语犀利,字字讥讽,不禁怒不可遏,须发飞扬,神态威猛之极,目露威棱,冷笑道:“好!好!今晚少不得贫道要开杀戒了!”
说罢,右掌微微抬起。
云康急道:“贤弟你跳崖逃命去吧!”
裘飞鹗充耳不闻,两凝注着白鹤真人面上,他自小孤独忧郁,逐渐养成倔强个性,宁折不弯。
他微微颤抖着,眼中露出无比忧郁之色,不自禁地双掌亦随着白鹤真人升起的右掌抬起。
夜风劲啸,冷月凄迷,两人凝蓄真力出掌,气氛充满了阴森、凄凉。
两股掌力一接——
“砰”地一声大震,尘沙飞涌中,白鹤真人被震得撤出半步,一脸惊愕之色。
裘飞鹗被弹起半空,升起五六丈高下,曲腰一弓,宛如长空星泻,飘落在白鹤真人三丈开外,只觉得眼中一黑,气血翻腾,四肢冰冷,麻痹兼有。
他在发出掌力触及白鹤真人掌劲,猛感身躯猛震,登时双掌往外一引,“潜龙升天”急中一踹而起,借白鹤真人掌劲翻起半空,改为“紫燕飞坠”电泻落地,如非见机得快,势必震伤内腑不可。
白鹤真人固然心惊裘飞鹗功力纯厚,小小年纪有此造诣,难得之极,但裘飞鹗所用掌式令他猛然意起一人,不禁为之震惊,两眼逼视裘飞鹗,默然忖思着当前的少年,是否心中推测那人的门下,如判断无差,则今晚无异招来微山湖老君观无边灾难。
这时,妙悟与云康已避得远远的,凝目旁观,云康见裘飞鹗对掌无恙,心中喜忧交集,暗叹道:“少年人自恃血气之勇,本无可厚非,但小不思则乱大谋,误了老朽大事如何是好!”
焦急不止,有心以身诱敌,让裘飞鹗平安逸去,但无路可奔,妙悟道人又在旁虎视,不禁心乱如麻。
白鹤真人凝视裘飞鹗片刻,缓缓道:“裘施主与百臂上人是什么称呼?”
显然他为裘飞鹗所惊,口气亦随之缓和了不少。
裘飞鹗这两日来,似乎为这未有的经历,有点迷惘淆惑,首先被人误认为是夏侯长春门下,继又被认为是昆仑弟子,再又说他抄袭老观独门剑学,如今又被白鹤真人疑与百臂上人有关。
难道恩师常彤所投的武学,真个全部是各门各派之最吗?他为什么要如此做?若常彤真是神州九邪催命判官桑丹三之化名,其本身武功卓绝无伦,加上各门各派之长,不啻于武林第一高手,又为何改姓埋名在天风马场内……
这些问题令他思索不透,他疑惑在夜风瑟瑟中,眼中透出迷茫的光芒,身外之情景似杳不存在,他不禁陷入沉思中。
白鹤真人见他久久不答,不由面色一沉,道:“少施主!莫非对贫道之言不屑置答吗?”
裘飞鹗蓦然惊觉,略略犹豫,才微笑道:“百臂上人十年前巳涅磐坐化,西返极乐,晚辈无缘一见,至今犹感遗憾!”
白鹤真人不由一怔,道:“这百臂上人坐化之事,你从何人口中得知,如说少施主与百臂上人毫无渊源,令人难以置信!”
裘飞鹗道:“老前辈认为晚辈与百臂上人有渊源由何而指?”
白鹤真人霜眉一扬,沉声问道:“少施主方才所施掌招是否‘金刚降龙’九掌?”
裘飞鹗尚未答话,猛听一声宏亮的大笑,声震山谷,撼越云霄,令人神摇魄飞。
笑声未落,五条庞大身形,疾如鹰隼,星泻而落,为首一个高大老人身形一站地,即迅如电光石火般出手,飞向神偷押衙云康脉穴扣去。
那老人动作快疾无伦,云康猝不及防,登时被扣了个正着,一拉一甩,将云康身躯甩向同来四人面前,大喝道:“将老偷儿擒住,搜搜他的怀中!”
这突如其来,迅雷不及掩耳,场中之人均为之震住。
高大老人缓缓转过身来,面向着白鹤真人凝视了一眼,嘿嘿干笑两声道:“牛鼻子!你把微山湖观中徒子徒孙均带了来,陡然枉费心机,老夫此来似乎出你意料之外吧!”
白鹤真人冷冷道:“北斗星君!贫道此次率领观中弟子来此,也是本着苍生为念,玉钱千万不能落在你手中!”
北斗星君仰天发出一声长笑,道:“怎奈天不从人愿,如何?”
白鹤真人心中异常激动,极力平抑怒气,望了北斗星君一眼,面上泛出淡淡之笑容道:“你真是认为玉钱在老偷儿怀中吗?”
北斗星君不禁一怔,别面喝问同来四人道:“搜着了没有?”
一黑衣人答道:“浑身上下都搜过,老偷身上杳无一物?”
北斗星君移转目光,逼视在白鹤真人脸上,宛如寒电。
袭飞鹗不禁惊得半天说不出话,脸上泛出一层赤红,目中蕴有怒意。
老者忙摇手道:“裘老弟且慢动怒,老朽还有话说,于洪泉身怀之物,事关老朽一知友之生死,乃逼不得已而为之,何况于洪泉失物也是窃得乃师之物,一手易一手,又何不可,于洪泉一身武功,久久不敢向老朽出手,也是做贼心虚之故!”
裘飞鹗怒意渐渐抑压下去,他将心比心,自己又何尝不是劫得葛蓓珊的龙飞令符,但猜不透这老者为何将心中之隐密向自己透露。
老者又道:“裘老弟你可是怀疑老朽为何对你透露隐密?”
裘飞鹗胸中猛震,暗惊老者好锐利的眼力,不禁点点头。
老者又道:“老弟!你可知老朽是何许人?云康就是老朽,你有个耳闻没有?”
裘飞鹗惊得几乎跳了起来,叫道:“是神偷押衙!”
他意起冷面四杰误认莫怀远就是神偷押衙云康之事。
眼中射出一线慑人寒芒,凛凛有神。
裘飞鹗摇头苦笑道:“老丈真是非常人也,装龙装虎,无不逼真,究竟那厮失物被老丈藏在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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