花里魔王,往日对床第之间事,极为贪恋,如今怎么竟……”
韦枫赧然接口道:“一来玫瑰多刺,我对于这两朵令人头痛的绝色天葩,恐怕消受不起。二来还得留点精神,和师妹……”
韦枫之意,是想向宇文霜讨好,谁知这位“残心妖姬”反而佛然不悦地,冷笑说道:“多谢师兄深情,但从今以后,你休想再沾我一指。”
韦枫大惊失色,苦笑叫道:“宇文师妹,你……”
宇文霜嘴角一撇,脸寒似冰地,扬眉说道:“你休再提我,人家是‘绝色天葩’,我算作什么东西?是庸脂俗粉?是残花败柳?是淫娃荡妇?……”
韦枫恍然顿悟,知道是自己措词失慎,在“绝色天葩”四字之上,出了毛病。
他一面暗叹女子的醋心太重,天性多妒,一面赶紧陪笑说道:“宇文师妹,你这就误会我了,我只是随口一语,哪里是心中真话,何况……”
说到“何况”二字,语音略顿,故意挨近宇文霜,神情异常亲密地,涎着脸儿,继续笑道:“何况就算她们是‘绝色天葩’,宇文师妹也是‘瑶池异卉’,论色、论香,决不逊其分毫,论起‘艺’来,这两个分明尚未通人道的小丫头们,更和你没得比了。”
这番话儿,解释得已够委婉,奉承得也够肉麻,但却仍未为宇文霜所喜。
宇文霜脸色更寒,把两道摄人魂魄的冷锐目光,盯在韦枫脸上,语音如冰问道:“韦师兄,你是语语由衷?”
韦枫陪笑答道:“在别的女孩子面前,我也许会花言巧语,但在宇文师妹面前,却句句都是实话。”
宇文霜冷笑说道:“我直到如今,才知男子心肠,绝不可靠,真所谓‘口似砂糖腹如刀’。”
韦枫大惊问道:“宇文师妹何出此言?”
宇文霜哂然道:“我是从你满口撒谎之上,才生出这等感慨。”
韦枫苦着那张俊脸,皱眉说道:“我语出由衷,句句实言,宇文师妹为何目为撒谎?”
宇文霜道:“要你认罪,并不容易,只消略加推敲,不怕你不原形毕露。”
韦枫尚自不服,扬眉问道:“怎样推敲?”
宇文霜冷哼一声,说道:“你说我论色,论香,均不逊于她们,论起‘艺’来,更决非这些未见过世面的小丫头们,所能望其项背?”
韦枫点头答道:“这难道不是实言?”
宇文霜不让他往下再说,便即柳眉倒剔,杏眼圆睁地,冷然问道:“既是实言,你为何还见异思迁,千方百计地,要想吃甚野食?”
一句话儿,把韦枫质问得张口结舌,赧然无语可答。
宇文霜撤着嘴儿说道:“这就叫‘语语由衷’?这就叫句句实言么?我的韦师兄。”
韦枫万般无奈,只好厚着脸皮笑道:“常言:‘家花不如野花香’。”
宇文霜本已因妒生怒,听了这句“家花不如野花香”,越发勃然大怒,剔眉叱道:“香,香你个屁!”
语音甫落,纤掌立扬,也像适才韦枫向罗香云猝然出手般,对韦枫凝劲击出。
这才叫“现世现报”,韦枫也照样被打得从马背上,凌空翻跌出五六步外。
夏侯娟与罗香云,闻得声息,双双勒缰回身。
见了韦枫那副狼狈形象,这两朵“绝色天葩”,不禁嫣然失笑。
宇文霜冷然叫道:“韦师兄,我不愿意和你一同走了,你是率领她们,缓缓而行,还是先回‘天玄谷’去?”
韦枫爬起身形,敢怒而不敢言地,苦着脸儿,连摇双手答道:“宇文师妹,我惹不起这两位,更惹不起你,还是孤孤单单地,先回‘天玄谷’,准备一切便了。”
说完,满面羞惭,没精打采地,上马而去。
宇文霜目注罗香云,含笑叫道:“罗姑娘看见没,我替你出了气了。”
罗香云笑道:“多谢,多谢,但你让韦枫先走,怎不怕他在‘天玄谷’内,搬弄是非?”
字文霜道:“搬弄是非?他向谁搬弄是非?”
罗香云有心刺探机密,含笑说道:“自然是向你们的恩师,‘三手魔师’高松泉,‘绿发魔君’毛陵,与‘双心魔后’文雪玉等‘海外三魔’,饰词挑拨。”
宇文霜失笑说道:“海外三魔中,以我恩师‘双心魔后,文雪玉为主,而我恩师门下,又以‘残心妖姬’宇文霜,为第一红人,我……我……还怕些什么?”
夏侯娟本在一旁静听,如今却秀眉双轩,哂然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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