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你一种威力与‘生花七笔’,差不了太多,但比较容易记‘惊神三式’!”
上官灵大喜拜谢,“南笔”诸葛逸遂要过他的文昌笔来,仔仔细细地教了“梦笔生花”、“挥毫泣鬼”及“腕挟风霜”等“惊神三式”!
上官灵心领神会,触类旁通,不大一会儿工夫,便把这威力无边的“惊神三式”,记得丝毫不错!
诸葛逸见他这般聪颖,自亦高兴,向天痴道长笑道:“痴道士去休去休,十年而后,这上官小鬼必然独秀乾坤,自成一绝!”
说完撮唇轻啸,那匹青驴便自“得得”跑来,“南笔”诸葛逸翩然上骑,天痴道长也向上官灵含笑挥手,大袖轻扬!刹那间,“西道南笔”这“乾坤双绝”的身形顿杳,只剩下诸葛逸那“名排西道东僧后,家在天台雁荡间”!的吟声,犹在四山回响,摇曳生姿!
上官灵微觉怅惘之下,突然想起天痴道长竟忘了向“玄阴教”正副两位教主,“八指飞魔”司空曜、“鸠杖神翁”谈水白,交代“银须剑客”方百川师伯陷身“玄阴教”内这事!
但转念一想广西广东,相距非遥,自己反正要上罗浮,索性多跑一趟勾漏山,会会“玄阴教”下的人物也好!
目前则因庐山离皖南甚近,还是应该先试试能否找到与“百草老人”凌慕农共斩“三目蟾蜍”的那条幽谷?以便向“洞中老人”践约求教!
主意打定以后,上官灵立即南奔安徽,几乎把黄山、怀玉山、九华山、天目山、马鞍山等靠近皖南的诸大名山,全都搜遍,终于算是不负上官灵一片苦心,靠着昔日那点模模糊糊的记忆,在九华山中,找到了那条幽谷!
上官灵喜得心头乱跳,在走进谷口不远的岩石缝里,还找到一片当时借给“百草老人”
凌慕农,打伤“鸠杖神翁”谈水白的“紫飞花”,不由心头感触万端,想起那位“百草老人”,不知到底是生是死?及人在何处?
怅惘片刻,再往前行,经过两重转折,业已渐近当日斩那“三目蟾蜍”之处!
上官灵一看周围景色,蓦然心惊,因为当地乱石纵横,有些峰壁均倾斜断折,或满布裂痕,似乎是不久以前,此处发生过强烈地震!
再往前行,几乎连路都堵死,上官灵心中大急,施展轻功,从那些大小不一的乱石之间,攀援而过。
等他到达昔日斩那“三目蟾蜍”的一片排云峭壁之前,不由更觉心悸神摇,痴呆呆地莫知所措!
原来那片排云峭壁顶端的十来丈一段,业已整个震折,坠落谷中,正好把“三目蟾蜍”,所居的又黑又深洞穴,封得死死!
上官灵知道石重万斤,慢说自己,就是“南笔”诸葛逸,与“西道”天痴在此一样只能望洞兴叹,自己本来以为不识地名,无法重来,谁知居然千辛万苦地寻到此间,却又发生这种意料不到,任何人力均难以抗拒的天灾剧变!
痴痴伫立,一阵心酸,泪珠儿泉涌而出,不知不觉之间.把胸前衣衫,染湿一片!
上官灵倒不是为了无从学习那武林绝艺伤心,只觉得自己曾受“洞中老人”深恩,如今不但再谒无由,那样一位好心肠的武林奇侠,就这样活生生地葬身谷底,岂非天道茫茫?上苍聩聩!
垂泪良久,上官灵仍不死心,走到那被断壁封死的洞穴之旁,提足真气大叫:“‘洞中老人’老前辈,上官灵再度拜谒,老前辈是否仍困在那密穴之内?”
反复大叫,但除了四山回响“嗡嗡”以外,哪里有人声答话?
上官灵一直叫到声嘶力竭,才万念皆灰,遥向活埋在山腹内的“洞中老人”,倒身三拜,不胜悲怆地离开了这条面目全非的九华幽谷!
“洞中老人”的一段因缘既了,上官灵便欲经鄂穿湘,奔向广西,想对陷身勾漏山“玄阴教”主坛的“银须剑客”方百川师伯,加以援救!
但刚刚走到皖鄂赣三省边界,便因路途不熟,错过打尖投宿之处,连晚饭也未吃成,再加上天降大雨,只得忍着腹饥,走进一座荒废不堪的破庙以内!
庙内并无佛像,仅有不少神主,似是人家的败落祠堂,正屋之中,并停放两具黑漆棺木,棺木质料颇好,但灰尘厚积,显见是后代不肖,祭扫无心,才把先人遗骸及祖宗祠堂,弃置不顾!
上官灵毕竟年轻,对活人固然胆大包天,但要叫他在雨夜荒祠之中,伴着这两具棺木过上一夜,怕虽未见得怕,总难免有点不大自在!
祠堂共仅三间,东西偏室以内,不但残砖碎瓦,蛛网尘封,并破漏多处,雨水如丝,无法安睡!
上官灵眉头紧蹙,细一打量,发现正屋顶上的那根横梁,足可容得下自己身躯,遂轻轻纵上,微施掌力,拂去灰尘,躺下一试,真还颇觉舒适!
此时已近子夜,上官灵因黄昏开始,便迷路狂奔,好不容易找到这么一个不大理想的休息所在,曲肱代枕之下,遂朦朦胧地进入梦境!
就在上官灵身困神慵,刚刚睡着之时,庙外又有人声,首先入耳的,却是一声阴森大笑!
内功修为够了火候以后,纵然在沉沉熟睡之中,照样能辨金针落地!笑声入耳,上官灵蓦然惊醒,听出这仿佛是“逍遥老人”等人!自己要找个机会,避开“夺魂旗”,好好揍这个冒牌的“逍遥老人”钟离哲一顿,方可略解心头闷气!
想起那两具棺木来,不禁汗毛一竖,睡意全消,真气潜聚周身,凝神再听!
等他听出庙外较轻的脚步之声,才猛然想起那阴森笑声,极为耳熟,虽因睡梦以内不曾听得十分清楚,也颇像是庐山“小天池”上,被自己以“洞中老人”所授“冤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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