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护法的牛脾气,大得很么?”
韦枫点了点头。
夏侯娟笑道:“我不信他的牛脾气有多蛮?我要试试我的特有专长‘降蛮牛’‘伏烈马’的手段。”
韦枫劝道:“夏侯姑娘,你最好莫去惹他,濮阳总护法除了对独孤帮主之语,当肯遵从以外,是向来不买别人账的。”
夏侯娟笑道:“你是‘护法’,自然惧怕你们的‘总护法’,我却怕他则甚?”
一面说话,一面便向着濮阳勇姗姗行去。
韦枫心头“噗通”、“噗通”地,暗自打鼓,但因关心夏侯娟的安危,也只好跟了过去。
走到近前,韦枫抱拳恭身,陪笑叫道:“韦枫参见总护法。”
濮阳勇不理他,甚至于连头都不曾点上一点,只是瞪着两只牛眼,眼光毫不旁瞬地,盯在那位“咆哮红颜”夏侯娟的绝代娇容之上。
韦枫见状,心中又觉好气,又觉好笑。
气的自然是自己恭恭敬敬地,行礼招呼,对方却大马金刀,毫不理睬。
笑的则是像濮阳勇这等心智迷糊的浑浑噩噩之人,居然也会如此色迷瞪眼。
想到“色迷瞪眼”,又目睹濮阳勇死盯着夏侯娟,一瞬不瞬的那副神情,不禁在“气”“笑”之外,更添了一个“妒”字。
就在韦枫又气又笑又妒之际,夏侯娟已微剔双眉,向濮阳勇沉着脸儿叱道:“濮阳勇,你真像条大蛮牛,分明看见我来,怎不起立相迎?还这样大刺刺地坐着,难道你以为我也和韦枫一样,会把你当做什么‘总护法’么?”
韦枫心中暗暗喊糟,以为濮阳勇闻言之下,定然大发雷霆,难免闹得天翻地覆。
谁知所料不然,濮阳勇被夏侯娟叱责一顿以后,竟异常服贴地,站起身形,表示让座。
但濮阳勇举动虽然服贴,神情上却仍充满惊讶,口中也一语未发。
本意是想命令濮阳勇,把韦枫揍上一顿,但转念之间,又觉韦枫或许尚有可以利用之处,此时也不宜让别人看出濮阳勇完全肯受自己节制,遵略变原计,冷笑说道:“谁要坐这张老虎皮?你暂时退开,等到了‘天玄谷’中,再听我吩咐。”
濮阳勇也像韦枫一样,抱拳恭身,连连称是,神情异常温顺,适才那副“六残帮总护法”的威风杀气,完全荡然无存。
韦枫看得正莫名其妙,惊异万分,夏侯娟业已向他扬眉叫道:“韦护法,你们的濮阳总护法,业已让路,我们赶快走吧!”
韦枫“喏喏”连声,与夏侯娟相偕前进,那位濮阳总护法,果然率人退立一旁,恭敬相送。
夏侯娟一面向濮阳勇点了点头,缓步前行,一面对韦枫低声笑道:“韦护法,我的‘降牛伏马’功夫如何?你们这位长得像只大蛮牛般的濮阳总护法,竟被我呼来喝去,乖顺得宛若‘小绵羊’呢!”
韦枫莫名其妙地,诧声问道:“夏侯姑娘,你是否与濮阳总护法,早就相识?”
夏侯娟自然不肯直承,眼珠一转之下,不答反问地,向韦枫嫣然笑道:“韦护法,你以为我与濮阳勇,会是旧相识么?”
韦枫想了一想,摇头说道:“我认为你们不会是江湖旧识,因为常言道得好:‘道不同不相为谋’……”
夏侯娟乘机接口说道:“对了!你猜对了,我在今日以前,根本就不曾看见过这位,濮阳总护法,是个什么模样!”
韦枫道:“我真不懂,濮阳总护法与夏侯姑娘既然陌不相识,却怎会那样恭恭敬敬地,听你话儿?”
夏侯娟得意笑道:“这是一种精神作用,譬如……”
韦枫笑道:“譬如什么?夏侯姑娘怎不说将下去?”
夏侯娟妙目流波,向韦枫瞟了一眼,娇笑说道:“我是就拿你这位韦护法来作譬喻,你分明是我仇敌,怎会又立场相反地,有点关心我呢?”
这番话儿,把位韦枫听得目瞪口呆,答不上半句话来,只好默然低头,与夏侯娟一同走向“天奇谷”的谷深之处。
夏侯娟看了他那副样儿,又自娇笑连声,微轩双眉说道:“自古美人皆祸水,由来肇乱为红颜,如今我也相信这两句诗儿,有点道理,夏侯娟未倾入谷,先倾人心,至少濮阳勇对我毕恭毕敬,你这位韦大护法,也像是心神迷醉,魂灵儿飞上九天了呢!”
韦枫无法解嘲,只好红着脸儿,手指前方说道:“夏侯姑娘,前面谷径转折之处,便是出口,出口之外,有条……”
夏侯娟截断韦枫话头,“咦”了一声问道:“既到出口,‘天奇谷’业已走完了么?”
韦枫方一点头,夏侯娟又复问道:“这‘天奇谷’是‘天玄谷’的前卫屏障,应该有不少埋伏,怎么我们一路行来,安然无……”
韦枫不等夏侯娟话完,便即接口笑道:“夏侯姑娘是与我同行,自然百险齐消,寸波不起,倘若你一人独闯‘天奇谷’?则谷中步步皆蕴危机,七十二道埋伏,威力凌厉,变化万方,着实够你应付的呢!”
夏侯娟笑了一笑说道:“你方才说是,天奇谷,口之外,有条什么东西?”
韦枫微笑答道:“天奇谷外,是道千寻幽壑,壑上有条长桥,长桥一端是在‘天奇谷’口,另一端则通至对壑的一座幽深山洞以内。”
夏侯娟笑道:“我明白了,桥是‘天玄桥’,洞是‘天玄洞’。”
韦枫点头说道:“渡过‘天玄桥’,穿过‘天玄洞’,便是‘天玄谷’了。”
夏侯娟含笑问道:“桥上、洞中,定也有不少埋伏?”
韦枫把语音略为放低地,应声答道:“那‘天玄桥’上,有三十六道埋伏,‘天玄洞’中,有一十八道埋伏。”
夏侯娟“咦”了一声,扬眉笑道:“这事妙了,‘天奇谷’内,有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