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而是径直望向了那盏丝毫不起眼的烛台。
比起桌上墙上那些或许还有几分价值的名贵字画,这盏烛台十分笨重且不值钱,根本不会有任何一个人会将多余的目光放在这上面。
左右望了望确定没有人之后,方才将手抓住那烛台的底座,随后用力旋转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