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封了他四周的穴位没有?”
“封了!”
商良想了一下说:“夫人,你那珍藏的几贴狗皮膏药带在身上没有?”
薛红梅愕然问:“你要它干嘛?”
“剑拔出来,贴在伤口上啊!”
“喂!你有没有弄错了?这剑插处,是人身上的最要害处,不同插在手臂和大腿上。要是你弄死了他,不但我不放过你,我的两个女儿更不会放过你。”
霍四娘这时说:“商兄弟,我们白龙会的生肌止血散是医治刀伤的良药,能不能给他敷上?”
商良说:“白龙会的止血散好是好,恐怕还比不上我夫人的狗皮膏药能封住伤口。这狗皮膏药有个雅名,叫‘一贴灵’。夫人!你快拿出来吧!”
薛红梅笑骂道:“什么‘—贴灵’,尽吹牛!出了事,小心我要了你这脑袋。”
商良说:“夫人!你有没有弄错了,医不好就要脑袋,你是皇帝吗?”
“那你得想清楚才好,”薛红悔说着,还是从自己的绣袋中掏出了一贴膏药,交给了商良。
翠翠不放心问:“爹!它真的能行吗?”
商良眨眨眼:“‘—贴灵’嘛!灵不灵我就不知道了!”
“爹!你到现在还在说笑的,人家都担心死了!”
商良不再说话,首先打开了膏药,便有一种异香扑鼻。他暗运内力将膏药烘软,迅速将断剑拔出来,不等血涌,膏药便贴在豹儿的伤口上。豹儿大叫一声:“痛死我了!”人也醒了过来,睁开眼望了望四周,见青青、翠翠等人都围在自己身旁,问:“我死了没有?”
商良嘻嘻笑着:“你看看你死了没有?”
“我没有死?”
“你死了,我们都不变成了牛头马面?全都在阴间地府中了?”
“原来我还没有死。”
“豹兄弟,你根本就没有死嘛!”
青青和翠翠见豹儿醒了过来,喜悦得掉下泪珠。一个说:“豹兄弟,你终于醒过来了!”一个说:“豹哥哥,刚才我们几乎给你吓坏了!”
豹儿想爬起来,商良说:“哎哎!你不能爬起来,你身上还有其他的几处剑伤,需要静静的躺着疗养。你爬起来,我这脑袋恐怕保不住了!”
豹儿愕然:“大叔,你的脑袋怎么保不住呀!”
“因为观音菩萨想摘它呀!”
薛红梅“啐”了他一口:“没半点正经,越活越不像话,尽说混帐话。”
青青和翠翠忍不住带泪笑起来,连霍四娘也笑了:“商兄弟,你也真是。”
白龙会重庆堂的一些弟兄,在战斗结束后,本来想过来请示霍四娘以后怎么办,但见他们都在全神的救治豹儿,不敢惊动,都站在一旁不出声。他们对点苍派少掌门的武功,非常佩服。他虽然身受重伤,仍能拍飞了那武功极高的黑衣剑手,吓得他惶恐地逃跑了。这时,他们见豹儿生命已没危险,便过来请示霍四娘。
霍四娘问:“胡崃这可耻的叛贼在哪里?”
飞毛腿陈五说:“副总堂主,属下已叫人将他看管起来了,要不要带来这里?”
“你们先带这叛贼到大堂上去,我要好好的审问他。”
“是!副总堂主。”
“还有,死伤的弟兄你们怎样处理?”
“死的,我们准备埋葬;伤的,我们也叫人抬下去医治。”
“要是死的是叛贼,草草埋葬算了;是自己的弟兄,一定要厚葬,发给他们家属一笔可观的抚恤金,使年老的能过终身,年幼的可长成人。”
“是!属下—定照办。”
“钟离堂主你们去看过他没有?”
陈五说:“属下等人看过了。钟离堂主伤得极重,他吩咐属下一切事都要来请示副总常主才办。”
霍四娘说:“其实不是什么大事,你们只管放胆去办,不必样样都来告诉我。陈五,从现在起,你是重庆堂的副堂主。”
陈五一怔:“副总堂主,属下无才无能,堂口内有多少弟兄都比属下强,望副总堂主叫其他兄弟来做才好。”
其他重庆堂的一般弟兄都说:“陈五哥,你别推辞了!你不做,叫谁来做?在江湖上,谁也没有你人面好,见识广。论武功上,你又比我们都高。”
霍四娘问:“陈五,你不想任副堂主,是不是害怕那姓张的黑衣剑手?”
“副总堂主,属下不是怕死之辈,为了白龙会,属下可以献出自己的一条生命,保护堂内弟兄们,我斗力不行,可以与他斗智。”
“陈五,我叫你做,不是看在你的武功,而是看重你的才和德,对白龙会的忠心。钟离堂主养伤期间,你就代行他的职务。他好了,你就协助他工作。”
“副总堂主这样信任,属下惟有尽薄力协助钟离堂主。”
“好!你现在就叫人去打扫好两个房间,让钟离堂主和点苍派少掌门疗养伤势。”
“属下马上去办。”
青青问:“陈副堂主,那……”
陈五立刻慌忙说:“小侠,别这么称呼,小侠叫我陈五好了!”
青青一笑说:“你现在是副堂主嘛!不这么称呼又怎样称呼?再说,你年纪又比我大,直呼其名,你不介意,你手下弟兄不怪我不尊敬重庆堂吗?”
“那小侠叫我老陈好了!”
“好吧!我是想问,你们去见钟离堂主时,有没有见到一位蒙了面的中年人?”
“有!他好像是个哑巴。”
霍四娘茫然:“什么?他是个哑巴?”
薛红梅暗暗扯了扯霍四娘,示意她别追问下去,自己问陈五:“现在他在哪里?”
“钟离堂主叫我们让他走了。”薛红梅心里明白,看来钟离羽也知道侯方苦衷,有意叫他走了。便点点头说:“这哑巴义士走了也好。”
陈五似乎有点困惑,看看青青,又看看薛红梅,问:“小侠和女侠还有什么话要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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