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气难提,内力难聚,哪里会出甚差错?”
白不平微笑说道:“小心些总比不小心好,韦护法请先行一步,你师傅高老供奉,和你师妹宇文护法,尚有事儿等你前去交代,这位‘咆哮红颜’夏侯姑娘,由何堂主与白不平,负责押送就是。”
韦枫闻言,怔了一怔,白不平又复哈哈大笑地,轩眉叫道:“韦护法,你难道还信不过白不平和何堂主么?我且取出独孤帮主的‘龙头竹令’,给你看看。”
说完,方自伸手入怀,韦枫便摇头笑道:“白堂主怎么如此见外,还要给我看甚‘龙头竹令’?韦枫遵命先行,我把夏侯姑娘,移交二位便了。”
语音落处,向夏侯娟看了一眼,从嘴角上浮起淫邪笑意,纵上“天玄桥”,电疾驰过,进入“天玄洞”内。
何撑天目注夏侯娟,怪笑叫道:“夏侯姑娘,我们想不到又在此处相会。”
夏侯娟冷笑说道:“你在‘黄山西晦门’的云海之中,跑得真快,这次……”
何撑天狞笑一声,接口说道:“这次我不必跑,想跑的是夏侯姑娘,却可惜你大概跑不掉了。”
白不平失笑说道:“何堂主不必与夏侯姑娘在此叙旧,我们上桥走吧,帮主等待着呢!”
夏侯娟闻言一惊,因为“万古伤心”白不平的语音,忽然略有变化,使自己听得颇觉耳熟。
这时,三人已一齐登上“天玄桥”,夏侯娟因心中起疑,遂故意找话地,向白不平扬眉问道:“白堂主,你这‘万古伤心’之号,与‘不平’之名,是随意而称?还是有作用呢?”
白不平笑而不答,大出夏侯娟意料之外地,朗声吟道:“傲骨天生不动情,一朝情动恨难平,奈何我后他来早,弹剑江湖独自行……”
这四句诗儿,吟得夏侯娟大吃一惊,几乎震驻得失足跌下“天玄桥”去!
她如今已知,难怪自己觉得对方语音甚熟,原来这位“万古仿心”白不平,就是曾对自己有救命之恩,也对自己痴情相恋的彭白衣。
他们三人,在“天玄桥”上,是成单行前进,白不平走在最前,何撑天走在最后,把夏侯娟夹在中央。
如今,白不平这一吟诗,不仅夏侯娟大为吃惊,连何撑天也自怪问道:“白堂主,你好端端地,吟这诗儿则甚?”
白不平长叹一声答道:“何堂主有所不知,这首诗儿,关系我昔日一桩重大憾事,‘万古伤心’之号,便由此而起,因夏侯娟问及,难免触绪饬怀,故而旧梦重沮地,吟它一遍。”
夏侯娟听得“旧梦重温”四字,知道彭白衣对自己犹有余情,遂暗用“蚁语传声”神功,不使何撑天与闻地,向彭白衣所扮白不平的耳边,悄悄说道:“你这‘白不平’的名儿,起得不错,大概‘白白不平’,休想‘旧梦重温’的了。”
彭白衣身形一震,也以“传音密语”,向夏侯娟表示惊奇问道:“根据‘残心妖姬’宇文霜的报告,说是夏侯姑娘身中奇毒,内力难聚,真气难提,怎么你仍能传音发话?”
夏侯娟因何撑天走在后面,看不见自己的嘴唇动作,遂毫无顾忌地,传音答道:“中毒是真,但我与‘无情姹女’罗香云小妹,却奇毒早祛,功力早复,此行志在乘机混进‘天玄谷’,闹它个天翻地覆。”
彭白衣传音说道:“夏侯姑娘千万不可,‘天玄谷’中,除了处处机关,步步死域之外,‘海外三魔’与‘紫拂羽士’东门柳的功力火候,更决非我辈可以抗衡,我还是设法帮你乘机逃走了吧!”
夏侯娟笑道:“我才不走,你也无须为我过分操心,我大概不至于有甚过分凶险。”
彭白衣眉头深蹙,尚未答言,夏侯娟又复含笑传音道:“至于‘旧梦重温’之事,你也别想,我要问你,你那诗儿中‘奈何我后他来早,的那个‘他’字,可知道代表谁么?”
彭白衣侧脸瞥了夏侯娟一眼,神情痛苦地,传音答道:“我虽不知道‘他’是谁?但却知道‘他’的文采武功,风神品格,定然比我强上十倍百倍。”
夏侯娟知道这层纸儿,不能不加戳破,秀眉微挑,继续传音道:“这是你的谦词,但‘他’虽然不比你强,你也只好认命,因为所谓‘他’,就是你的师兄卓轶伦呢!”
彭白衣全身再震,目中神光一萎,低首无言。
这时,三人业已鱼贯而行地,走到“天玄桥”中央,何撑天突然怪笑叫道:“白堂主,我们要不要把‘天玄桥’的‘三十六道天罡埋伏’,略为显露一二,让这位眼高于顶,一向目中无人的‘咆哮红颜’,见识见识?”
彭白衣摇头笑道:“不必,我们何必把本帮重要机密,对外人平白泄露?”
何撑天此语,根本别有用意,非出本心,故而听了彭白衣的话儿之后,便自含笑住口,并末坚持己见。
夏侯娟却早就想见识各种措施,探听谷中秘密,遂好生失望地,瞪了彭白衣一眼,传音说道:“你认识不认识东门柳的女儿,‘辣手神仙’东门芳?”
彭白衣答道:“岂单认识,我和她并颇投契,夏侯姑娘突然问此则甚?”
夏侯娟传音说道:“那位‘辣手神仙’东门芳,是我司马三哥的知心人,你莫要在‘万古伤心’之上,再加‘伤心’,把‘白不平’,变成了‘黑不平’。”
彭白衣以“蚁语传音”神功,失声叹道:“我怎么这样倒霉?‘只道今番晨起早,谁知还有夜行人’……”
夏侯娟不等他话完,便即接口传音笑道:“你不必猛伤心,也不必晨起早,尽管沉沉安睡,我包管替你安排一位极理想的红妆密友,不让你有所‘不平’就是。”
彭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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