谓‘白虎堂’,建造得如此深邃幽僻。”
彭五先生默然不语,双眉深蹙,好像在想甚心事。
云千里拄杖趋前,伸手在宫门左面兽环之上,轻轻连叩六响。
朱红官门,“呛”然而启,使人从声患之上,听出是钢铁所铸。
群侠相互交换了一瞥眼色,随在云千里之后,走进这两扇朱门。
但在抬运濮阳勇的那两名“六残帮”弟子,越过门槛,也就是来人全数人门之后,那两扇门便“当”地一声,自动阖死,回音“嗡嗡”不绝听来摄人心魂。
云千里好似也吃了一惊,目注朱门,从目光流露出诧异神色。
彭五先生目中微闪智慧光芒,含笑叫道:“云堂主,这就叫’来得去不得’,但所谓‘去不得’三字,并非仅指我们,恐怕连你也包括在内。”
云千里愕然问道:“彭大侠此话怎讲?”
彭五先生笑道:“我以为这两扇朱门,既已阖死,便永远无法开启,不是连云堂主也来得去不得么?”
罗大狂、醉头陀、卓轶伦、司马豪等群侠,虽然不明白彭五先生为何突出此言?但却知其中必含深意。
云千里“哦”了一声,摇头笑道:”彭大侠太多疑了,只要懂得机括使用之法,对这两扇朱门,随时均可开启。”
彭五先生淡然一笑,说道:“恐怕未必尽然,云堂主何妨照你所知的开启方法,试上一试?”
云千里闻言,刚欲有所动作,忽又缩回手来,目注彭五先
生,失笑说道:“彭大侠,你把我当做三岁小孩子了。”
原来,云千里以为彭五先生是故作此语,来引诱自己有所动作,而冷眼旁观地,记住开启门户之法。
故而他在一阵讪笑之后,又复说道:“诸位但放宽心,只要你们能够战胜本帮四大供奉,独孤帮主还不至于违反武林规矩,倚仗所设机关,把诸位禁闭在‘白虎殿堂’之内。”
说话之间,地势已不再往下倾斜,成了平行状况。
面前,又堵着一座朱红官门,形状一如前见,只在宫门之上,多镌了一只血口怒张的白色虎头。
群侠心中有数,大概到了地头。
果然,云千里回身笑道:“进了这座‘白虎门’,便是‘白虎殿堂’,诸位可以尽展身手,与本帮四大供奉,一较强弱的了。”
彭五先生笑道:“云堂主请开门吧,反正我总觉得今天是场‘死约会’,极可能无分正邪,不论强弱……”
话剐至此,“当”地一声,那两扇朱门,不叩自开,仍是极厚钢铁所铸。
众人才一进门,门仍自阉,但这次却声患毫无,不像先前那般的摄魂巨响。
“砰訇”巨响,固然摄人心魂,但这样悄悄自阖,绝无声息,却也有种阴森森的感觉,令人毛发暗竖。
门内,是座深约十一二丈,广约三四丈的长方形奇巨殿堂,画栋雕梁,风楹龙柱,完全是一派帝王气象。
殿堂尽头,也就是十一二丈以外,陈列着一具长形龙案,龙案后,四轮车上,坐着“六残帮”帮主独孤智。
另一位名列“宇宙六残”中的何撑天,侍立在独孤智的身边,而独孤智所坐四轮车后,也侍立着八名宫装美女。
在距离龙案的四五丈处,分两行排列了十一张盘龙坐椅。
右边六张坐椅空着,左边五张椅上,则除了末后一张之外,均坐满了人。
群侠目光一注,看出椅上所坐,正是“紫拂羽士”东门柳,“三手魔师”高松泉,“绿发魔君”毛陵,“双心魔后”文雪玉等“六残帮”的“四大供奉”。
何撑天一见云千里引领群侠,进入“白虎殿堂”,遂向独孤智恭身禀道:“启禀帮主,‘金剪醉仙’罗大狂、‘归云堡主,彭五先生、‘北天山’醉头陀,以及卓轶伦、司马豪等,五位嘉客已到。”
独孤智语音极低地,不知说了几句什么话儿,何撑天便转面向外,扬声叫道:“帮主有谕,请东门供奉,迎客就座,并立即开始双方较艺之举。”
“紫拂羽士”东门柳起初坐在椅上,宛如泥塑木雕,等到何撑天话完,方缓缓站将起来,向上恭身说道:“东门柳敬遵帮主之命。”
说完,转过身形,对罗大狂等缓步迎来。
罗大狂知道东门柳对于独孤智的态度,由狂傲转为恭谨之故,便系为了实践要求独孤智释放爱女东门芳时,所作诺言,从此忠于“六残帮”,鞠躬尽瘁,死而后已。
虽然,这种行为,未必正确,但却充分表现了慈父之爱,和武林人物的不轻然诺精神,倒也令人油然起敬。
东门柳走近群侠,尚未开言,罗大狂便首先抱拳笑道:“东门兄,我们既已如命提前赴约,独孤帮主也应该把濮阳勇所中奇毒……”
罗大狂语方至此,跟前人影一晃,那位缺少两只手,却以轻功身法,驰誉当今的何撑天,业已飘然纵到,向罗大狂含笑说道:“罗大侠莫要担心,请各归座,濮阳勇所中奇毒解药,早已准备妥当,就在殿右第六张坐椅之上。”
罗大狂闻言,遂与群侠走向殿右落座,并喂给濮阳勇服下解药。
何撑天则仍然纵回独孤智的身边侍立。
濮阳勇所服解药,极具神效,转瞬之间,人便完全清醒。
“刷”!这座长方形巨殿的约莫中央部分,突然垂下了一片极为华丽的七彩珠帘。
这样一来,珠帘以内的后半段殿堂之中,只有独孤智、何撑天,和八名宫装美女。
珠帘以外的前半段殿堂之中,则坐的“六残帮”四位供奉,一位堂主,和赴会群侠,以及静侍壁下,听候差遣的八名帮中弟子。
东门柳命令弟子献过香茗,便对罗大狂抱拳说道:“罗兄,我们今日之战,必须尽命相搏,倘若未分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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