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骇,暗道:“此人真是聪明,若是我等立敌,终成心腹大害,恩师看出自己对他情有所钟,故曲意保全,不过恩师心意难测,是友是敌现尚难知,只是近年来恩师愧咎以往,或能从此洗心向善也说不定……”
想着,心中暗叹了一口气。
裘飞鹗忽见江岸上三条人影又现,电疾风飘奔来,眨眼已至临近江边。
韩玉芙轻轻击掌三下,秦振羽闻声闪出,张望了一望,向韩玉芙打了一个手势,双双凌空拔起,弯腰弓身向江岸上激身而去。
裘飞鹗也不怠慢,身如离弦之弩般平射而出,与韩玉芙及秦振羽两人同时落足在扛岸上。
夜色深沉,分辨不清所来三人之形相,三人距离数丈外停步不走,只隐约瞧出两人胸前长须飘飘,尚有一娇小身形,似为一少女。
秦振羽与韩玉芙两人纵身一掠,到三人面前,只听一老者发出宏亮笑声,说道:“想不到竟有不长眼的小辈,照顾到老夫身上来了!”
裘飞鹗不禁大吃一惊,听出口音正是铁竿矮叟陈耕农,心知此老嫉恶如仇,万一发生争执又见自己在场而产生误会,弄成僵局反而不妙,遂侧身一跃,隐在长可及人芦苇中。
暗中打量陈耕农同行两人之形相,另一老叟未曾见过,但少女身影,似乎象在何处见过,越瞧越熟,但又想不起来。
只听秦振羽问道:“尊驾何人?请示名讳!”
陈耕农大喝道:“老夫陈耕农,你们可是想在老夫身上打什么主意吗?”
秦振羽久闻此老威名,恐生误会,不由与韩玉芙面面相觑。
忽由江中巨舟之内传出语声:“芙儿!你们回来!”
秦振羽忙道:“在下因曾连连受到虚惊,现属误会,请陈大侠海涵!”
说时忙一拱手,与韩玉芙双双掠回舱面。
陈耕农冷笑一声,说道:“孙贤弟!这一对娃儿太也荒唐,如依愚兄往日火爆之习性,非得教训他们不可!”
三人屹立江岸之上,目送江中行驶之三支巨舟,久久不肯离去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