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话人是女音,彭五先生遂不望而知,定是“海外三魔”中最厉害的“双心魔后”文雪玉。
原来自从“三手魔师”高松泉一死,“双心魔后”文雪玉便愤患颇甚地,向东门柳发话叫道:“东门老供奉,我不信邪,文雪玉请命出阵。”
东门柳点头笑道:“文供奉神功绝世,这一阵定操必胜左券,但今日怪事颇多,仍须小心谨慎,不可大意。”
文雪玉点了点头,便起身下场,向彭五先生发出讥诮之语。
这时,“三手魔师”高松泉的那具暴缩遗尸,已被服役弟子,暂行抬往殿角。
彭五先生听了文雪玉之言,长眉微挑,正待下场应战,司马豪突然恭身叫道:“彭伯父,小侄请命出阵,会会这位‘双心魔后’文雪玉。”
彭五先生闻言一怔,压低语音说道:“司马贤侄,这位‘双心魔后’……”
司马豪满面神光,不等彭五先生话完,便自接口低声说道:“小侄知道‘双心魔后’文雪玉是‘海外三魔’中最强之人,小侄与之相抗,无异螳臂挡车,以卵击石,但今日局势怪异,每一阵都应了独孤老魔诅咒,成为玉石皆焚,则小侄若与文雪玉同遭劫数,倒也划算,适才罗伯父说,人生黄土埋身,千古一例,故请彭伯父不必为小侄担忧,只消注目细看怪异情势,究系如何发生?以备伯父暨罗伯父出阵时的防范参考便了。”
话完,根本不等彭五先生允许,便自身形微闪,纵到“白虎殿堂”中央,向文雪玉傲然叫道:“文雪玉,你不要耀武扬威,司马豪会你一阵。”
文雪玉见来人不是彭五先生,竟是司马豪,不由哂然冷笑说道:“凭你也配?”
司马豪剑眉双挑,朗声说道:“有甚不配?照方才‘三手魔师’高松泉的惨死情况来看,‘海外三魔’不过徒负虚名,并没有什么大了不起。”
文雪玉勃然大怒说道:“好!你敢小看‘海外三魔’,我就杀了你,让他们看看厉害。”
话音方落,双掌一扬,一式“渴骥奔泉”,便向司马豪当胸拍到。
司马豪一面挥掌接架,一面冷笑说道:“你想杀我或许不难,但杀了我后,若想逃出独孤智的诅咒,有所侥幸不死,恐又不易!”
文雪玉的“双心万幻掌法”,果然灵妙异常,也未看见她有任何动作,司马豪双掌齐挥,接架她双掌并拍的那招“渴骥奔泉”,却只接住一只右掌。
文雪玉右掌尚未与司马豪双掌相接,左掌已神不知鬼不觉地,越过司马豪的防御,向他“将台死穴”拍到。
司马豪对于这一掌,本来不易逃避,但文雪玉却在掌力未吐之际,突然把左掌撤回。
这不是文雪玉突然恻隐,缩掌施仁,而是司马豪那几句话儿,和卓轶伦、醉头陀的前车之鉴,给了文雪玉莫大警惕。
文雪玉悚然一惊,暗想:自己杀了司马豪不算什么,万一当真又中独孤智的诅咒,步了醉头陀、卓轶伦的后尘,岂不冤枉透顶?
她有了这种警惕,才赶紧含劲不吐,临崖勒马地,缩回左掌。
但左掌劲力虽收,右掌神功却发,“砰”的一声,双掌相击,把司马豪震得“登登登登”地,连退出三四步外。
这还是司马豪新服“天香桂子”功力大增,否则就这一掌硬接,便可能把条小命儿,交代在文雪玉的掌下。
文雪玉相当稳健,一掌震退司马豪后,并不跟踪追击,反而卓立当地,行功暗察自己体内,可曾中甚剧毒?
暗察结果,除了先前所中蛊毒,仍潜伏未动之外,体内并无丝毫异状。
文雪玉灵机一动,暗想:自己只要不杀死司马豪,纵然把他打得遍体鳞伤,便不算是应了独孤智的诅咒。
她这念头一动,司马豪可吃了大苦。
因司马豪身上虽佩戴有不少“锦带朱螭”皮鳞,但却全系佩于前后心的致命要穴之上。
文雪玉既立意不伤他的性命,自然全找不致命之处下手,则司马豪所佩的“锦带朱螭”,遂告完全白费。
以双方功力而沦,委实天地悬殊,差得太远,故而司马豪着实吃了不少苦头,被文雪玉东一指西一掌地,伤了不少所在。
文雪玉宛若灵猫戏鼠般,随意挥舞双掌,把司马豪圈在呼呼掌风与百变掌影之中,边行戏侮,边行狞笑叫道:“司马豪,你应该知道我已迭次掌下施仁,否则你便有九条小命,也死得一条不剩。”
司马豪扬眉答道:“呸!文雪玉,你少假仁假义,往自己脸上贴金,像你这等狠毒魔头,哪里还会有丝毫仁心义念?分明只是畏怯独孤老魔的诅咒邪法,才不敢向我猛下毒手。”
文雪玉被他叫破心意,又气又窘,脸色煞白地,大声叱道:“司马豪,你再若不低头认败,我便不顾一切地,要你小命儿了。”
司马豪早就打定了“与汝偕亡”主意,毫不气馁地,纵声狂笑说道:“文雪玉,你在做你的清秋大梦,想要我命儿,尽管拿去,想要我低头认输,却是今生休想。”
文雪玉闻言怒极,加上业已试过自己体内,并无异状,遂冷笑连声,目闪凶芒,发出一招“巧按阴阳”,向司马豪天灵拍去。
司马囊一式“玉柱擎天”,方想格拒,空中掌影微晃,文雪玉一只右掌,业已贴在他左乳下的“期门穴”上,冷冷说道:“我不信什么诅咒,司马小狗,你就纳命来吧!”
一来,司马豪不怕死,二来他“期门穴”上,恰好佩着一块“锦带朱螭”皮鳞,他遂把握机会,不单不躲,反而就势变式,将那招往上迎掌的“玉柱擎天”,改为“玄乌划沙”,向文雪玉的右腕划去。
故而,文雪玉掌心一到,内力方吐,司马豪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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