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处,那大一块山石,硬捷他所发玄门罡气,—击碎成数十小块,石雨星飞!威势之强,不但西域双僧心悸神摇,连远在乔松长草之下徜徉游行的三匹骏马,也被惊得“希聿聿”的嘶鸣不已!
大通和尚懂得吕崇文劈空碎石,声势固然惊人,尚不算太难,那慕容刚空拳抓物的神功确实并世罕见!把心神一定,向慕容刚点头说道:“施主果然不愧艺出宇内双奇,掌力方面;贫僧敬服!但还有几手杖法,要想一并领教!”
慕容刚见他们无了无休,也自蹩起心火,冷笑答道;“西域飞龙杖法,久所驰名,慕容刚不自度德量力,索性狂妄一下,就以两只肉掌,接接贵师兄弟的一双禅杖!”
大通和尚确实惊慑慕容刚的掌上神力,要想凭藉掌中沉猛精妙的禅杖,挽回颜面!但听慕容刚竟然自愿以一敌二,并还空手接杖,师兄弟对看一眼,仍由大通和尚,笑话说道:“施主豪气干云,贫僧等敬遵台命,讨教双奇绝学!”
慕容刚冷冷说道:“大师们只管施为,慕容刚静候指教!”
大通和尚一声:“阿弥陀佛!”与大德和尚二人,身形略退即进,铁禅杖“双龙闹海”,带着无比风声,电扫慕容刚左右双肋!
慕容刚轻笑一声,飘身而起!大通大德不等双杖打空,坐腕沉肘,业已收势带回,二度发杖“风扫残云”,往慕容刚腰背之间,奋力斜砸!
幕容刚见他们三度发杖,也自猛提真气,身躯凭空再升,呼呼两响,铁禅杖贴着靴底掠过!不等他们收招换势,慕容刚再度提气,离地已有一丈七八,突然拆腰往下一扑,双臂平分,好似要用“飞鹰攫兔”的七禽身法,搏击双僧,但扑到中途,倏然收势,身形疾打千斤坠r宛如沉雷泻地一般,落在双僧面前四五尺远,右掌一吐“裂口开碑”,照准大德和尚当胸击去!
他这种身法,变幻的过份出人预料!大德和尚一身功力不弱,但眼前好似无法逃得过这一掌之厄!
正在千钧一发之时,大通和尚的铁禅杖“盘头盖顶”,疾扫慕容刚后脑!,好个慕容刚,这“裂石开碑”居然仍是虚招,右掌乍吐即收,反臂一圈,恰好掳住大通和尚疾扫而来的禅杖!大德和尚亏了师兄一杖,解了自己之危,脸上微红,铁禅杖“毒龙寻穴”也自当胸点到!慕容刚左掌一伸,照样硬夺禅杖。把双杖往左手一并,一声冷笑说道:“大师们多多包涵,慕容刚无礼得罪!”右掌一举,猛击双铁杖中腰,“当啷啷”震天巨响,两根铁杖断成四截!
大通大德二僧,若不是撒手稍快,连虎口也必震裂!空自身怀一套极其精妙的西域“飞龙杖法”,绝学未等施展,禅杖便被人家毁去,不由面面相觑,作声不得!
慕容刚对这两个西域僧人,印像不好,一松手丢却两根半截铁杖,寒脸问道:
“大师们,我们是到此为止:还是另有指教?”
大通和尚满面羞惭,凶睛一转,合掌宣了一声佛号,把口气一沉,缓缓说道:
“慕容施主既然问到,贫僧照实直言,今日虽败,尚有不服!明夜在南行五十里的仙人洞,敬候施主,倘若再败,便立时回转西域,禀告掌教,柬邀天下英雄,共断当年之事。”
慕容刚剑屑双挑,尚未答言,吕崇文已先冷笑说道:“和尚们得了便宜,莫要卖乖!我慕容叔父近八年来,事事宽仁,只毁去双杖示儆!倘若换了在下,你们能不能回转西域尚未可知!仙人洞内,就是刀山剑树,虎穴龙潭,我们明夜必到,无事就此请便,吕崇文最讨厌的就是你们这样五蕴不空,六根不净,背着佛像作幌子的假出家人,休要坏了我们游山清兴!”
大通和尚被吕崇文抢白得无地自容,满脸笼罩杀气,阴恻恻地说道:“吕施主,小小年纪,说话如此刻薄,污辱圣僧,死后岂不怕入‘拔舌地狱’?今日败军之将,不足言勇!明夜相逢,贫僧到要单独会会吕小施主!”
吕崇文纵声长笑说道;“兹世何世?江湖中的魑魅魍魁,多至不可胜数!十八层地狱纵然再加一倍,也不够收容他们!我叔侄替天行道,仗剑诛邪,便真身入死狱,也非所惧!和尚们莫再唠叨,可是嫌我‘青虹龟甲剑’的锋芒不利么?”
大通大德二僧,此时手中兵刃已无,真怕吕崇文翻脸动手,见他眉间已聚杀气,双目神光慑人,不敢再肆口舌,狼狈而去!
吕崇文等二僧去远,向慕容刚问道:“慕容叔父,明夜之约,我们对这两个西域僧人,是杀是留?叔叔还是先加指示,免得到时,又要怪我!”摹容刚道:
“照利害关系来说,这二僧如果一放,‘青虹龟甲剑’重现江湖及在谁手中之讯,立时传扬开来,跟着便是西域僧人一拨一拨,无了无休的寻仇报复!但我们既然敢用此剑,自应担当一切,不能畏事而效绿林贼寇所为,杀人灭口,明夜还是不必伤他,而以暗中施展绝学,警戒他们知难而退的好!”
那南天义却自听西域双僧订约仙人洞之后,始终就在皱眉深思,未加任何表示!
三人继续略为浏览景色,便即策马下峰,各作休息,准备明夜赴那西域双僧,大通大德之约!次日傍晚,三人南行约有五十来里,南天义指着一座巍峨峭拔的山峰,向慕容刚叔侄说道:“仙人洞就在这座高峰之上,我虽未来过,但曾闻人言,此洞曲折迂回,洞中套洞,秘遽已极,常人无敢深入!据我之见,那西域双僧武功虽然不凡,但决非贤叔侄敌手,订约在此之故,可能是他们已把洞中一切摸熟,要想仗着这仙人洞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