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从旁暗助,两个斗一个,定操必胜之券。”
话犹未了,东门芳便接口摇头叹道:“罗伯父,你何必使我宽心,凭你‘金剪醉仙’的招牌,肯贻笑江湖,以二打一?‘般若庵主’更是戒律精严的佛门高人,肯不恤人言,在旁暗算?”
罗大狂双目一张,神光如电地,哈哈大笑道:“东门贤侄女,这就叫通权达变,两利相权,取其重,两害相权,取其轻,为了保全你爹爹,纵把我‘金剪醉仙’这点名头,付之流水,付诸汪洋,亦复在所不惜。”
东门芳“嘤咛”一声,扑入罗大狂的怀中,感动得香肩起伏地,抽噎悲泣不已。
罗大狂就像疼爱自己的女儿一般,伸手轻抚东门芳的如云秀发,温言笑道:“贤侄女莫要难过,不单我如此,并敢保证‘般若庵主’,也是这般想法。”
说至此处,神色一正,又向夏侯娟等,扬声叫道:“如此一来,我与‘般若庵主’的全副精神,整个力量,都要放在维护老友‘紫拂羽士’东门柳的身上,至于‘海外三魔’,以及‘六残帮’中的其他牛鬼蛇神,都要交给你们去相机歼灭了呢。”
彭白衣道:“罗伯父,我爹爹与天山醉师伯,既已离山,何日可以抵此?”
罗大狂摇头笑道:“我还没有与他们联络上,希望来得早些,万一过了十日限期,那位心狠手辣的‘六残帮主’独孤智,真会大造杀孽,实行所谓‘冤魂投帖’的呢!”
卓轶伦“哎呀”一声,苦笑叫道:“我们必须尽量设法,遵守时间,因为独孤智业已声明‘天奇林’外的第一张活剥人皮,便是濮阳勇的。”
夏侯娟秀眉双剔,毅然说道:“几位老人家来早便罢,万一来迟,我也有法可想,决不令那濮阳勇由‘糊涂蛋’变成‘剥皮儿’就是。”
卓较伦道:“娟妹有何妙策?”
夏侯娟笑道:“独孤老魔,只与我们约定,须于十日之内赶会,又没有说明决定要去多少人数。诸位长老,倘若到时不来,便由我一人赴约。”
罗香云失惊叫道:“一人赴约?”
夏侯娟妙目微翻,点头答道:“一人赴约也是赴,百人赴约也是赴,独孤智身为‘六残帮’帮主,志在称霸江湖,君临武林,他只有后悔自己订约不周,而不能怪我们失约,濮阳勇便可逃过那场剥皮惨祸的了。”
卓较伦一面聆听,一面摇头。
夏侯娟诧道:“大哥,你摇头则甚?是否不同意我的见解?”
卓轶伦道:“当然不同意,因为娟妹只知其一,不知其二。”
夏侯娟扬眉问道:“大哥这其一其二,怎样解释?”
卓轶伦笑道:“照你这种方法,纵可暂时解救了濮阳勇的剥皮之厄,却又添了夏侯娟的无妄飞灾,使独孤智手中,更多了一名重要人质,也使我们奋战群魔之际,越发多所顾忌,碍手碍脚。”
夏侯娟听得不禁玉颊生霞,赧然一笑。
卓轶伦继续笑道:“好在我们现有罗伯父领导群伦,主持大局,凭着他老人家‘金剪醉仙’的四字招牌,再险厄的局势,也会安然度过。”
罗大狂看了卓轶伦一眼,失笑说道:“卓贤侄怎么有失往日忠厚,变得滑头起来,弄了这么一顶不容易戴的高帽子,替我扣在头上?”
卓轶伦陪笑说道:“小侄怎敢对伯父耍甚花枪?只是深明‘生姜还是老的辣,甘蔗毕竟老头甜’之理,知道伯父老谋深算,必然成竹在胸。”
罗大狂笑道:“我有什么成竹在胸?无非顺天尽人,适才顺应而已,好在不论其他援手,是否能及时赶到,夏侯贤侄女的恩师‘般若庵主’,却到时必已功成。”
夏侯娟嫣然一笑,接口说道:“我真该死,竟把恩师她老人家这样一位绝顶高手忘了。”
罗大狂正色说道:“贤侄女注意,你恩师‘般若庵主’,虽于十日内必可功成,但我们处境,仍极艰险,因我和庵主,必须全力应战,并维护东门老友,其余……”
话犹未了,夏侯娟秀眉忽剔,妙目中闪射神光地,嫣然笑道:“罗伯父,我当真想出克敌制胜的妙策来了。”
东门芳一旁问道:“娟妹,什么妙策?”
夏侯娟故作神秘地,摇头笑道:“到时再说,如今万一泄漏机密,被独孤老魔的耳目探去,我这妙策,就不灵了。”
群侠虽然疑信参半,但看了夏侯娟那副眉飞色舞的得意神情,却又知道她绝非虚语。
夏侯娟又向罗大狂娇笑说道:“伯父,你们就在这附近等我,我要告假两日。”
卓轶伦皱眉问道:“娟妹,你告假二日则甚?是不是再入‘天玄’,孤身犯险?”
夏侯娟摇头笑道:“大哥真会多疑,我经过你的教训,不单知其一,并已知其二,不会再孤身犯险,像肉包子打狗般,平白送礼,一去不回头了。”
罗香云与东门芳,听她说得有趣,不禁嫣然失笑。
夏侯娟又道:“我此去是订造几桩特别有效的破敌兵刃,有两日光阴,最多不出三日,定可完成使命。”
卓较伦道:“大敌当前,娟妹孤身离群,我总不太放……”
“不太放心”的“心”字尚未出口,夏侯娟便娇笑说道:“大哥若不放心,我便请云妹陪我同去办事好么?”
卓轶伦点头笑道:“这倒使得……”
—语方出,那位“辣手神仙”东门芳,也自扬眉笑道:“我们三姊妹应该共同行动,为什卑单单留下我呢?”
卓轶伦抚掌笑道:“妙极,‘咆哮红颜’、‘无情姹女’和‘辣手神仙’等三女伴,若是联手合力,简直天下去得,我放心了。”
夏侯娟玉掌一伸,娇笑说道:“拿来。”
卓轶伦愕然不解问道:“娟妹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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