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陈少白挥手说:“你端两坛来好了!我们吃不了,可以带走。”
“是是!小人就去准备。”
店小二一时摸不清这几个是什么人,虽然不是一掷千金,但也是一掷百金。单是两坛酒,已是七十多两白花花的银子,等于几户中等人家一年的粮了,所以他仍迟疑而不离去。陈少白已知其意,便从怀里掏出一张三百两的银票递给店小二说:“你看,这银票够不够?”
店小二一看,竟是一张大江南北各地有名的“恒宝”银号的银票,面值三百两,各地银铺都可以兑换成银子,惊讶异常,连忙说:“有多有多,小人马上叫人先端干鲜果和八样下酒的小食来。大爷、公子们,要不要叫几位漂亮的姑娘来陪酒?”
翠翠说:“好呀!”
商良慌忙摇手说:“别预我,你们要,我可不要。”
豹儿说:“我们喝酒,干嘛要人家陪的?”
青青说:“小翠,你疯了吗?”
陈少白对店小二说:“我们喝酒,不想有人打扰,不要叫她们来。”
店小二应了一声,便走了。不久,便有人端来干鲜果和下酒的小食,卤牛腱、酥炸鱼等。同时也捧来了两坛三百年的老窖大曲,拍开封泥,启开坛盖,顿时酒香满楼,令人垂涎。
店小二小心翼翼装满了一壶,给他们各人斟了一杯酒。商良首先忍不住一口而干,连呼好酒。豹儿也端起酒杯呷了一口,也赞道:“这酒好香好浓!”也忍不住将一杯酒喝干了。
青青和翠翠好奇的呷了一点,翠翠便叫起来:“这酒怎么这般辣喉的,喝到肚里像火烧一般,我才不喝。”
商良慌了:“哎哎,你们不喝,别糟踏了!全都给我。”他真的将青青、翠翠的酒端了过来,全都倒进了自己的嘴巴里。菜还没吃上—口,便喝了三杯酒,对惊愕的店小二问:“你说饮了三杯酒,便烂醉如泥,我怎么没醉倒呀?”
店小二惊愕得不知怎么说,半晌才说:“大爷,你真是海量!小人第一次见到像大爷这么海量的人。”
商良一笑:“这三杯酒算什么!”他又对豹儿说,“小兄弟,用酒杯喝酒太不痛快了,我们用碗来喝怎样?”
“大叔!我陪你。”
青青说:“你们也真是,正式的菜还没有端上来,你们就忙着喝酒了,等菜全上来喝不好吗?空肚子喝酒,挺易醉的。”
陈少白催店小二:“你快去端菜来。”
“是!公子。”
第一道菜端上来了,是八式的拼盘,更是下酒的好菜。商良和豹儿都换上了大碗,两人又是三碗酒先后倒下肚,看得店小二眼睛都快凸了出来。要是说商良的酒量惊人,豹儿才是个少年,三碗百年的老酒倒下肚,居然不见半点醉意,店小二简直不敢想象。
的确,以豹儿刚随段丽丽下山之时,这三大碗老窖大曲,会将他醉倒。可是从那时到现在,他经受了多人的拳击掌拍,凭空添了深厚的内力,尤其是黑箭之一澹台武的那忿怒的几掌,打通了他的玄关,更是内力大增,一身真气激荡,从而也使得他酒量大添了!要比酒量,恐怕商良比不过他。
商良却调侃店小二:“喂!你看,我们饮三大碗也不见醉,是不是你店的百年陈酒是冒牌货?将一般的大曲当作百年陈酒来欺骗我们,骗取我们的银两?”
店小二大为恐慌,连忙说:“大爷,小人绝不敢欺骗大爷,这的确是埋在地窖中的百年陈酒。”
陈少白酒量不高,却善于品酒,在旁说:“商大哥,醉倒楼一向信誉极好,小弟品出了这的确是百年陈酒,没有欺骗我们。”
商良说:“那我怎么不醉倒啊!”
“商大哥的酒量实在令人惊倒。”
商良正想再说,蓦然望见上来了一位中年妇人,顿时面色大变,连忙轻说:“不好!要是有人问我,你们说从没看见我这么一个人,千万千万,别说出我来!”
众人愕然,翠翠笑问:“谁来找你了?”
翠翠话没说完,商良早巳从窗口闪身而去。与此同时,众人也感到眼前一花,一团绿色幻影掠过,留下一阵香气。众人惊愕不已,不知商良为什么突然走了,这是怎么回事?
众人惊愕未了,又见一个人影从窗口摔了进来,“砰”的一声之后,又是“哎哟”一声:“痛!痛死我了!”
众人定神一看,给摔进的人不是别人,正是游侠商良,众人更是惊愕骇然,以商良的轻功,除了豹儿,恐怕没有人能追得上。至于商良的武功,恐怕当今武林中,上乘一流高手的名单中;也是榜上有名,而这个人在转眼之间,不但追上了商良,还制服了商良,并将商良似败草般从窗口摔了进来,其武功可想而知。
豹儿慌忙扶起他来,问:“大叔,这是怎么一回事?”
豹儿话刚落,一团绿影在窗前一闪,众人一望,一位绿衣中年娇美的妇人,不知几时已立在桌子旁了。她叱喝着豹儿:“老娘摔倒的人,你敢去扶起来,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?跟老娘闪到一边去!”
豹儿问:“你是什么人,为什么要摔我大叔呀?”
娇美妇人奇异地打量一下豹儿:“你叫他为大叔!?他几时跑来了你这么一个侄儿的?我为什么摔他?我不扭下他的脑袋已算好的了!”
“不行!你不能扭下他的脑袋的。”
“啧啧!你真是狗捉老鼠多管闲事。听到没有,老娘叫你闪到一边去!”
“我,我不准你欺负我大叔的!”
“小家伙,你是不是要老娘将你扔到大街上去?”
“你敢?”
商良慌忙说:“小兄弟,我求求你,少说两句——不好,快闪开!”
豹儿不知怎样,感到一阵风起,正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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