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予以投合,自使宇文霜深信不疑,遂雨骤风驰,惊神泣鬼地,拼命尽展所能,对夏侯娟加强压力。
人总是人,不是神,不能超越用力太多便会劳累的天然法则。
宇文霜始而拼命进手,勇不可当,但猛攻了好长一段时间以后,她的攻势便略见缓慢。
久攻力乏,理所当然,宇文霜照说不应惊奇,但这位“残心妖姬”,却偏偏惊奇颇甚。
因为自己既乏,夏侯娟是真元大耗之人,应该更乏。
照她在决斗开始时,硬接自己那招“浪拍洪崖”,被震退两步的情形看来,到了如今,哪里还能继续支撑,与自己拼命苦斗?
宇文霜在理论上想得不错,但在事实上却感觉出对手这位“咆哮红颜”夏侯娟,不仅真气内力,未曾衰退,反而在逐渐加强。
自己越来越累,人家越来越强,这种与意料恰巧相反的怪异现象,不仅令宇文霜惊,更令宇文霜奇。
惊,是惊在心底,奇,奇在目内。
“惊在心底”无须解释,奇在目内,则系宇文霜以一种奇诧目光,向韦枫探视,她想问这位韦师兄,昨夜到底搞的是什么鬼?难道煎好的鱼儿会下水?煮熟的鸭子会飞天?这位色魔师兄,竟肯把容光绝世,美秀如仙的夏侯娟,轻轻放过?
宇文霜未加探视还好,这一加探视以下,简直是“奇上添奇”。
因为韦枫根本不太注意场中情况,只是与“万古伤心”白不平二人,坐在一边,交头接耳,唧唧哝哝地,不知谈些什么。
仅仅心中惊奇,还不至于影响到场中动手情况,但宇文霜这一眼中目光旁注,心头奇上添奇,却给了夏侯娟绝好机会。
夏侯娟本来已觉出对方力乏,知道是时候了,再加上发现宇文霜有所分神的大好机会,遂狂笑一声,扬眉叫道:“宇文霜,你也接接我这招‘浪拍洪崖’。”
语发,掌扬,果然以子之矛,攻子之盾地,也用了一式“浪拍洪崖”,向宇文霜猛攻而出。
被人用自己的巴掌,打自己的脸,宇文霜已难忍受,何况夏侯娟又复未出手,先出口地,起掌扬声,越发使这向极狂傲的“残心妖姬”,不甘示弱,接受挑战。
“叭!”
两只玉掌相接,这回是宇文霜蹈了夏侯娟适才覆辙,被震得退后两步。
“蹬”!“蹬”!
夏侯娟原方抓药,半丝不变地,又复攻出两记“浪拍洪崖”。
“叭”!“叭”!
宇文霜只好带着满腹惊上加惊,奇上加奇心情,咬牙再接两掌。
第二掌互接的结果,与第一掌大略相同,只不过宇文霜是“蹬,蹬,蹬”连退三步,比第一次的两步之数,又见增加。
但第三掌的结果,却截然不同,这回往后退的,不是宇文霜,而是夏侯娟。
夏侯娟则蓦然吸气滑步,后退六尺。
就在这时,两条比夏侯娟、宇文霜身法更敏捷的人影,从两处电疾飞来。
这两条人影,一个垦“紫拂羽士”东门柳,一个是“双心魔后”文雪玉。
东门柳是纵落夏侯娟、宇文霜之间。
文雪玉则是纵落宇文霜的身后。
文雪玉身形才落,右掌立伸,贴向宇文霜背后“脊心”大穴。
东门柳见状,正色叫道:“文供奉,请你自重,莫要有食诺言,并忘记了她们事前的赌命之约。”
文雪玉脸色如霜,冷冷笑道:“东门供奉,你太以小看我们这些来自海外的武林人物。”
语毕,眉挑,把贴在“残心妖姬”宇文霜“脊心穴”上的那只右掌,蓦然一翻。
“哦”的一声,宇文霜被她师傅文雪玉的翻掌之力,甩的身形飞起半空。
跟着“噗”的一响,宇文霜摔在地上,七窍中黑血微溢,便告气绝身死。
文雪玉先用一种阴毒目光,向夏侯娟盯了两眼,然后以一种冰冷语音,对东门柳说道:“东门供奉看见没有?宇文霜是我最心爱的弟子,如今由我亲手杀却,大概‘守信重诺’四
字,不会是你们中原武林人物,专有美德了吧?”
这番话儿的词锋极利,说得东门柳赧然无言,但“双心魔后”文雪玉却是打落门牙和血吞,心中痛苦已极。
原来,文雪玉哪里舍得杀死宇文霜?她赶来之故,是想对爱徒加以援手。
但文雪玉毕竟高明,手掌才一贴上宇文霜后背,便知她脏腑尽裂,心脉将断。
如此情形之下,已告返魂无术,续命无方,文雪玉遂暗咬牙关,铁起心肠地,补上一掌。
这一掌是当机立断的智慧表现,一来既可杜绝东门柳讥诮之言,为“海外三魔”保全声誉,二来也可使爱徒宇文霜早点超脱,免得多受活罪。
东门柳见了文雪玉这样做法,自然无话可说,遂转过头来,向夏侯娟叫道:“夏侯姑娘,这场赌约,算你赢了,你是否想走?我既为中人,可亲自送你出谷。”
夏侯娟摇头笑道:“暂时我不想走,因为我知道此处还有一些好东西,可以吃呢!”
独孤智坐在他那辆轮车之上,哈哈大笑说道:“夏侯姑娘何出此言?莫非你竟想参加我的‘人头宴’么?”
夏侯娟扬眉答道:“只要独孤帮主,有意请客,我又何妨叨扰盛筵,一开眼界?”
独孤智道:“长江后浪推前浪,尘世新人换旧人!夏侯姑娘无论在武功方面,或胆识方面,均卓荦不凡,难怪‘咆哮红颜’,会被江湖人物,推为年轻一辈中的当世第一高手。”
夏侯娟想不到独孤智会对自己赞美起来,倒弄得玉颊微红,赧然无语。
独孤智继续喜怒莫测地,狞笑说道:“如今,我便奉请夏侯姑娘,暨罗姑娘一同为我‘人头宴’上嘉宾,尝些难得异味,并欣赏一些特别余兴节目。”
“人头宴”三字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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