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奇率领,同上丈人峰头,只见天南双怪的巢穴以内,处处布置一新,广场之上,高高搭起一座擂台?宾主双方,均在两侧的新建看台落坐!
此次大会的设立目的,是天南双怪韦昌、韦光兄弟,为了要想一雪三十年前,此时此地,会斗宇内三奇,在青竹九九桩之上,败给静宁真人的一剑之耻,并就此树威江湖,自居武林霸主!
所以主体只是天南双怪,与宇内三奇及双方所邀助阵好友,其余各派人物,则仅系接获请柬,来此观光这一场武林盛会性质!
天南双怪,以盛筵及清洁素斋飨客以后,便由天南大怪骷髅羽士韦昌,走上擂台,向济济群雄,抱拳说道:“今日这泰山大会,乃韦昌兄弟及桃竹阴阳教凌毕两位教主,邀会宇内三奇无忧、静宁、妙法三位道友,互相一了三十年前旧债所设,但其他各派的武林朋友,如若有兴,一样可以彼此印证所学,韦昌先为交代,等撤席换茶,双方便可登台,各觅对手!”
无忧头陀目光细搜主坐看台天南双怪这边,不曾发现那位鸠面神婆常素素,及九指先生侯密在内,不由微觉诧异,但天南双怪、白面人妖,也何尝不为金龙寺四佛至今未来而心头略觉宽解!
须臾席罢,换上香茗,桃竹阴阳教的女教主,妖妇毕桃花,因含恨上次平白挨那铁胆书生慕容刚所扮宋危的般禅双掌之仇,又暗料妙法神尼不致第一阵便自出手,即便出手,自己与凌风竹业已有备,正好倚仗这三十年来所得,与其一了旧债!所以身上粉红色的宫装抖处,带着一片香风,纵上擂台,手中拿着一枝纯钢所铸,但与真花色泽一般无二的三尺来长桃枝,站在台口,发话说道:“毕桃花敬请铁胆书生慕容刚上台一会!”
慕容刚因无忧头陀,来时曾嘱咐自己等人,不可逞强妄动,故虽听妖妇指名叫阵,并未应声,只把目光一瞥师伯,暗中请示!
无忧头陀以金龙寺四佛尚未见到,不便第一阵烦妙法神尼,而慕容刚自二寺次下天山之后,功力业已高过澄空,遂微一点头,默允他应邀出阵!
慕容刚本来沉稳,虽在丈人峰头,出其不意地,使妖妇吃了一场大苦,但深知妖妇与凌风竹二度出世,既然敢随天南双怪信物“骷髅令”、“白骨箭”之后,并传“桃竹阴阳幡”,邀斗妙法神尼,必有所恃!故而心中连半丝轻敌之意全无,青铜长剑出鞘以后,人才起身,身御青衫,剑泛青光,便如一道青虹,直射台上!
妖妇毕桃花这还是第一次看见铁胆书生的本来面目,荡意媚情,又不禁为对方的英姿侠骨,微微生波,以手内桃枝,下指慕容刚,摆了个风情万种的姿态,堆起一脸娇笑,浪声浪气的哟了一声说道:“看不出驰誉江湖近二年的铁胆书生,竟还是个小白脸?但脸虽白,心却太黑,你那天打得我……”。
慕容刚对妖妇手内的那根奇异兵刃纯钢桃枝,特别注意,见枝分三岔,并有不少细碎枝节,及十来朵淡红桃花,不由暗想这根钢铸桃枝的三岔主干,自然能锁对手兵刃,细碎枝节,亦可用来点穴,但那附在枝上的十来朵桃花,却厉害何在?
他这里正捉摸不出对方奇形兵刃奥秘,妖妇的那几句话,已近尾声,铁胆书生看不惯她那副荡态,截断所言,插口说道:“丈人峰头,慕容刚般禅双掌,再增两成真力,毕教主未必能够活到现在?这演武台上,较技为先,在下敬领高招,毕教主请!”
毕桃花见慕容刚神情冷峻,语意如刃,不由把挨那般禅双掌之恨,记在了心头,嘴角一披,顿时把荡态媚姿,化做了凶威杀气,说了声:“你自己一再找死.可别怨你毕教主心狠手毒!”
桃枝一挺,用的竟是剑招“玉女投梭”,往铁胆书生分心便刺!
慕容刚认定对方这奇形兵刃,定有不凡威力,不肯遽尔相接!
毕桃花见对方避招不接,眉梢微动,就势沉肘横枝,果然铁胆书生所料,一恨两寸来长的尖锐小枝,正好直向右腰“章门穴”上袭到!
慕容刚猛然驻足吸胸,使那纯钢桃枝,稍差分许的掠衣而过,自己掌中的青钢长剑,趁隙还攻,一式“倦鸟投巢”,照准毕桃花咽喉点至!
毕桃花想不到他敢用如此险招,遂乘着一招扫空,就势带回纯钢桃枝,往对方长剑之上便搭!
慕容刚知对方想用桃枝锁剑,顿肘收腕,以极其准确手法,仅用剑尖贯注真力,一点桃枝主干尖端,“叮”的一声,荡开尺许!
但就从这双方兵刃轻轻一触之上,慕容刚业已知道前日自己是侥幸,这妖妇不仅内功真力不弱于自己,桃枝并是中空,定然大有玄虚,最佳的应付上策,只有设法逼得她无法施展!
主意一定,“卍字多罗剑”已随心念发动!自第一式“灵山拜佛”,奔腾变幻,宛如百剑同挥,形成一片剑山,威势无比!
但妖妇三十年前,即是一流好手,自与凌风竹二人,在祁连山被妙法神尼以两枚度厄金铃,打下绝峰,万死一生以来,日夜衔仇,悉心苦炼,功夫又有大进,所以不但能在卍字多罗剑下应付从容,铁胆书生若非剑法神奇?真力充沛,几乎早遭挫败!,桃枝百变,剑影千重,斗到七八十招,妖妇心中,业已微微惊恼!
暗想自己再出江湖之意,本在向南海潮音庵主妙法神尼,寻仇报复!如今若连这铁胆书生,都收拾不了,却怎样,对得起绝塞穷边的卅年苦练?
她这纯钢桃枝,不但中空藏有迷魂毒雾,连十来朵桃花的花蕊,并全是夺命神针,只要机钮一开,便能在动手之间,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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