偷银子?”
“噢!别说得那么难听,老叫化听说你在江陵关府中弄到了不少的银两,施舍点给我不行吗?”
“噢?你们都知道了?”
“不知道,我们会跟踪而来吗?”
哭长老说:“喂!你来这里尽打哈哈,怎么放着正经话不说?”
“讨钱,讨酒喝,不是我们叫化的正经事么?”
哭长老说:“好,好!你去讨吧,误了金帮主的大事,我不管了。”
莫纹说:“笑长老,有正经事快说吧,你要喝酒,明天我请你们喝个醉。”
笑长老嘻嘻笑起来:“这还差不多。”
哭长老说:“你就知道喝,总有一天,你会醉死酒坛里。”
笑长老还想说,莫纹阻止道:“好啦!金帮主有什么大事的?”
哭长老说:“也没有什么大事,我们帮主想请你这小女妖早日离开洞庭一带州府。”
“哦?为什么要赶我走?”
“哎哎!这不是赶,是请。”
“赶和请还不是一样吗?你们总得说出个原因来!”
笑长老说:“小女妖!你别令我们丐帮难做。”
莫纹说:“我明白了,你们担心我在你们总坛眼皮下闹事对不对?”
“你还闹得不够吗?”
“我怎么闹了?”
“你在岳阳楼上,居然伤了长江双侠……”
“哎!谁叫他们目空一切,出言不逊。”
“小女妖,我叫化可不跟你论是非曲折,总之这一下,你给我们丐帮招惹了大麻烦,你还是早一点离开这一带的好。”
哭长老说:“小女妖,你知不知道什么人来到我们君山了?”
“什么人来了?”
“少林、武当、峨嵋和昆仑四大掌门人都来了,加上我们帮主,是五大门派的掌门人,一齐会集君山,商量活捉你这小女妖,追回慕容家武功绝学的大事。你要是不早离开这里,给活捉了,可别怨我们事先没有告诉你。”
“那我多谢你们啦!”
笑长老说:“别多谢了,你多打赏我叫化两坛好酒就行了。”
“你这不是公开勒索吗?”莫纹笑着说。
“嗨!你怎么这样说的?我老叫化真是好心没好报。看来你这小女妖真不好打交道。”
“笑长老,别见怪,小女子是说笑的。你们看,我去哪里好?”
哭长老说:“最好你今夜里就离开这一带,去哪里由你主意。”
笑长老跟着说:“也别问我们,问我们也不会回答。”
“问问不行吗?”
“当然不行。不然,你这小女妖万一出了事,赖到我们头上,不是说我们明知有危险,还指点你去,就是说我们用心不良,叫你自投罗网。”
莫纹笑道:“我怎会这样!”“很难说,你一身邪气,我害怕。”“好呀!那你们别接近我,走呀!”“你不走?”“我真的今夜里就要走?”“你还想明天大摇大摆地出城吗?”“莫不是我的行踪叫人注意了?”“要不,我们怎会找到你?”“谁发现我了?”“衡山派的人。”
“好呀!我正想找他们的晦气,他们却自动送了上来。”
“小女妖,你别乱来,武当派的七剑,也有两个追踪到了湘阴,他们誓要捉你为白云道长报仇。”
莫纹扬扬眉:“我等着他们。”
哭长老说:“小女妖,你是不是想要了我们两个老叫化的命?”
“我怎么要你们的命了?”
“你在这里一闹,我们两个老叫化能脱掉关系吗?”
“好,我今夜走。”
哭笑二长老大喜:“那你快行动,我们给你在屋顶上把风。”
莫纹突然说:“你们别动!”
哭笑二长老愕然:“你干什么?”
莫纹一下将灯吹灭,轻轻说:“离我们不远的屋顶上,好像有个夜行人。”
笑长老说:“难道武当七剑的那两个杂毛道士赶到了?”
莫纹说:“这人的轻功极好,恐怕在你们之上。”
哭长老倾听一下说:“不错,这人轻功俊极了。”
笑长老说:“那就不是武当那两个杂毛道士。”
莫纹说:“你们快找地方躲起来,他似乎是朝我而来的。”
笑长老自语道:“奇怪,这会是谁呢?”
莫纹问:“会不会是衡山派的人?”
哭长老说:“衡山派没人有这样的轻功。”
夜行人已来到了莫纹所住房间的瓦面上,几乎是悄然无声,要不是夜风吹动他身上的披风,可以说没人会发觉他的到来。
莫纹与哭笑二长老都屏息等候。那人在屋顶上倾听了一会,惊讶地轻轻自语:“怎么有两股浓厚的臭气?难道我摸错了地方?”
哭长老一下从窗口窜了出去,跟着听到他在屋顶上骂道:“臭你奶奶的气,你这淫贼,我叫化在这里等候你多时了。”
夜行人惊愕:“是你?”
“不错,是你穷爷爷。”
莫纹在房内轻说:“笑叫化,你也上去吧,别叫这淫贼跑了。哭叫化一个人恐怕缠不住他。本来我来湘阴,就是想除掉这个淫贼,现在只好让给你们了!”
笑长老一怔:“你来湘阴,就是想除掉这个淫贼?”
“你以为我真的来这里给你丐帮添麻烦?”
“那你趁这机会离开。”笑长老说完,人也从窗口跃上了屋顶。
原来莫纹一踏入岳州府境内,就听人们说,江湖上有名的淫贼夜里一阵风,在湘北一带出现了。这淫贼有一套异于常人的夜行本领,轻功极好,无人能及,在河北、山东一地,不知糟蹋了多少良家少女。大概为沧州醉剑门和泰山派等高手追杀,跑到了江南一带,继续作案,又因为江南武林世家公孙一门的追捕,不知怎么窜到湖广来了。公孙骏就是追踪这淫贼而来到江陵,不想碰上了莫纹。
淫贼黑夜一阵风,不但轻功极俊,人更机警,白天扮成世家公子在州府大街上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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