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,确在广西勾漏山的一条绝壑以内,与吕老弟共习天游尊者遗著的‘百合真经’!”
无忧头陀见自己果然料中,越发惊奇,西门豹遂将勾漏山绝壑历尽艰危,寻得“百合真经”等情,向宇内三奇细述一遍,并说明吕崇文虽服“换骨灵丹”及融会三岢绝学,成了一种盖世无双剑法,但适才亲见鸠面神婆常素素,武学高不可测,恐怕在功力方面,依然要比老妖婆弱上两筹,所以正在苦思怎样才足以除此魔中巨擘!为莽莽江湖永持公道!
无忧头陀听完,也自闭目沉思,片刻以后,双目倏然一睁,恰好看见对台鸠面神婆常素素,正手拄铁杖,缓缓起立,原来常素素与天南大怪韦昌,桃竹阴阳教主凌风竹等人商议之下,觉得除了常素素亲自出手,制服宇内三奇一途之外,这泰山大会就算一败涂地!常素素从方才那凌空一掌以上,体会出自己纵然能胜宇内三奇,也极费力!彼此胜负存亡,均系于这最后一战,何必在如此紧要关头,再逞骄狂?素性向他们按江湖规矩,一对一个较量,取胜岂不易于反掌?
所以走到台口,嘴皮根本未见怎动,却发出沉雷似的巨响,向宇内三奇喝道:
“无忧,静宁及南海妙法!你们窃号宇内三奇,自尊正派,藐视天下群雄,常素素今借这泰山大会,要见识见识你们到底有什么惊人手段?你们是倚众逞强?还是按江湖规矩,一个一个上手?”
无忧头陀见果然被自己料中老妖婆肺腑,幸而如今业已成竹在胸,不然真要当场窘祝真气猛提,也用佛家“天龙禅唱”神功答道:“常素素,你昔年恶迹,几满江湖,如今不在苗山,幸保首领,却要跑到这丈人峰头,为狂暴残虐的韦氏弟兄,助长凶威,岂非报应临头,自速其死!你如四肢尚全,宇内三奇中任何一人,均足胜你,但如今不论是无忧或是静宁道长、潮膏庵主全不屑与一腿已残之人,过手较功……”。
鸠面神婆常素素与无忧头陀,就这个一问一答的数语之间,因一个用的是功力钝厚,举世无匹的“夺魄魔音”,一个用的却是佛门无上神功“天龙禅唱”所以各派群雄之中的功力稍差人物,一听常素素语音,即觉心神巨震,魂魄欲飞,直等无忧头陀祥和清平的语音入耳,才又惭渐宁静,才恢复原状!
无忧头陀说到此处,常素素竟以为他知道一对一个,不是敌手,借着讥讽自己残腿为名,设词避战!方自怪吼一声,无忧头陀又向她摇手笑道:“你且慢情急,今日这泰山大会,韦氏兄弟是仗你作为靠山,倘若靠山不倒,此会功德难满,江湖中岂非不得从此清平,还要再费一番手脚?所以无忧与静宁、妙法两位道友,虽然不屑斗你这缺腿残人,却要临场授艺,隔体传功,令静宁道长爱徒吕崇文,代替我们以青虹龟甲剑,会会你这蛮荒老怪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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鸠面神婆常素素,听无忧头陀竟要令一个后生下辈,来斗自己,不由气得七孔生烟!:虽然知道吕崇文就是方才那凌空剑劈白面人妖的英挺少年,剑法果然神妙,但若与自己过手,根本任何剑法施展不开,举手之间,便可制其死命!
獠牙一挫,暂且强忍盛怒归座,倒要看看这宇内三奇,是怎样的临场授艺,隔体传功?
无忧头陀向常素素交代完毕,见老妖婆满面悻悻之色,怫然归座,遂也唤过吕崇文,命他在自己及静宁真人,妙法神尼之间,盘膝坐好!
吕崇文也不知无忧师伯还有甚么武术绝学,要这临阵磨枪之下,传授自己,但深知这一战关系正邪两派兴衰,及天下武林祸福,那敢丝毫待慢?如言静摄心神,盘膝坐好,无忧头陀业已嘴皮微动,用“传音入密”神功,专对他一人说道:
“我与你恩师及妙法师叔,因不知天南双怪,一别数十年,武功到了何等地步,遂各费苦心在所创,‘卍多罗剑’‘太乙奇门剑’及‘伽罗十三剑’之中,综妙钩玄,又合力精研出三招威力无伦‘伏魔三式’!你既获天游尊者遗著‘百合真经’,能把这三种剑法精微,综合发挥,定然可以触类旁通,在极短期间,记熟这‘伏魔三式’!
吕崇文本来就是天悟神聪,再一通“百合真经,凡属武功,便自一学就会,见无忧师伯,是对自己单独传音,知道事关机密,不能为他人听闻,遂也不答话,只是将头微微一点!
无忧头陀微笑又道:“这‘伏魔三式’变化无穷,在这匆促之间,不能全部相传?好在你已习‘百合真经’,只要骊珠一得,百变皆可自通,我如今借箸代剑,便将基本手法传你!”
说完自皋上取过了根竹筷,略作比划,他人看来毫无神奇,但吕崇文因已得剑术三昧,深深领略这“伏魔三式”,真有鬼神不测之妙!
无忧借箸传剑之后,与静宁真人、妙法神尼一商议,又向吕崇文说道:“你如今虽已身怀举世无双的剑术绝学,及有青虹龟甲剑!斩金切玉的神物在手,可知仍不足与鸠面妖婆常素素一搏么?”
吕崇文剑眉双剔,俊目一张,无忧含笑又道:“老妖婆的真气内力,炼到一掌可敌我与你恩师,及妙法师叔,足见惊人!你剑术再高,也禁不起人家隔空一击,却是怎样与他斗法?”
略停又道:“所以临场授艺之外,还要隔体传功!天游尊者的‘换骨灵丹’,足抵二十年内家吐纳之功,我那穷毕生之力,炼就的‘万妙灵丹’,若与无病之人服用,每一粒担可抵得上三五年潜修苦练!丹共七粒,一粒赐你救了西门豹,两粒捧了笑、病二佛,尚余四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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