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勾魂郑华明,手指东方虚声喝叱得正是时候,裴伯羽真随他手指一望,几乎中了奸谋暗算!
但二眼瞥去,竹枝连点摆动痕迹都无,便知不妙,幸亏入阵之前,早有戒心,混元真气业已凝聚待用,郑华明兄弟毒针才一出手,裴伯羽霍地回身,双目暴射神光,两只大袖朝空猛拂,罡风劲卷,把那四蓬针雨,震得四散飘扬,无踪无影!
笑面勾魂郑华明一见暗袭无功,心胆立碎,一抖手又是三只燕尾梭镖,打向裴伯羽,也不管乃弟郑华国,双足一点,倒纵出两丈多远,转身便往阵外逃去!
裴伯羽怒满胸膛,一阵龙吟长笑,左掌微翻,震落郑华明所发的前两只燕尾梭镖,但却接住第三只,反手一甩,照准郑华国电疾甩出!
郑华国机智武功,均较乃兄略逊,见郑华明一逃,正不知是随同起步,还是应向相反方向遁逃?就这略一迟延,燕尾梭镖的一缕尖风,业已贯胸直入,惨嚎半声,五官一挤,便告毕命!裴伯羽燕尾梭镖甩出,根本就不看击中与否,身形毫不停留,直向那当先逃走的笑面勾魂郑华明扑去!双方功力,相距悬殊,九宫竹阵中的八卦五行等迷踪布置,又难不住这位金龙令主,所以郑华明虽然先逃,不到四五个起落,已被追上!
半空中一声怒叱:“狗贼纳命!”裴伯羽的身形,宛如神龙御风一般,窜过笑面勾魂郑华明的头顶之上,反手一掌,倒劈而下!
郑华明本来那敢交手?但见势难逃脱,也只有拼命一拼,右臂“横架金梁”,暂挡裴伯羽掌力,左手却暗撤腰间的得意兵刃,金环软索!
裴伯羽这一掌是蓄怒施为,立意致他死命!见郑华明屈臂来迎,不但不变招式,反而再加二成真力,掌落如风,“喀嚓”微响,郑华明出声惨哼,右臂立折!
裴伯羽双眼发红,杀人之念已动,顺手再劈对方天灵,阴险刁毒的笑面勾魂,应掌魂飞,裴伯羽的一袭长衣之上,也溅了不少脑花血雨!
二贼既死,匆匆一看裴叔傥的帕上留言,因系烧竹为书,那能写得详尽,大意略为:“父女江苏行侠,被毒心玉麟傅君平率人暗施毒谋诡计,劫持裴玉霜,胁迫同返翠竹山庄,软禁此间,昨夜有人暗送出阵地图相救,才得脱身,俟明春三月,铁胆书生叔侄拜山之时,当再来此,向傅君平下手请教!”
末后又书:
“送图人在阵图之上,曾加批语,说是宋三清、傅君平师兄弟并有不利裴伯羽之心,请族兄特别小心在意!”
裴伯羽匆匆看完,知道向裴叔傥父女送图,与向自己投竹必系一人所为,证以方才郑氏兄弟用毒针叛上的阴毒行径,自己这金龙令主,实在无法再做,翠竹山庄也真片刻难留,何必等甚宋三清、傅君平回山,干脆就此抽身,反而较好!
裴伯羽虽说轻于名利,但十余年心血所创基业,遽尔丢抛!撮土为香,一盟在地的金兰至好,却是在暗中算计自己的仇敌!想来想去,又怎得不烦?怎得不恼?
愠怒难宣之下,竟自拿一片竹林出气,猛挥铁掌,把座辛苦布置的九宫竹阵,打了个乱七八糟,一出阵外,恰好碰上自后山匆匆赶回的郑华亮与单掌开碑胡震武!
郑华亮一见裴伯羽这副神情,和那满身血迹,便知大事不妙!
因兄弟连心,纵身当先,抱拳施礼道:“裴令主怎的这等神情?我大哥三弟何在?”
裴伯羽见胡震武已来,暂时一捺怒火,冷冷说道:“不管宋三清、傅君平,以何种心肠对我?裴伯羽目前总还是四灵寨中的金龙令主!郑华明、郑华国居然敢以散花毒针,乘我不备之时,骤加暗算,无异叛寨逆上,天理难容,我已把他们立劈掌下!”
郑华亮痛泪暗流,钢牙猛挫,伸手便拔肩头的锯齿双刀,还未触及刀柄,身边疾风飒然,单掌开碑胡震武作色怒叱,照他左肩一掌,把郑华亮震得退出三步,跌坐在地,转面向裴伯羽恭身施礼说道:“裴令主暂息雷霆之怒,郑氏兄弟叛上之罪,委实难容,但玄龟令主却决不会对令主暗怀恶意,喏!那不是宋令主回山了么?”
裴伯羽真想不到胡震武居然掌震郑华亮,听说玄龟羽士宋三清回山,因四灵寨中,自己武功仅逊此人,不由有些怙慑,方一回头,一片疾猛劲风,业已直袭身后!
赶紧旋身左闪数步,顺手一挥,替那被胡震武打得莫明其妙正在惊疑万状的郑华亮,再加上一招“孔雀剔翎”的铁琵琶重手,让他们兄弟三人,一路而行,然后面对胡震武沉声说道:“胡震武!你口蜜腹剑,笑里藏刀,比死鬼郑家兄弟,更为可恨!今天凑巧,你那些靠山党羽之流,一个不在,想是恶贯已盈,你估量逃得出老夫的十掌之内么?”
胡震武知道这位金龙令主裴伯羽,功力绝世,自己方才那条明修栈道,暗度陈仓之计,未曾收功,便知立有一番艰苦恶斗,遂任凭裴伯羽发话,一声不答,纳气凝神,静以待敌!
双首神龙裴伯羽此时已被他们一连串的阴谋毒计,挑逗得怒火中烧,见胡震武不理自己,居然凝神应敌,遂纵声狂笑,直踏中宫,一招“天龙抖甲”,左掌反甩,向胡震武当胸击去!胡震武颇有自知之明,知道虽然八年以来,武功猛进,但除了独擅胜场的开碑掌力以外,仍不足与这位金龙令主,相提并论!他说自己逃不出十掌之内,真还不是虚言恫吓!如今孤立无援,只有设法拖延,等待有人得讯赶来解围,或是那位智多星璇玑居士欧阳智有所布置,自己才侥幸不伤在对方手内!
主意打定,立时施展一条“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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