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侥幸得手,将人救出,当然最好,万一被老怪发现,我如今业已学乖,人单力弱,决不和他们硬拼,就说是奉命投帖,老怪韦光因身份名头所关,必然不能不按江湖礼节,接下拜帖,听凭我扬长而去!”
西门豹拍手赞道:“这一着到是极高,老怪再狠,也断不能对你这奉命投帖的孤身后辈,妄下任何毒手!你拜帖如何写法?给我看看!”
吕崇文取出递过,西门豹展开一看,上面写着:“无忧、静宁、妙法率门下弟子,请骷髅羽士白骨天王韦氏昆仲,暨‘桃竹阴阳幡’主人,明夜初更,在泰山山脚,刘氏荒坟一会!”
西门豹看完笑道:“你这拜帖之上,又弄玄虚,是不是想乘老怪们倾巢而出,分人去往绝峰援救双首神龙和欧智居士,而以轻功较俊之人,利用那碑碣草树,障碍甚多的刘氏荒坟,来收牵制之效呢?”
吕崇文笑道:“老前辈料事如神,我今日晚间,曾藉口散步,前往察看形势,那刘氏荒坟,荒凉已极,颇为理想!老前辈既知此事,我想请你也像在那建德荒坟,戏弄我慕容叔父一样,替他们栽上几根不去钉头的毒钉,让老怪尝尝老前辈昔日外号‘千毒人魔,的滋味如何?”
西门豹脸上一红说道:“那自蒙你慨赠无忧老前辈的希世之宝万妙灵丹,在积翠峰石室的棺中复活以来,昔日那些带有奇毒之物,早已焚毁不用!不过总有方法,牵制老怪,使他们疑神疑鬼,而令上峰救人之举,容易得手便是!”
话至此处,眉头略皱,向吕崇文笑道:“但岱宗绝顶丈人峰上,天南老怪白骨天王韦光固然功力绝世,就是玄龟羽士宋三清,也颇不好惹!何况‘桃竹阴阳幡’主人,阴阳二恶,是否也在峰头了尚自难定!你虽然决定不与他们硬拼,—
人前去,我总觉放心不下……”话犹未了,林中有人接口大笑道:“西门大侠,我陪他前去如何?”二人闻声惊顾,那位铁木大师澄空和尚,已自林中缀步而出。
西门豹哈哈笑道:“我早知道此事瞒不过大师,用兵之道,在于度己知人,吕崇文仗着青虹龟甲剑,及太乙奇门,卍字多罗等神妙剑术,可敌玄龟羽土,大师却因功力所限,未免稍次老怪白骨天王一筹,桃竹阴阳二恶,尚未计算在内!所以依我之见,今夜峰头只在投帖探路,不必下手救人,只要我老友欧阳智与双首神龙裴伯羽,留得命在,明日夜间,我借刘氏荒坟,略施小计,定可将他们救出来!”
澄空含笑点头,与吕崇文别过西门豹,便往泰山绝顶丈人峰赶去。
泰山本来就峻拔已极,丈人峰是泰山主峰,真可以说得上是一经登临,众山皆小!老怪白骨天王韦光,此次存心重振声势,仍在筹措自己兄弟占据泰山为恶的旧址之上,重新修建,期于来岁岁朝,与宇内三奇二度较技之时,不但全复旧观,而且更加巍峨壮丽!
但此时工程多半尚未竣事,只有十来幢房屋盖好,吕崇文手指一所灯火辉煌的比较高大厅堂,向澄空笑道:“这所房屋既大,又有灯光,想必是群贼啸聚之处!大师请在暗中维护,我要把老贼们叫出来,看看天南第二怪,白骨天王韦光,到底是副什么凶相?”
澄空含笑点头,身形转过来路以上一堵墙角的暗影之中,吕崇文遂猛提一口玄门罡气,故意装作不知大怪韦昌不在峰头,舌绽春雷叫道:“骷髅羽士韦昌,白骨天王韦光,与阴阳二恶凌风竹、毕桃花,请出来答话!”
那灯火辉煌的房屋之中,先是刹那宁静,然后一声刺耳之极,令人听来心神皆颤的惨厉怪啸起处,一白一黑两条人影,往吕崇文立处电扑而至!
尤其是那条白影,来势之速,及所挟彻骨寒风的威力之强,委实前所未见!
吕崇文自从怪啸入耳,便觉得心魂悸悸欲飞!知道这种怪啸,名叫“摄魂魔音”,又叫“勾魂啸”,功力稍差之人,一闻此声,可能心智立失,受人摆布!
加上随白衣人影俱来的疾风劲气,也令人透骨生寒,赶紧自运纯阳真气,弥漫周身百穴,岸立如山,对那即将临头下压的疾风人影,根本视若无睹!
白衣人影见所发魔音无效,连身下扑的无伦威势,又吓不动吕崇文,心中到也颇为赞佩这年轻英挺来人的功力胆识!把怪啸一收,在吕崇文面前飘身下降,是个又长又瘦,一张马脸毫无血色,双眼深陷浓眉之下的白衣老人!
随在白衣老人身后纵到的,却是昔日四灵寨首脑,玄龟羽士宋三清!
白衣老人浓眉之下的眼皮微睁,那两道宛如电闪一般的眼神,在吕崇文身上来回一瞬,冷冷向身后的玄龟羽士宋三清问道:“宋三清!,这娃儿年纪轻轻,居然禁得住我一声‘勾魂啸’,和一阵‘白骨阴风’,到真难得,你认识他么?”
玄龟羽士宋三清一双凶毒目光,盯了吕崇文一下,恭身答道:“他就是静宁老道弟子,被四佛十三僧擒往西域的吕崇文!,不知怎的逃回?又来丈人峰生事,师叔把他留下!”
吕崇文一听宋三清如此称呼,便知这面前的白衣老人,就是天南二怪白骨天王韦光!
此时不但天南大怪骷髅羽士韦昌,正往野人山中邀请鸠面神婆常素素,连桃竹阴阳二恶凌风竹、毕桃花,也有事他往。所以白骨天王韦光听说吕崇文自西域脱身,以为宇内三奇,一齐来到泰山,心中到是不觉一怵!但随即恢复那不可一世神色,“哦”了一声,吕崇文问道:“你是奉静宁老道所差,还是连无忧、妙法,也在山下?”
吕崇文何等机伶?从白骨天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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