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会!”
说完便命店家把那白衣老人,引往隔室自己所居房中,严凝素不便再问,只得紧握青虹龟甲剑,并暗扣伏魔金环防备不测!
西门豹才入自己房内,老怪韦光已由店家引至门前,西门豹挥退店家,满面笑容的请客入室,斟过一杯香茗笑道:“老前辈的白骨阴风,委实厉害无比,我们那位吕老弟,若非练有‘乾元罡气’,及‘太清神功’,此时想已骨髓成冰,那里还能拉着铁胆书生?去往日观峰头,一眺泰山绝景呢!”
老怪韦光休看功力盖世,却对这位名震江湖的“千毒人魔”,一样深怀戒意!
那杯香茗,自然点滴不敢沾唇!他本以为吕崇文身受自己白骨阴风,定已命在旦夕,忽听此言,不觉微愕,暗想“乾元罡气”与“太清神功”,均是玄门无上绝学,此子年岁太轻,怎会有此造诣?
但微愕以后,并未多想,阴恻恻地对西门豹说道:“宋三清忽然狂笑不休,可是中了你的‘紫追魂断肠笑箭’?”
西门豹点头笑道:“西门豹因至友欧阳智、裴伯羽,尚在老前辈手中,不得不稍弄狡狯,但‘紫追魂断肠笑箭’,中后狂笑断肠,无药可解,西门豹不敢如此歹毒,只是用了相似而毒性较轻之物,三日之内,保证生命无危,解药则更是现成,只要老前辈千金一诺,答允将欧阳智,裴伯羽放回,彼此明岁岁朝,再行正式较量,西门豹便立刻奉上!
老怪白骨天王韦光,听说西门豹要用宋三清所中奇毒解药,交换欧阳智、裴伯羽,脸上突有一种说不出的神色微微一现!
西门豹何等心机?何等目力,见老怪神色微变,不由心头陡然一颤,目射神光,注定老怪伺道:“老前辈也是当代武林之中的一派宗师,我那两位老友,既已成了你的阶下之囚,难道你还会对失去反抗能力之人,加以伤害?”
白骨天王韦北,霎那之间,脸色便已恢复正常,但已不由暗暗心惊这西门豹好毒的眼力?一阵哈哈大笑说道:“老夫全部依你,且将解药拿来,三日以后,宋三清若告痊愈,便把欧阳、智裴伯羽两个匹夫,皮发无伤的送至此店!”
西门豹正色说道,“老前辈威震天南,谅无戏言?”
白骨天王韦光,又是一阵纵声大笑道:“只要你解药有灵,老夫以数十载威名,保证把他们皮发无伤的送到此处,何必多此一问?”
西门豹又狠狠盯了白骨天王韦光几眼,起身先自屉中,取出一个透明淡绿水球,握在左手,然后又拿了一个三四寸方圆铁匣,向老怪笑道:“老前辈功力太高,西门豹几手俗学,螳臂当车,无法抗衡,所以不得不以小人之心,度君子之腹!这透明绿色水球之中所贮,乃是‘守宫精’与‘蟓蛇毒液’,沾身即死,无药可治!西门豹身畔,尚有一袋‘蚀骨银沙’,那铁匣以内,却盛的是宋三清需用解药!老前辈且请先行,欧阳智、裴伯羽送到店后,再为交付!”
白骨天王韦光,知道西门豹顾虑自己在取得解药以后,翻脸逞凶,所以早有准备,“蚀骨银沙”,前夜已然见他用过,威力甚强,这水球以内的“守宫精”,及“蟓蛇毒液”,更是人间至毒,听着都有些暗暗心寒,遂微微一笑,起身出门,西门豹则左手握着那只淡绿水球,右手托着解药铁匣,随后相送!
两人都是当代奇雄,西门豹固然因澄空、慕容刚正在隔室为吕崇文疗伤,丝毫惊扰不得,面对这位武功绝世,一翻脸之间,便可制自己死命的白骨天王韦光,提心吊胆L但白骨天王韦光,何尝不为这位千毒人魔?手执几般奇毒无比之物,跟在自己身后,而觉得脊骨生寒,汗毛直竖!
双方各怀鬼胎的出得店门,走到较为僻静之处,西门豹驻足向老怪笑道:
“老前辈请接解药,宋三清痊愈以后,便请如约放人,西门豹在此恭候!”话完,右手一扬,那只内盛解药的铁匣,便自凌空抛过,老怪韦光伸手接住,拢入袖中,向西门豹,阴森森的冷然一笑,也不再答话,便自扬长而去!
西门豹目送老怪身形一杳,赶紧取出几粒丹丸,自行服下,回到店内以后,一面直对天香玉凤严凝素摇头,一面取出一包药粉,调入水中,仔细净手!
严凝素隔室凝神,已把西门豹与老怪韦光的一番谈话,听在耳内,秀眉微颦问道:“西门大侠你先把解药予人,老怪是否能按江湖道义,如约行事?还有那‘蟓蛇’之毒,虽足以消人骨肉,但轻易难觅,你在此人地生疏,是怎样弄得来的?”
西门豹取巾拭手,神色凝重答道:“天南老怪虽是邪恶一流,但在武林之中,既有这高身份,信守二字却不能不讲,我何曾未发觉他神色有异?好在彼此各用心机,万一真有差池,也够这老怪师徒生受的了!”
说到此处,把那淡绿水球弄破,倾入杯中,一饮而尽笑对天香玉风说道:
“蚀骨银沙,确是我匆促所配,至于甚么‘蟓蛇毒液’,严女侠说得不错,一时之间,却往那里去找?不过泡了一杯上好碧螺春,藉着西门豹昔日的‘千毒人魔’恶名,吓吓天南老怪罢了!”
严凝素闻言,也不禁为之失笑,这场风险应代过去,别无波折。但到第三日中午,预计再有半日,澄空大师,及铁胆书生慕容刚,便可各以本身内力真气,相助吕崇文把体内所潜白骨阴风余毒,驱尽之际,西门豹默计宋三清服下老怪韦光所携回解药,狂笑不止之疾,此时当已痊愈,何以白骨天王,甘毁一世盛名,不把璇玑居土欧阳智、双首神龙裴伯羽,送来践约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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