奉最好是等奉命送客的濮阳总护法走后,再对夏侯娟等出手。”
文雪玉扬眉问道:“云堂主以为我会怕濮阳勇那大傻瓜么?”
云千里失笑答道:“文供奉双心绝艺,盖世无双,怎么惧怕濮阳勇?但就因此人蠢头蠢脑,心跟太实,他既奉了独孤帮主之命,护送夏侯娟等,途中若遇阻碍,非和对方拼命不可,虽然,鸡卵焉能敌石,螳臂不足挡车,却也不宜在自己人间伤了和气。”
文雪玉道:“好,我就听从云堂主的建议,多忍片刻,等濮阳勇送客任务完毕,回谷以后,再对夏侯娟下手。”
云千里目闪凶芒,又复说道:“文供奉不可单杀夏侯娟,
应该连她同行之人,一齐除去。”
文雪玉闻言一愕,注目问道:“你是说包括‘无情姹女’罗香云……”
云千里阴恻侧地,怪笑答道:“不单包括‘无情姹女’罗香云,并连东门柳的那位宝贝女儿‘辣手神仙’东门芳,也在其内。”
文雪玉不知水榭平台上所生事故,自然问道:“那东门芳也和濮阳勇一样,是独孤帮主派去送客的么?”
云千里摇头答道:“不是,是那东门柳大发神经,当众声言,自己誓死效忠‘六残帮’,却把他女儿,命夏侯娟、罗香云等带走,托请‘般若庵主’、‘金剪醉仙’等对头人,加以抚教。”
文雪玉哂然道:“这不叫大发神经,这叫大发疯狂。”
云千里道:“神经也好,疯狂也好,文供奉不必管它,你只要记住‘斩草必须除根,莫令春风吹又生’之语,不杀便罢,既杀就杀个干干净净。”
文雪玉狞笑说道:“云堂主此语,深合我心,但这件事儿,应该守秘,不可令第三人知晓。”
云千里笑道:“文供奉尽量施为,我懂得利害,并会为你尽量掩护一切。”
文雪玉喜道:“云堂主人真不错,将来我定要……”
云千里接口笑道:“将来在下要请文供奉提拔之处太多,如今濮阳总护法与三个贱婢,大概业已动身,文供奉快些去吧!”
文雪玉也知事不宜迟,逆立即悄悄赶赴“天奇峡”外。
云千里回到水榭平台之上,果已不见濮阳勇、夏侯娟、罗香云、东门芳等四人,不禁从嘴角问,浮起一丝得意狞笑,侍坐独孤智身边,静待峡口消息。
这时,夏侯娟因恐东门芳醒后挣扎,不肯丢下爹爹,独自归入正道,故尚未把她穴道解开,只是横抱手上。
她一面前行,一面向罗香云低声笑道:“云妹,你认为我的恩师,和你的伯父,是否人在‘天玄谷’内?”
罗香云道:“我猜两位不会齐来,大概来了一位,但不知假扮韦枫,救走彭白衣的胆大如天之人,又是谁呢?”
夏侯娟笑道:“大概是他……”
罗香云接口笑道:“娟姊是猜你那位‘圣手仁心’卓轶伦么?”
夏侯娟玉颊徽红,摇头失笑说道:“我本来以为是他,但如今已知猜错,我卓大哥与司马三哥,要去‘哀牢’谒师,并远上‘北天山’,此时回不来呢!”
罗香云恐夏侯娟久抱生累,伸手接过东门芳来,娇笑说道:“那也难讲,我们还不是欲作远行,但到了洞庭不久,竟又倏然回转。”
说到此处,目光微注那位魁梧伟岸,虎背熊腰的濮阳勇,改以“蚁语传声”,对夏侯娟悄悄说道:“娟姊,这位濮阳总护法,如今是否还照样服你?我们所说话儿,若是被他听去,可妨事么?”
夏侯娟摇头笑道:“不妨事,像他这等实心眼儿之人,只一被人制服,多半永世不叛。”
罗香云道:“独孤智那厮,花样太多,难保不对这位傻瓜英雄,另加控制,娟姊还是设法试探一下,比较妥当。”
夏侯娟点了点头,向濮阳勇发话问道:“濮阳勇,你还认识我么?”
濮阳勇翻着大眼答道:“你是夏侯姑娘。”
夏侯娟道:“你服我不服?”
濮阳勇毫不迟疑地,应声答道:“服,我不和你打架。”
夏侯娟失笑说道:“你不必再在‘天玄谷’中,当甚‘六残帮’的总护法,如今便随我同去好么?”
浪阳勇照样毫不迟疑地,应声答道:“不去。”
夏侯娟想不到竟会碰了一个钉子,秀眉微挑,诧然注目问道:“你为什么不随我去?”
濮阳勇答道:“你不会有黑丸药,天天送给我吃。”
夏侯娟越发惊奇,扬眉问道:“黑丸药?这黑丸药是什么东西?”
濮阳勇道:“那东西好苦,好难吃,但我一天不吃,就会生病,独孤帮主说是除了‘天玄谷’外,任凭我走遍四海八荒,也休想再找得到这种黑色丸药。”
罗香云一旁听得冷笑说道:“娟姊,我猜对了,独孤老贼定是给这位傻瓜英雄,吃了什么能够成瘾的慢性毒药。”
夏侯娟秀眉深盛,沉思了好大一会儿,看着濮阳勇,缓缓问道:“你那黑色丸药,身边带得可有?”
濮阳勇伸手人怀,摸出一粒宛如龙眼核大小的黑色丸药,答道:“只有一粒。”
夏侯娟伸出玉手索道:“给我看看。”
濮阳勇并未立即递过,似乎面有难色。
夏侯娟好生不悦,从一双妙目之中,闪射出冷电寒芒,沉声叱道:“还不拿来?你竟敢不听我的话么?”
濮阳勇又复略作迟疑,方似无可奈何地,把那黑色丸药递过。
夏侯娟接过丸药,只捏下小小一块,收入怀中,仍将原药还给濮阳勇,含笑说道:“看你急得那副样儿,赶快拿回去吧!”
罗香云在一旁看得好奇问道:“娟姊,你掐下那一点丸药则甚?”
夏侯娟笑道:“我同意云妹的适才看法,认为这是可以使人成瘾,每日非吃不可的慢性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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