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是呀!我听人说,一个练武之人,练到了最上乘境界,可以摘叶飞花伤人,我不大相信。现在我相信了!世上真有这样的高人,更想不到少爷就是,这真是太好了!看今后还有谁敢来欺负豹苑别墅?”
翠翠问:“大叔,以前有人来欺负吗?”
独孤雁正想回答,只见报恩古刹值日僧苦大师走了过来,不由得上前相迎:“苦大师来有什么事?”
苦大师合十稽首说:“阿弥陀佛!贫僧听闻巨响,不知贵府发生了什么事,所以特来看看。”
“有劳大师了!刚才我们只是练武过招,一下不慎,将一株树劈断,没有什么事发生。”
苦大师不由得往断树瞧了一眼,见劈断处光平如镜,目光惊讶,心想黑蜘蛛好大的手腕力,竟一刀能将此树劈成两截,看来功力又进一层,便说:“阿弥陀佛!原来这样。贫僧还以为是那知府的公子,又率人前来闹事,所以过来化解。”
独孤雁气忿地“哼”了—声:“上次要不是大师等人前来相劝,我准叫那花花小霸王的尸体,躺在木板上抬回去。”
“阿弥陀佛!善哉。善哉。贫僧还是劝施主别妄开杀戒,以免有伤天和。”
黑蜘蛛微笑一下:“苦大师,万一那小霸王再来闹事,我们劝不了怎么办?”
“那贫僧只有苦心化解,令他回头是岸。”
“苦大师也劝不了他呢?”
“阿弥陀佛!我佛慈悲,苦苦虔心,可令顽石点头。一次化解不了再二次,二次化解不了再三次。”
黑蜘蛛心想:等到你这苦和尚来化解,我们的豹苑别墅不由他霸占了去。那你还化解什么呢?不如我手中的刀,比你嘴巴的化解来得更干脆?黑蜘蛛不想说破,便笑着说:“好呀!到时我们劝不了,还请苦大师前来相劝他一下。”
“阿弥陀佛!指点迷津,化恶为善,是我佛的宗旨。到时贫僧一定赶来相劝。”
“那我在这里先多谢大师了!”
“不敢!贵府无事,贫僧告辞。”
“大师不坐下喝杯茶再走吗?”
“贫僧多谢了!当值在身,贫僧不敢疏忽。”苦大师合十告辞而去。
豹儿说:“大婶!这位大师心地很好啊!”
翠翠说:“我看他好心得有点糊涂。”
“他怎么糊涂了?”
“一个号称小霸王的人,能用嘴巴劝得他转变吗?”
“那用什么劝?”
“刀呀!剑呀!或许还可以劝得小霸王改恶为善。除此之外,恐怕没别的办法。”
“那不要伤人了?”
“他断了手,缺了腿,或者脑袋儿搬了家,不是永远不会作恶了吗?”
“翠翠,你千万别乱来!”
黑蜘蛛笑道:“少爷!小姐只不过说一下,你怎么当真了呢?何况小霸王恐怕不敢再来了!”
豹儿问:“大婶,这小霸王是个什么人?”
“他呀!是鹤庆知府的三公子,依仗父兄的权势,无所不为,是好的东西就要,见好看的少女就抢,鹤庆府没人敢惹他,人称花花小霸王。”
豹儿怔了怔:“你们怎么去招惹了他?”
“少爷,我们并没有去招惹他,是他来招惹了我们。”
“他怎么招惹了你们?”
“这个小霸王,不知听什么人传说,这里修建了一座好大的和尚寺,雄伟壮丽,附近风景独美,便动了好奇之心,带着四五个保镖、家人,骑马奔来观看。谁知他看中了这座豹苑别墅,叫我们搬出去,让给他来住。少爷,你说我们怎么办?”
豹儿又怔了怔:“你们怎么办?”
“这座别墅是少爷的,我们能答应他吗?”
翠翠扬扬眉,问:“后来怎样?”
“后来他喝着他的四五个保镖、家人,动手想赶我们出去,口出狂言,说什么不管是豹少爷、虎少爷、脆小姐、松小姐,这座别墅今后就是他的了!”
豹儿问:“他这么不讲道理?”
“少爷,他讲道理,就不是小霸王了!”
翠翠问:“你们就与他交手了?”
“其实也没有什么交手,我男人只一个个地将他们扔了出去,同时也将那小霸王抓起来,打了他两下耳刮子。要不是一粟大师赶来,这个小霸王真的会躺在木板上抬回去。”
“大婶!这是几时发生的事?”
“三个月前。”
“从那以后,就没别人再来过?”
“没有。小姐,你以为他会再来?”
“大婶!我们还是防备一些的好。”
“小姐,你和少爷的武功那么好,就算是大魔头黑箭跑来,恐怕也可以打发他走,怕什么呢?”
“哎!大婶,你可别太看高我们了!真的黑箭来,我们联手能不能战胜他,可不敢说。”
豹儿说:“大婶,要是黑箭来,你们大家真的要远远避开才好。”
“少爷,你和小姐,再加上一粟大师和我们夫妻俩,还战不下一个黑箭?”
“不不!我的事,不想连累了大家,更不想连累了一粟大师,由我去与他交涉好了。”
独孤雁问:“少爷,怎么是你一个人的事啦?”
翠翠说:“大叔,你不知道,黑箭与少爷,有杀师之仇。”
“杀师!?少爷的师父是谁?”
“方悟禅师!”
独孤颐、黑蜘蛛又是愕异:“方悟禅师?是这原古刹的主持?”
“是呀!”
“原来是方悟禅师的弟子,怪不得少爷的武功那么惊世骇俗了!少爷,方悟禅师是怎么死在黑箭之手的呢?”
豹儿不由黯然,回忆起师父死的情景,长叹一声:“我师父是死在他的掌下。”
“方悟禅师武功莫测,战胜不了黑箭?”
“我师父根本没与他交手!”
“方悟禅师怎么不交手呀!甘心情愿让黑箭杀害自己?”
“我也不知道。我跑出来想救师父,给黑箭一掌拍出了古刹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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