罚酒了!”
“我不知什么敬酒罚酒,我只要求你们今后不得为难这一带乡亲父老,更不准欺负他们,收什么保护费的。你们答应了,我就走。”
爬山豹猛喝一声:“上!”
十多个堡丁打手一齐举刀向豹儿砍来。豹儿早已有所防备,他一下似灵豹般的跃出了众打手的包围圈,一下又如灵豹般的向爬山豹扑来,人到剑到,直取爬山豹。
爬山豹举刀相迎。这个爬山豹,他能成为白石堡的教头,武功自然有两下,不同众打手那么不堪一击。
豹儿与他交锋了两三招后,见他刀法似乎在哪里见过似的。他一下想起来了,这不是自己在古寺时救了段姐姐后,看见麻老四与段丽丽交锋时所使用的刀法么?难道这爬山豹是玉龙雪山独角龙的人?他一剑将爬山豹逼开,又回剑挑倒后面袭来的两个打手,突然喝声:“停!”
豹儿这一喝声,爬山豹和众打手不由得一下全停了手,愣着眼望他。
豹儿问爬山豹:“你是不是玉龙雪山独角龙的人?”
爬山豹—下怔住了:“你,你怎么知道?”
这个爬山豹,果然是玉龙雪山的贼子,他不但是独角龙的手下的一个头目,更是麻老四的师弟,刀法出自一门。他虽然不是独角龙手下的六大悍匪,却也是玉龙雪山的一个头目,可独当一面。当玉龙雪山给肥瘦双侠踏平了以后,他与另一个头目白头鹰见机而逃,一直躲藏在深山老林中不敢出来。肥瘦双侠去追踪独角龙、马义、侯五等人之后,他和白头鹰才敢爬出来,回到山寨,只见山寨已成为一片废墟,倒在地上的没一个活人。他们不敢再追随独角龙了,四处流浪,其中少不了拦路打劫,最后投奔到白石堡刀一锋帐下。刀—锋见他们武功不错,聘请他们当教头,教堡中家丁、打手们学功夫……
豹儿说:“原来你是玉龙雪山的山贼,怪不得这般横蛮霸道了!”
“你到底是什么人?”
“早说过,我无名无姓。独角龙已死了,留下你来,你怎么还不改过自新、重新做人呀?还在为害人间,看来肥瘦双侠没有杀错你们这伙山贼。”
“你是肥瘦双侠的弟子?”
“随你怎么说,我今天是不会放过你了!”
爬山豹急叫道:“大家快上!杀了这小子!别让他走了!”自己首先提刀凶悍地扑上。
豹儿昭暗点头:怪不得店小二说,这一伙为非作歹的匪徒,杀了才好。他这时出剑再也不留情了,将点苍派的盘龙十八剑法抖出来。豹儿的内力浑厚异常,就是一般的剑法,在他手中抖出,剑劲也十分凌厉,何况是盘龙十八剑法?他在众打手之中,几乎如虎入羊群,指东打西,指南打北,十多招后,众打手不是死的死,就是伤的伤。爬山豹已身带两处剑伤,惊得面无人色,转身想逃跑。他怎能跑得过豹儿灵豹般的轻功?豹儿凌空跃起,一伸手便揪住了他的后衣领,将他狠狠地摔在地上,剑尖贴在他的心口上,问:“你想死还是想活?”
“小侠饶命!”
“说!你今后还敢不敢为害乡里?”
“不敢了!”
“白石堡主呢?”
“我,我作不了主。”
“那谁作得了主?”
“小侠去问刀堡主吧!”
“好!那你去给我将他叫来见我!”
蓦然有人应道:“不用叫,我来了!”
豹儿回首一看,只见一位身形雄伟、高大的中年汉子,身边跟随两位武师,一个一头白发如银,一个眼大面尖、瘦小如猴,身后还跟随十多个一色打扮的打手,走上了山坡。
豹儿问:“你就是刀堡主?”
“不错!我就是刀堡主。”
“我想请求你今后别纵容你的手下人,欺负、为难这一带的乡亲父老!”
“唔!谁打发你来的?”
“我是路过这里,没有谁打发我来。”
“好!本堡主可以答应你。”
“你真的答应了?”
“不过,我死伤这么多手下,又怎么说?”
“对不起,是他们围攻我,我不得不出手自卫。”
“一句对不起就算了吗?”
“那你想怎样?”
“赔命!”
“赔命!?命怎么赔法?”
“你最好自断!”
“你要我自杀!”
“不错!”
“我不自杀呢?”
“本堡主只好动手了!这样,你会死得很痛苦。”
“原来说来说去,你根本没有答应我,而是想来杀我。”
“欠债还钱,杀人抵命,这是天经地义的事。你一下杀死了七八个人,不应该偿命么?”
豹儿一下不知怎么回答了。说不抵命吗?在道理上说不过去。抵命吗?那自己不就死了?
刀堡主又进一步问:“说!你家住在哪里?父母是谁?”
“你问这些干嘛?”
“你杀死我七八条人命,你一个人够抵偿吗?”
“你还想我一家人也抵命?”
“正是这样,只有用你家七八条人命,来抵偿本堡主手下人的七八条命。”
“对不起,我没有父母,也没有家。”
“你不说也可以,等本堡主捉到了你以后,不怕你不说出来!到那时,就不是你一家人,而是你全村子的人命了!”
“你那么凶恶、残忍?”
白头鹰在旁说:“堡主,这是个嫩娃娃,别跟他多费口舌,我来擒他好了。”
的确,豹儿的回答和反问,根本就不像是久闯江湖的武林中人,几乎还是个大不透的孩子,更不像是一个武林世家的子弟和什么高人的弟子了。武林世家和武林高人的弟子,就是没在江湖上走动,说话也不至于这般的嫩和幼稚,多多少少带有武林中的—些口吻。而豹儿几乎没有。白头鹰这个黑道上的人物,—看一听就知道这是个嫩娃娃,不知道江湖上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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