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?萧某不懂这些,只知道强存弱死,真在假亡,何必哕里哕唆,干脆后寨演武场中一会!”
慕容刚笑道:“萧香主这才叫快人快语,慕容刚等敬领高招!”话既至此,便由铁臂金龟伊义等人,引往后寨。
那位飞天火燕魏红绡,人倒长得俏丽,就是一双水汪汪的大眼,显出来邪媚之气!特地放慢脚步,与吕崇文走在一起,低声笑问道:“小兄弟,看你这样年轻文文秀秀的,怎样在王屋山翠竹山庄之中,把白衣勾魂刁香主的螳螂阴爪,给毁了呢?”
说罢抿嘴娇笑,眼风连抛!
吕崇文讨厌她这样妖相,没好气的答道:“不信你就试试!谁是你的小兄弟?”
魏红绡“哟”了一声说道:
“人家好好跟你说话,怎的这大脾气?我才不愿交你这小兄弟呢!”
慕容刚见吕崇文剑眉之间,已现杀气,方自说了一声:“魏姑娘请尊重一点!……”。
铁臂金龟回身让客,原来已到后寨。慕容刚见这演武场,规模甚大,一切练武用具,差不多应有尽有。
但东尽头处,却是断崖,下临无底深渊,略不小心,便会粉身碎骨!
众人就座以后,吕崇文见杨堃神色,越来越觉难看!忍耐不住,站起身来手指四灵的常山蛇焦淳说道:“四灵寨沿途设伏,要暗害我们之事,暂且慢谈,我先请教焦当家的,杨家四口灭门惨案,你既已承认是你所为,今天吕崇文要替屈死冤魂索命,由你划道,我是无不相陪!”
原来慕容刚、吕崇文一出翠竹山庄,毒心玉麟傅君平的“玉麟令”,跟着便即传遍天下各地分坛,对二人的形貌,装束、武功,马匹,无不指示得清清楚楚!
吩咐不论明攻暗害,能将二人首级,尤其是慕容刚的,送到总坛,立予黄金十斤,及香主之位!
所以常山蛇焦淳,知道莫看这吕崇文年轻,自己武功比鄱阳二鬼白衣勾魂刁润何如?
不论拳脚兵刃,恐怕一上手,便即送死!
可是碴儿又不能不接,眼珠一转,点手叫过寨卒,附耳低声说了几句。
寨卒领命踅去,霎时抱米几大捆青竹,一根一根地插在场中沙地之内。
常山蛇焦淳,等青竹插好,才向吕崇文抱拳阴恻恻的笑道:“提什么杨家四口灭门?又讲什么四灵寨沿途设伏?总之贵叔侄一行,大概凶星照命,到那里都是太岁临头!方才萧香主不是说过,强存弱死,真存假亡!焦淳不才,愿在这青竹梅花桩上,讨教吕小侠的暗器手法,不知意下如何?”
吕崇文略为闪眼一看,不用细数,便知道这些青竹,共是一百二十五根,每五根插成一朵梅花形状,五十五朵小梅花,合并起来,眼看去却又是一朵绝大梅花,其中并隐含五行八卦方位。青竹每根长达四尺,两头均已削尖,埋好以后,还有三尺露出地面,远远望去,就宛如地上插着无数竹刀一般!
看罢之后,不禁暗笑,爹爹在世,就以梅花剑法驰誉江湖!虽然从未教过自己,但经常看爹爹操练,那些什么左三右二,四实一虚等等步法,早已记得熟而又熟。
天山学艺之时,宇内双奇又对奇门生克之道,加以传授,焦淳想在这小巧之技上面,占些便宜,岂非做梦!
下山以来,肩头的两柄宝剑,除了杀掉金鹫寺中几个窝囊废似的凶僧之外,尚未好好发过利市!今天何不拿这七个贼子开刀?先不必施展辣手,等他们阵阵俱败,逼得要想以多为胜之时,再试试师门剑法,到底有多大威力?
主意打好,含笑点头,常山蛇焦淳为人凶狡,工于心计,对这吕崇文一丝也不敢大意,宽去外衣,勒紧札腰丝绦,把手一拱,先行纵向青竹梅花桩上。
吕崇文见焦淳纵得不高却远,全身笔直,好像一条直线般的,单足轻点西面青竹,拧腰回头,抱拳待敌!
才知无怪他要摆那青竹梅花桩,此贼轻功果有两手!
方待跟踪纵过,南天义突然在他耳边低低说道:“吕小侠千万当心!方才我看这常山,蛇焦淳脱衣时,左胁下隐隐隆起之物,像是江湖中极为霸道的著名暗器‘蜂巢银线弩’最好不要止他有施展此物的机会,就可以稳保无虞了!”
吕崇文表面含笑谢过南天义,实际却已动了童心,蓄意要看看这阴恶江湖之中,到底有多少鬼蜮伎俩?什么“蜂巢银线弩”。南天义既然说得那等厉害,却偏要见识见识!肩头丝毫不动,只猛翻双掌,往下一按,人便似支急箭凌空窜起三丈来高,两手微分,改成头下脚上,像只大鸟一般,往青竹梅花桩的东头落去。
直到离那些锐利竹尖,约莫五尺高下,才蓦然拳腿躬身,宛如扬絮飞花,轻轻着足在竹桩之上!
就这一手罕见轻功,七擒手法中的“雁落平沙”,已把内场镇住!连南天义也觉得自己虽对轻功一道,自视甚高,但仅凭那硬用内家真气,平拔三丈多高,恐怕就有点望尘莫及!常山蛇焦淳想不到吕崇文轻功竟有这等高妙,也是一惊!
吕崇文却在身落竹桩的刹那之间,目光微扫,果然看出焦淳的左胁之下,似乎有一圆形之物,略向外凸!
那竹桩插法,是五枝一组,作梅花形。每枝的前后左右间隔均为二尺五寸,但五枝之中,均是四低一高,吕崇文知道这就是所渭“四实一虚”,高的一枝,地下埋得定浅,不易着力!
口角微哂,故意避实就虚,单单往那较高竹桩之上立足,并向常山蛇焦淳,笑道:“焦当家的既然约我上这青竹梅花桩,较量暗器,对于此道,定有绝妙手法,就请施展,让我开开眼界如何?”
焦淳心中暗想小贼休狂,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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