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割向被困在太师椅上的人的头皮时,就仿佛热刀割蜡一般,看着十分的骇人。
那被困在太师椅上的人,其头皮伤口中的鲜血,就顺着握刀的黑衣人的手指、淌至握刀黑衣人的手腕,再由手腕滑向手肘,继而一滴一滴的落在平房空间的地板上。
“嗒嗒嗒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